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里面臟的嘞,小伙子趕緊出去吧。”保潔揮揮手,把姜晨推了出去。
隨后拿起拖把和桶轉身一同來到了黃友德的辦公室內,將地上的茶漬清理干凈。
黃友徳則趁機問道:“許法醫啊,你剛才說可以交差的意思是,不繼續探訪了么?”
“嗐,本來今天就是臨時任務,我們頭也不會太較真,不過之后如果有需要繼續的話,我會提前和你聯系。”許彥澤看著黃友徳淡定說道。
蘇酥有些焦急的看向許彥澤,明明這個白子蓮還有很多問題,就這么離開會不會之后都沒法再接近了。
王小滿說的送百合回家,是不是這個意思,還是一開始他們就猜錯了。
黃友徳笑了笑,看著許彥澤抬手扶著眼睛說道:“許法醫辛苦了,沒事,我隨時配合。下次想要研究什么類型的病患,我可以和你一起。”
說罷看向姜晨,隨即問道:“對了小姜,我看到你們送的百合了,還沒來得及問,怎么沒有送上去給王小滿。”
姜晨皺了皺眉說道:“我也正郁悶呢,這家伙該不會是犯病了耍我吧,讓給我送了百合來,又不肯見我。”
黃友徳若有所思的看著姜晨,半晌后開口道:“王小滿這個病患,很特別,他不喜歡和別人交流,導致我也沒辦法進行心理干預,這么長時間以來,對于他的病情,我一直都很被動。老實講,你們是他第一次開口要求要見的人。所以我還想著,會不會通過你們的接觸,能讓他來進一步。”
“這家伙以前沒病的時候,就不怎么喜歡和人接觸,很正常,我聽說自從您上任,和他溝通過幾次之后,這家伙竟然答應每個月都出來放放風,顯然他對您也很信任。”姜晨刻意試探著黃友徳。
黃友徳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猶豫了半晌,這才糾結開口道:“其實,這也不是我的功勞,我觀察過他一段時間,想要積極干預他的病情。可他卻總能先我一步預測到我想說什么,這對他的病情來說,是大忌諱。”
“他是天才側寫師,能做到這樣,在情理之中。”姜晨的眼神里難得的閃過一抹欣賞的意味。
黃友徳聞言微微一愣,隨即尷尬的附和著姜晨的話笑了笑。
很快,護士拿著一個密封袋走了進來,上面寫著2-11的標號。
“這里面有關于小蓮的部分信息,關于病情的,只有簡單的一部分,我想足夠你用了。”黃友徳將密封袋遞給了許彥澤。
許彥澤很快收進了背包里,隨后和姜晨對視一眼,姜晨點點頭,這才開口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先回去了,給你惹了麻煩實在不好意思。”
“嗐,這不算麻煩,怪我!怪我!”黃友徳繼續微笑著看著許彥澤。
姜晨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看向黃友徳說道:“對了,您有紙筆借我一下,我想給王小滿留個紙條。”
“哦,好,這里。”說著,轉身走向辦公桌,隨手拉開抽屜拿出一支圓珠筆,又將桌子上的便簽紙撕下來一張遞給了姜晨。
姜晨拿著紙筆坐在辦公桌前,還沒想好要寫什么。
蘇酥的眼神便落在了黃友徳面前的便簽紙上。
“這是您的字么?”蘇酥好奇的問道。
黃友徳一聽,隨后將便簽紙收了起來。
尷尬的笑了兩聲說道:“不是,應該是哪個護士隨便記得吧。”
“這么龍飛鳳舞的字跡,不像是女人的手筆呢。”蘇酥笑著說道。
蘇酥站在姜晨身側,趁著黃友徳看手機的間隙,用力擰了一把姜晨,用眼神看了眼紙筆。
姜晨立即會意,抬頭看著黃友徳,將紙筆推在了黃友徳的面前說道:“對了院長,白子蓮的名字,您能寫一下是哪三個字么?”
黃友徳一只手拿著手機,剛反應過來伸手去接紙筆,手卻停頓在了半空。
遲疑了一瞬,下意識看了眼蘇酥的方向。
隨后笑著說道:“白色的白,孩子的子,蓮花的蓮。這三個字都是很常見的字。對了,你不是給王小滿留字條么,怎么……”
“哦,我突然想到白子蓮的名字,就想問問。算了,王小滿這家伙也不一定看,不寫了。”
說著,姜晨收起了紙筆,看著黃友徳的眼神略顯復雜。
“既然這樣,我晚點還有個會議,就不送各位了。”黃友徳笑著開口。
姜晨和許彥澤立即點頭附和,隨即在黃友徳的目光注視下三人往外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病患和護士都看向三人,尤其護士的眼光,除了疑惑之外,都帶著點厭煩的樣子。
姜晨腳步飛快,蘇酥和許彥澤緊隨其后。
三人很快就站在了院子里,此時艷陽高照,病人已經全部都回到了病房。
蘇酥下意識回頭看了眼身后站在玻璃門前的女 鬼,她就那樣靜靜的站在原地,臉上看不出悲喜,只有無限的麻木……
“你認識黃友徳?”姜晨率先開口詢問道。
蘇酥一愣,錯愕道:“難能啊,我也是和你一起見的他,甚至都沒單獨和他說過話。”
“他明顯對你很有防備心,好像知道你會測字。”姜晨皺眉回憶著剛才看到黃友徳的表情。
說到讓他寫字的時候,他分明特意看了一眼蘇酥。
蘇酥撇撇嘴看著姜晨急忙說道:“他上哪知道去!我又沒在他面前測過。會不會他就是單純不想動筆。”
“行了,先上車再說。”許彥澤看了眼二人,立即拉開了車門。
蘇酥看了眼待在車里一臉怨氣的男孩鬼魂,越發氣不打一出來,抬起腳踹了一下,卻還是踹在了空氣上差點摔倒自己。
“你干嘛呢蘇酥?”看到蘇酥奇怪的動作,許彥澤好奇的問道。
蘇酥一屁 股坐了上去,尷尬的說道:“沒什么,沒站穩,呵呵……”
姜晨坐在副駕的位置上,仔細想了想,猛然回頭看著蘇酥問道:“你最近直播沒有?”
“直播?最近這么忙,哪有時間直播,差不多有一個多月了吧。”蘇酥仔細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