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回到公寓的地庫內,已經是凌晨時分。
姜晨將車子穩穩停下后,回頭卻看見蘇酥窩在副駕,睡的昏沉。
姜晨剛想開口,卻看見她呼吸均勻發出微微的鼾聲,許是因為車里的溫度較高蘇酥的雙頰通紅。
雙手緊緊的將自己環住,仿佛這樣才有了些許的安全感。
莫明的,盯著蘇酥酣睡的模樣,姜晨有一瞬的不舍將她叫醒。
就這樣看了許久,脖子都有些僵硬了,突然對面停下的車,亮了兩下雙閃,姜晨被突如其來的燈光刺了眼,這才回過神來。
“唔……”蘇酥下意識抬手遮擋眼睛,適應了光線后這才清醒。
“到了么?”蘇酥嗓音迷茫,這才緩緩坐直了身子,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抬頭對上了姜晨溫柔的眸子。
姜晨清了清嗓子,這才點頭道:“剛到,走吧回家。”
蘇酥打開手機一看,心中暗暗嘟囔著,怎么開了這么久。
二人這才一路進了電梯往樓上走去。
奔波了一整天,匆忙洗漱后就各自回了房間。
姜晨躺下之后,卻打開手機監控拉回進度條查看著門前的情況。
果然如他所料,白天不在的時候,小枝和趙老師分別來過好幾次。
二人從未同頻出現,小枝更是直接來敲姜晨的門,說明姜晨和蘇酥的推測是對的,小枝和趙老師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自己。
姜晨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于這種算計,他心中自然多了一層抗拒。
第二天一大早,姜晨還在做早餐的時候,就收到了陸隊的信息。
還沒來得及打開看,就收到了陸隊的電話。
“我讓人早上查了一下劉佳軒名下的銀行卡,和通訊號碼,我簡單看了一下,這小伙子生活倒是簡潔的很,沒有太復雜的東西,看看有沒有能用上的。”陸隊一邊刷牙,一邊給姜晨說著自己查到的東西。
姜晨立即說道:“好,我現在看看。有進展了和聯系。”
陸隊聽聞說道:“我這邊最近應付上頭檢查,手里案子也不少,但你要是缺人手,直接聯系小劉就行。看要不要再去古玩城排查一下。”
“古玩城倒是不必了,有個人,我想讓您幫我查查看。”姜晨立即來了精神。
陸隊一聽姜晨這話,就知道這家伙沒憋好屁。
擦著嘴說道:“你這個臭小子,自己能搞定的事,絕對不找我,找我的,肯定比較難,說吧,誰?”
“顧海明。”姜晨淡定說道。
“顧海明?你小子瘋了吧,人家可是市里的大企業家,你查一個失蹤案,怎么還查到他頭上去了。這個劉佳軒的社會關系和銀行流水我都看過了,他那點錢,連顧氏集團保潔的工資都夠不到邊,能有什么交集。”陸隊詫異的在電話那頭喊道。
姜晨揉了揉眉心,對于陸隊的狂躁一早有了免疫。
隨即說道:“只是推測,他確實比較難查,所以才拜托給你。”
“我也不好查啊,人家隨便哪個項目,拉出來都關乎市里的經濟發展,你輕飄飄一句話,沒有事實依據,你讓我怎么查?”陸隊沒好氣的說道。
姜晨沉默了半晌,陸隊說的對,顧海明雖然只是個生意人,但生意做到一定份上,就不單單是個生意人了。
陸隊見姜晨沉默,語氣煩躁的說道:“你想要查對方什么?”
姜晨猶豫了一瞬說道:“我還沒想好,家庭的基礎信息吧,我知道的不多,一點一點來也不至于打草驚蛇。”
“行吧,我就是該你的!”陸隊說完,掛斷了電話。
姜晨這才將面包放在了桌子上,拿著手機研究起了陸隊發來的信息。
里面是劉佳軒的手機通訊信息,劉佳軒的身份證下 只有一個常用手機號,并且根據他的通訊記錄來看,平時基本都用于和老家聯系,其余的就只有袁力。
甚至都沒有外賣和快的電話,與之同時,陸隊附贈了一份劉佳軒名下一張銀行卡的交易明細。
雖然沒有直接確定劉佳軒的死亡,但姜晨的話,陸隊不得不重視。
而從劉佳軒的交易明細可以斷定,每個月的十五號,劉佳軒的銀行卡里,會有一筆來自于袁力的打款。
從前年的年中開始,直到去年的年末。一開始從兩千五,隔幾個月逐步增長,直至最后一個月,已經是三千六百塊。
可以確定,這應該是劉佳軒的工資。
而幾乎每個月的同一時間,也就是十六號的早上十點中,劉佳軒都會將收到的錢的整數全部打回老家的一個賬戶,對方賬戶名與劉佳軒同姓,應該是父親一類的親人。
甚于為數不多的幾百塊作為日常開支。
姜晨著重查看著劉佳軒最后一個月的開支,臘月二十八,是陽歷的十三號。這個月,袁力并沒有給劉佳軒繼續打錢!
而劉佳軒的銀行卡余額,一共不到一千塊。
臘月二十八白天的時候,還有一個煎餅果子的消費記錄,自此之后沒有任何交易信息。
“你看什么呢,這么入神?”蘇酥打著呵欠,頂著一頭鳥窩似的頭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陽臺走了過來。
姜晨抬頭看了眼蘇酥問道:“劉立強是誰?”
“哈?”蘇酥一臉茫然,對姜晨突如其來的問題一無所知。
“我在劉佳軒也就是水娃的銀行卡明細當中,查到了他每個月都會給這個叫劉立強的賬戶匯款,你幫我確認一下,是不是他家人。”姜晨淡定說道。
蘇酥一聽,急忙點頭道:“好,我問問。”
來不及多想,蘇酥就打通了村長的電話,果然是水娃的父親,聽到蘇酥在查水娃的下落。
村長壓低了聲音說道:“蘇家丫頭啊,你等等。”
說著,就聽村長放輕腳步小心翼翼推開門走了出去,似乎是要避開老婆的視線。
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后,村長的聲音再次響起:“蘇家丫頭,你老老實實告訴叔,這水娃啥情況啊,怎么這么久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蘇酥抿了抿唇,無奈的皺著眉頭看了眼姜晨的位置,知道即便是隱瞞也瞞不了太久了。
無奈只得嘆口氣道:“村長,我就跟您先通個氣,其余人你先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