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一聽立即回應道:“您好,請問您是喬女士么?”
對面的女人略帶疑惑的口吻說道:“我是啊,你是?”
姜晨報出所在的小區位置后,立即詢問道:“請問您的房子是不是租給了一叫黃奕海的用戶?”
“哦,你說小黃啊,是的,他租我房子有三年了吧。怎么了?”喬女士立即問道。
姜晨猶豫了一下說道:“是這樣,我姓姜,叫姜晨,是B市刑警隊合作查詢一樁案子線索的人,您如果有懷疑的話,可以打b市警局的電話先核實我的身份。”
對方一聽,警惕的詢問道:“警局的人?你們要干嘛?是小黃惹了什么麻煩么?”
“那倒沒有,現在只是懷疑階段,我們不好直接詢問他,所以找到了您的聯系方式,只需要問您幾個問題就好。”姜晨立即解釋道。
喬女士緊張了起來,急忙問道:“你說,什么問題?”
姜晨立即問道:“黃奕海是三年前租開始租你的房子的么?期間有沒有出過什么事?他的父母有沒有來過?”
“確實是三年前,他剛上大學吧,看起來很青澀的樣子,我還怕他付不出租金,我們這里的房租并不便宜,他很爽快的交了一整年,因為我在外地不常回去,所以也不知道他父母有沒有來過,不過當時我是確定他家里有錢,給他在外面租房子,才租給他的。”喬女士立即說道。
姜晨聽聞想了想問道:“這里距離他的學校并不近,為什么會選擇你這里?”
“我也問過,他說在附近找了臨時工,不過這話我就不相信了,什么零時工能付得起這里的房租,不過是小年輕可能打算找女朋友住宿舍不方便罷了。”喬女士會心一笑,像是過來人的口吻。
姜晨一聽立即問道:“他有女朋友?”
“哦,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見他的時候還沒有,不過我倒是問過小區里的熟人,因為我在外地嘛,不免麻煩他們幫我盯著點,萬一出事就不好了,他們都說小黃挺安靜的,沒見帶什么人回來。甚至他也只是周末才能看到人影,所以我才放心后面租他那么久。”喬女士立即說道。
姜晨皺了皺眉詢問道:“后面租很久?是什么意思?”
喬女士立即說道:“是這樣的,每年都是八月份交租,第二年差不多五六月份的時候吧,具體哪一天我也想不起來了,他主動打電話給我,說想把我的房子買下來,多少錢都可以。可我想著以后回來畢竟有個落腳的地方,所以就不打算賣,不過倒是長租給了他。提前一次性付了五年的租金給我,說如果期間整體漲價的話,可以隨時補差價給我,看得出他在這里住的很安心,我就租給他了,反正我也說不準自己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等等,你說兩年前的六月份,他提出要買你的房子?”姜晨立即來了精神,音量瞬間都提高了不少。
蘇酥也急忙湊上前去,想要聽多一些。
對面的喬女士立即說道:“是啊!我還說呢,現在著有錢人家的小孩不得了,張口就要買房子呢,我們當年都是苦哈哈的自己混出來的,這房子是我創業初期買的,所以都有感情了。”
“您能具體幫我想一想到底是哪一天么?”姜晨再次詢問道。
喬女士一聽立即說道:“也不難,他說完第二天就給我打了房租,我查一下收款記錄就好了。”
“那就太好了,除了這個之外,在這個時間段內,還有沒有別的什么特別的事情發生?”姜晨追問道。
喬女士仔細想了想,突然開口道:“也算不上奇怪吧,我都習慣了,就是那段時間他用水量突然增多,物業聯系不上他問,就打電話給我,問我是怎么了,有沒有出現漏水的情況。我給他打電話,他說學校攢的衣服太多了,都拿回來集中在那幾天洗還有朋友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問過他的緣故,從那之后,房子用水幾乎很少很少,少到物業問我是不是沒人住,讓我直接把水閥給關了,萬一漏水就麻煩了。”
喬女士頓了頓之后,立即說道:“我又問了他一下,他說學校那邊比較忙,只有周末回去所以基本不用水,衣服也在學校洗了。不過這么一想也合理,截止到現在他的用水量都很少。對了,你們到底在查什么案子啊,和小黃有沒有關系,要真是有什么的話,我這房子可不敢給他租了。”
“哦,沒關系的,您先別告訴他我們打電話的事情,如果真的有什么我們會隨時聯系您這邊。”姜晨急忙安撫著喬女士的情緒。
喬女士一聽,心情依舊忐忑,姜晨隨即叮囑道:“麻煩您看完付款的時間之后,給我發個信息,謝謝。”
喬女士答應了姜晨的請求之后,隨即掛斷了電話。
蘇酥瞪大眼看著姜晨問道:“怎么樣?什么用水啊,買房啊,怎么回事?”
姜晨看了眼時間,又看了眼蘇酥蒼白的臉色,隨即說道:“走吧,找個地方仔細說說。”
蘇酥點點頭,隨即跟著姜晨一起出了小區,隨便找了一家面館。
看著蘇酥大口大口喝著熱湯,臉色終于緩和了不少。
“房主說,黃奕海在兩年前的五六月份,突然提出要買下房子,房東不愿意賣,他就一口氣租了五年的時間,另外主動提出根據市場漲幅,隨時補房租過來。”姜晨說著電話里的內容。
蘇酥皺著眉頭錯愕道:“這小子冤大頭啊!”
“不止,他在同時間段,用水量猛增,可過了之后,房子幾乎沒有用水,異常的用水量都引起了物業的懷疑,他的解釋是說洗了很多衣服,可我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姜晨的語氣凝重,手里的手機突然嗡了一聲亮起了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