我是廣東蟑螂,我在廣東替杜蘅小姐姐發聲。】
【你有這個發聲的心是很好的,但還是很想一腳踩扁你。】
【那你先踩扁溫姐吧,畢竟溫姐現在穿著一個繡滿了蟑螂的衣服!】
【主要是干不過,不然我真的很想試試!】
【誰來管管溫梨啊,一天到晚穿成這個鬼樣子,她到底記不記得她是女明星啊!】
溫梨可能不太記得她是女明星。
她甚至可能不太記得她是個人。
畢竟她現在摩拳擦掌,看向杜蘅,瞧見對方眼底的恨意和怒火,她甚至還有些興奮。
溫梨躍躍欲試,跟傳銷的人似的,“想要報仇嗎?”
“想要讓那個司機付出應有的代價嗎?”
她緩緩比了個心,“關注我可以讓你擁有報仇的機會。”
杜蘅:“……”
她雖然是個女鬼跟時代脫節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溫梨現在的樣子,她感覺好像碰到了傳銷。
錢鈺也嘴角抽了抽。
吳虞更是覺得沒眼看。
那兩個男嘉賓默默的對視一眼,壓低聲音小聲bb,“感覺溫姐下一秒就要給我賣課了。”
吳虞這個時候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感覺不僅僅要賣課,甚至還有點想嘎我腰子的感覺。”
錢鈺低著頭,可能是生活的壓力過于折磨人,以至于她早早的就形成了權衡利弊的性子。
她現在聽到溫梨的話,只是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緩緩的抬了抬頭。
“溫姐,你要圖這個女鬼什么?”
杜蘅深吸一口氣,知道面前這個穿著繡滿蟑螂衣服的女人,是一個力量深厚的大師,她得罪不起。
但——
杜蘅眉頭狠狠的跳了跳,警惕的看著溫梨,“你想干什么?”
【笑死了,溫姐被集體當成了傳銷的,被當成了干詐騙的。】
【你別說,溫姐這樣子我看著我也感覺害怕呀!】
【不知道別人,反正我不會信任一個衣服全部都繡著蟑螂的女人,我覺得這女人多少得有點毛病。】
【其實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溫姐不僅是一個長得很漂亮業務能力非常出眾的女明星,她其實還是一個德高望重修為高深的玄術師?】
【好小眾的文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溫梨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有沒有人替她發聲啊?她一個玄術師開始主持正義,結果居然沒有人相信她。
天道站在她旁邊,別人看不見他,但他看著溫梨,卻很不客氣地笑了笑,眉宇之間充滿了幸災樂禍。
“哈哈哈,溫梨你也有今天。”
“我就說讓你平常悠著點好好做人吧,你看現在都沒人信你的話,你這功德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攢好。”
溫梨微笑著看著他,緩緩開口,“你臉上有東西。”
杜蘅一愣,以為溫梨是在對著自己說話,下一次抬手摸了摸臉,“我臉上有什么?”
天道盯著溫梨,“你在賣什么關子?你想要干什么?你有什么陰謀?”
溫梨唇角緩緩溢出了一個微笑,“你想要知道我要干什么是吧?你過來我告訴你。”
杜蘅下意識剛想要靠近。
天道已經滿臉防備,但耳朵還是下意識的伸了出去。
然后——
溫梨一腳踹了出去。
沒踹到杜蘅。
但天道直接被溫梨一腳給踹飛,發出了撕心裂肺,比過年的豬還要欺凌嘶啞的聲音。
溫梨揉動手腕,拍了拍自己的掌心,“早就說過讓你不要作死。”
“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面前挑釁,看來我不多踹你幾腳都對不起你養了比格。”
畢竟養了比格的人都是忍人。
養了比格的天道,當然也是這世上最難忍的天道了。
溫梨直接左勾拳右勾拳左一腳右一腳。
直接就這么給狗天道踹的撕心裂肺的哭。
眾人:“……”
眾人是看不見狗天道的存在的,只覺得大為震撼。
錢鈺和吳虞對視了一眼,彼此的神情都很復雜。
兩個男嘉賓嘴角抽搐。
他們看了看對著空氣發癲的溫梨又看了看杜蘅,最后又看了一眼彼此。
而后得出了一個結論。
“我才溫姐是想殺雞儆猴。”
吳瑜先是愣了愣,然后抬起頭看了一眼這兩個嘉賓露出一個一言難盡的神情,到底還是默默抽了抽嘴角忍不住開口:“我……我也這么認為。”
錢鈺的表情更加復雜了。
“應該……應該確實是殺雞儆猴。”
因為如果溫梨揍的是鬼的話,以溫梨的性格應該會讓他們看見這個鬼的存在。
觀眾們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莫名覺得背脊很涼。
【好好好,我溫姐又開始發癲了是吧!】
【不管你是誰,先從溫姐身上下來!】
【有沒有一種可能溫姐真的是在揍什么東西,也許是什么厲鬼,也許是什么惡鬼,也許是更高級更可怕的鬼。】
【不太可能,溫姐這性子比較喜歡裝X,但凡要是能夠展現她特別帥氣酷颯的一面,她都會讓我們看見的,但是我們現在啥也看不著,那就證明她揍的真的是空氣。】
【嗚嗚嗚溫姐揍空氣就揍空氣吧,揍了空氣可就不能揍我們了啊!】
【有沒有一種可能,也許大概我是說也許大概啊,也許大概溫姐揍的是我們這個世界的天道。】
反正大家的發言都已經開始往離譜的方向走了,那這位網友說的更離譜一些,也沒什么吧!
但很明顯,這話一出來得到了很多網友的吐槽。
【她還揍天道呢,她哪有這么大的狗膽。】
也就是溫梨看不見彈幕,但凡她能看見的話,她一定會默默伸出手表示她真敢。
杜蘅打了個哆嗦。
溫梨現在這個樣子面目猙獰,十分可怕,她看上一眼就覺得毛骨悚然。
尤其是溫梨還穿著圖案滿是蟑螂的衣服,那就更可怕了。
杜蘅打了個哆嗦,分明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女鬼,可是此刻她說話的聲音竟也是有些哆嗦有些抖的。
“溫姐,你……你別打了,我害怕。”
她默默吞了吞口水,下意識的退后兩步到底是瑟瑟發抖的道:“我不管你究竟是想要什么了,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我確實是真的很想報仇!”
“你幫我吧,不管付出什么代價,我都想報仇!”
杜蘅感覺自己再不說這句話的話,被打的人就不是看不見的天道,而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