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點了點說道:“好,有什么事我們在群里說。”
說完,這才拉著湯圓往樓下走去。
一出門,就看到方永善的鬼魂站在二樓拐角的位置死死的盯著自己。
蘇酥刻意避開眼神,不想繼續看他。
回頭的瞬間,突然看到武倩倩站在臥室門前,正冷冷的盯著自己看。
蘇酥嚇得差點喊出來,用手捂著嘴才勉強沒有發出聲音。
湯圓攥緊了蘇酥的手,兩個人瞬間愣在原地。
卻見武倩倩死死的盯著二人,神色猙獰卻刻意壓低嗓音,沖著二人的方向走了過來。
蘇酥看著武倩倩嗓音顫抖著說道:“對不起,是……是不是吵到您了。”
“趕緊走吧!否則你們都得死!都得死!”武倩倩突然逼近,湊在蘇酥面前語氣陰寒的說道。
那猙獰的面孔看起來活脫脫像是一只惡鬼一般駭人。
蘇酥皺了皺眉,湯圓嚇得直閉眼。
蘇酥卻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看著武倩倩問道:“什么意思,為什么會死?”
“他會殺了你!殺了你們!”武倩倩眼神游離,湊在蘇酥面前樣貌可怖。
“他?”蘇酥疑惑的看著武倩倩,眼下全然沒有了恐懼,而是抓住武倩倩的胳膊質問道:“他是誰?你知道是誰要殺人?”
蘇酥的話一出,武倩倩卻像是受了刺激一樣,一把推開了蘇酥往屋內方向跑去。
蘇酥還想多問兩句,卻被湯圓拽住了胳膊,搖了搖頭看著蘇酥說道:“走吧,這女的瘋瘋癲癲的,好可怕。”
蘇酥下意識看了眼方永善鬼魂的位置,發現他仍舊死死的盯著自己一動不動。
看到湯圓因為害怕而變得顫抖的模樣,蘇酥無奈只得放棄繼續追問,拉著湯圓往樓下走去。
樓下空無一人,關著燈,靜悄悄黑壓壓一片,偌大的房子,此刻卻顯得壓抑之極。
蘇酥轉身準備進屋,下意識卻看了眼葉槐房間的方向,這一眼差點讓蘇酥又叫了出來。
“夫……夫人,對不住。”蘇酥看到葉槐站在門前,盯著自己出神。
湯圓一聽,瞬間愣在原地,錯愕的看著蘇酥說道:“你抽什么風?什么夫人?哪來的夫人。”
湯圓的這句話一出,蘇酥瞬間瞪大了眼,回頭看著湯圓,指著葉槐的方向問道:“你……有沒有看到葉槐。”
“葉槐?沒有啊,她這會應該在睡覺吧,你怎么了?”湯圓不解的看著蘇酥。
蘇酥當下變黑了臉,站在原地手腳僵硬,拿起手機飛快給姜晨發去了消息:“不好了,葉槐死了。”
半個小時后,宋隊帶著隋染還有一眾警察站滿了石家別墅。
石瞳此刻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表情木訥看不出半點情緒。
王艷抱著孩子仍舊在三樓接受警察的詢問,其余人都在各自的房間等待問話。
宋隊借口詢問姜晨問題,帶著姜晨和蘇酥一行出門站在了院子里。
看著四下無人,這才皺眉詢問了事情的經過。
“蘇酥,你是怎么隔著門知道葉槐死了?這……這不合理啊。”宋隊一臉疑惑的看著蘇酥,怎么也想不明白。
蘇酥尷尬的向姜晨投去求救的目光,姜晨接過話題說道:“蘇酥祖傳風水測算,她測到葉槐出了意外,我們下來之后敲門沒人應答,推開門之后,就發現葉槐死在了床上,于是接著報警。”
“風水測算?”顯然,即便是這個理由,宋隊都覺得不可思議。
姜晨皺眉說道:“這個一時間給您沒辦法仔細解釋,反正事實是這樣,我想知道的是葉槐的死亡時間和尸體狀態,還有死亡原因。”
宋隊一臉無奈的說道:“法醫和痕檢在進行初步檢驗,估計得等一會。你們來了這幾個小時,有什么發現沒有,哎,這又出一條命案 。”
“石家的關系很復雜,果然和我說的一樣,遺囑可能是關鍵。石瞳的情緒很不穩定,多次和人發生沖突,今晚上早些時候還持刀威脅石笑,被我們給攔住了,后來我們幾個坐在一起聊了一下現狀打算休息的時候,就發現葉槐已經死了。”
正說著,隋染從屋子里匆忙走了出來,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眼蘇酥。
蘇酥知道,她一定和宋隊一樣充滿了疑問。
隨即隋染皺眉說道:“法醫初步鑒定,死亡時間差不多在夜里十二點左右,同樣是氰化物中毒,進一步的尸檢需要回警隊。現場沒有打斗痕跡,尸體也沒有任何外傷。”
“十二點左右?那就是葉槐剛回房間的時間。我們來這里的時候差不多是九點半,吃了飯各自安頓下來是已經是十一點多的時間了,這個時候我就看到葉槐從書房下到臥室,途中還跟我和葉時簡打了招呼。”姜晨仔細回憶著夜里發生的事情。
蘇酥一聽,突然開口道:“十二點左右,就是……就是石瞳拿刀從石笑房間里出來的時間!”
“拿刀?”隋染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驚訝的看著二人。
姜晨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宋隊一聽立即問道:“石瞳為什么用刀恐嚇石笑?”
姜晨面色凝重道:“不知道,石笑沒有說,石瞳和我們壓根不說話。”
“我去問問!”宋隊黑著臉,隨后帶著眾人往屋內走去。
“小隋!你給這幾個人做下筆錄!”宋隊刻意抬高音量順手指了指姜晨。
隋染立即會意裝作做筆錄的樣子,和蘇酥姜晨還有湯圓葉時簡四人在餐廳找了個位置先做了下來。
宋隊快步上前,看道石瞳坐在沙發上沒有半點悲傷的影子。
隨即皺眉道:“我聽說,早些時候,你拿著水果刀進了石笑的房子?是為什么?”
石瞳并沒有理會宋隊,而是一臉煩悶的皺了皺眉,下意識抬頭看著三樓的方向,好像很是擔憂死的。
“石瞳!請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不介意換個地方對你進行審訊!”宋隊語氣威嚴,看著石瞳面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