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溫梨我殺了你,我好歹是一個天道,你能不能稍微尊重我一點!”
“我還掌握著你究竟能不能飛升呢的決定權呢!”
“我是你的老板,我是你的甲方,你想好你再對我動手!”
天道主打一個齜牙咧嘴,抱頭鼠竄。
溫梨唇角緩緩浮現出一個微笑。
笑死,本來她都已經忘了,還有這個仇恨在呢。
很好,如果說剛才她的怒氣值只有80多的話,那現在就直接一個怒氣值拉滿!
“打的就是你這個黑心種子周扒皮!”
“見你太奶去吧狗天道!”
溫梨哐哐拿著錘子,哐哐給天道一頓追。
給人家天道追的都快跪下來求她了。
“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啊!”
溫梨又一錘子敲下去,追著他滿地跑。
“先別日后了,我現在就先宰了你!”
這狗天道唧唧歪歪的,聽著實在是煩,殺了再說。
狗天道:“……”
狗天道罵罵咧咧,原地站定任由她捶打自己。
他還能怎樣?能怎樣!
還不是像父親一樣把她原諒!
事已至此,狗天道只能安慰自己,先吃飯吧,雖然他作為天道也不需要吃飯。
等溫梨這幾錘子敲下來,把他像地鼠一樣整,才終于氣消之后,他才弱弱的舉起了手。
“那什么,其實我是有件事想要跟你說。”
溫梨斜他一眼,把錘子丟回空間,“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天道敢怒不敢言。
為什么他手底下的員工這么不尊重他啊?他好歹是個老板呢!
天道罵罵咧咧,但還是把重要的事情告訴給了溫梨。
“你還記得葉凜嗎?”
溫梨一整個就是碰到了什么晦氣東西的表情,嘴角瘋狂抽搐,“我哪能不記得,這不是葉老登生的葉小登嗎!”
“你怎么突然之間問我這個?”
“難不成是葉小登突然嘎了?”
她本來也就是隨口一說。
畢竟第一,自己并沒有對葉凜動手。
這是第二嘛,葉凜在原著中可是活得好好的呢,原主死了他也沒死。
誰知道天道忽然站定身子,詭異的看著她,甚至緩緩倒吸了一口涼氣,“我靠,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據我所知你也沒有那個興趣去給他算命卜卦呀,難不成其實這事兒是你干的?”
溫梨:“……”
這回輪到溫梨沉默了,她眨了眨眼睛看著天道,疑心自己幻聽,不太確定的又問了一句:“你剛剛說的啥?”
天道:“……”
年紀輕輕還耳背,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兒啊。
他扯著嗓子在溫梨耳邊喊,“我說葉凜他嘎了,他嘎了!”
“你聽到了沒有?葉凜他嘎了!”
溫梨:“……”
溫梨覺得詭異。
“不管你是誰,你先從狗舔到身上下來,幾個膽子敢子,敢扯著嗓子對我喊,我又不是聾了。”
她合理懷疑狗天道被什么鬼東西給上身了,不然的話他都恨不得離自己800米遠,怎么突然之間感覺自己這么近?
狗天道:“……”
“我離你遠了不行,離你近了還不行,說話小聲不行,說話大聲也不行,真的好難伺候啊!”
“我再重申一遍,葉凜那個混賬東西是真的死了。”
至于溫梨信不信,他已經麻了。
愛信不信吧。
溫梨露出來一個大大的笑容。
她很努力的想讓自己掉兩滴眼淚,但控制不住的笑出了聲,“真的嗎?葉小登真的嘎了,那這是喜事啊!”
“那咱們得大辦一場吧!”
“得好好慶祝,啊不,是好好悼念一下。”
溫梨嘴上這么說,但是嘴角的笑容就一直沒有下去過。
天道嘴角瘋狂抽搐,直接就是覺得一個沒眼看。
“你要不要把你臉上的笑容收一收,再和我講話?”
“你這笑的真的有點太猖狂,太過分了!”
連他都看不下去了,他可是和溫梨一邊的啊!
溫梨單手摸了摸下巴,“好好好,我稍微收斂一下笑容,那我問你原主知道這件事情之后她怎么看?”
天道:“……”
溫梨不這么問還好,溫梨這么問,天道更加覺得沒眼看了。
“有沒有可能在遇見你之前,原主還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她心里懷揣著恨意,怨氣深重到影響了整個世界的運行,但即便是這樣,她都沒有想過要殺人。”
結果——
天道呵呵笑了兩聲。
“結果就因為被你傳染,她在知道葉凜死了之后,高興的吃了三大碗米飯!”
三大碗米飯啊,那是什么概念!
原主站在他身邊,那是根本就不需要吃飯的!
就算偶爾她有點想念人間的東西,試圖一飽口腹之欲,那也只是嘗兩口就得了。
結果今天狂干了三大碗米飯!
三大碗!
溫梨露出了一個欣慰的表情。
“我就說嘛,肯定不止我一個人覺得葉小登該死,肯定不止我一個人覺得這是一件可以值得好好慶賀的事。”
“可惜我是個女明星,要保持好自己的體重,要維持上鏡的美麗,不然我也想吃三大碗米飯,慶賀一下。”
天道:“……”
天道不由的想起了那一件繡滿了蟑螂的衣服,只覺得毛骨悚然沒眼看。
“也許比起維持體重,你少穿兩件奇葩的衣服,你粉絲就要謝天謝地了。”
溫梨:“……”
怎么說話呢?什么叫做奇葩的衣服!
那可是手繡的蟑螂服!
那一件衣服也得好幾萬呢!
那布料也是可貴可貴的呢!
可是香云紗!
不過就算和天道說這些也沒用,他又不懂,他根本就不知道欣賞手繡的美麗。
“你既然都知道葉凜已經死了,那你應該知道他是被誰弄死的吧?”
溫梨說到這里,懷疑的看了一眼天道,心想這家伙不會連這都不知道吧。
天道:“……”
天道實在是受不了了,真的很想打溫梨一頓,但是又怕溫梨爽到。
“……我哪能不知道啊,這葉清瑤干的唄。”
“她實在是讓我大為震撼,我死都沒想到她能干出這事兒。”
溫梨摸了摸鼻子,“很奇怪嗎?她一直就是個狠人。”
所以能干出殺葉凜的事,她一點都不詫異。
“更不要說她身邊還有一個系統,時刻都攛掇著她,這一點你不是早就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