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搖搖頭回應道:“他那邊還要在忙幾天,我就一個人先回來了。”
“那你跟我去住吧!哦,去我那,正好旺財也在,你一個人回去,我們也不放心啊。”葉時簡狗腿的說道。
蘇酥看了眼身側的鬼魂,一直跟著自己,只好點頭答應:“也好,我回去休息一下,還得去找陸隊一趟!”
“行!客房我都幫你收拾好了,你要去哪,我就當你的專車司機,隨叫隨到!”葉時簡一如即往的貧嘴。
姜晨知道蘇酥安全回去之后,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和許彥澤兵分兩路,許彥澤準備試劑,而姜晨則盯在黃奕海的小區門外。
整整兩天時間,黃奕海只是每天固定在吃飯時間會下樓在附近的飯館隨便吃口飯,隨后就回房間去。
姜晨有些搞不懂,如果這里是殺人現場的話,一般人逃離都來不及,他為什么守在這里,就好像只是想待在房間里一樣。
蘇酥一覺睡到了傍晚時分,一睜眼床頭就放著湯圓準備的溫熱牛奶。
見蘇酥清醒,湯圓這才開口道:“哎呦你這一覺睡的真沉,我去準備飯,你想吃什么?”
“聽你的口氣,越來越像這里的女主人了。”蘇酥調侃著湯圓。
湯圓瞬間紅了臉,伸手推了蘇酥一把,沒好氣的說道:“嘁,誰稀罕啊!我是給你做,順帶手讓他也吃一口。”
蘇酥看了眼時間,急忙拽住了湯圓的胳膊說道:“行了別忙了,我得抓緊去找陸隊了。”
“吃一口再去唄!”湯圓皺眉說道。
蘇酥拿起手機晃了晃回應道:“我先打電話!”
說著撥通了陸隊的號碼,雖然已經是下班時間,但陸隊接通的瞬間,嗓音里仍舊充斥著滿滿的疲憊。
“蘇酥啊……”
蘇酥一聽立即主動說道:“陸隊,我回來了。”
陸隊瞬間清醒,急忙站起來問道:“你回來了?你在哪呢?一個人還是和臭小子一起?”
“我身體不舒服,他讓我先回來了,我現在在葉時簡這里,你在哪,我來找您。”蘇酥急忙說道。
陸隊一聽忙回應道:“不用不用,我這就下班,順道開車過來,你在他們小區門口等著我就好,半個小時后我就過來!”
說完,匆匆忙忙掛斷了電話,聽得出陸對這樁案子很是上心。
蘇酥立即往小區外走去,站在陸隊說的地方,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的時候,就看見陸隊展開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了路邊,沖著蘇酥招了招手。
蘇酥立即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沒想到你回來的還挺早!”陸隊眼下的烏青濃郁看得出,沒有休息好。
“陸隊,我想了一下,還想去區醫院了解一下情況,最好是能找到當年那個小孩在醫院期間的醫護人員名單。”蘇酥把姜晨的想法說了出來。
陸隊思量了一會皺眉道:“這有點困難,時間太久了。”
蘇酥見狀忙說道:“我不覺得是這個孩子的某個親人將孩子帶走,畢竟孩子的病隨時會復發,總不能一直丟給醫院。也不可能是陌生人,這個孩子的病很罕見,那個年代的人,多少有些迷信在身上,看見外貌特征如此異于常人的,肯定不愿意接觸。所以,很有可能是當時醫院里的人。”
“可我就想不明白了,醫院里的人,為什么要帶走他?”陸隊也是一臉茫然。
蘇酥立即說道:“如果我們能找到誰帶走的他,說不定這個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只怕是有難度哦,就算是我找出當年的名單來,你又怎么確認是哪一個呢?”陸隊捏了捏眉心,蘇酥的思路是對的,只是操作起來有些困難。
蘇酥一時語塞,總不能告訴陸隊倒是后再測算一下看誰的嫌疑最大吧。
不等蘇酥開口,陸隊像是豁出去的樣子說道:“行,現在就去!”
“現在?您不回家休息了么?”蘇酥但也看了眼陸隊問道。
陸隊擺擺手,說話間已經一腳油門啟動了車子。
“咦?這不是去區醫院的方向啊。”蘇酥疑惑的看著車輛行駛的方向問道。
陸隊輕笑一聲說道:“正兒八經去醫院調取檔案,是需要我通過正式渠道走流程手續去找的,等一連串的流程走完,就不知道猴年馬月了,還要驚動一些我不想驚動的人。”
蘇酥一愣,錯愕的看著陸隊問道:“那我們去哪?”
陸隊看了眼蘇酥,眉毛一挑說道:“找我的老朋友!”
很快,車子停在了一處小區內,小區十分清凈,綠化也很茂盛,是個養老的好地方。
陸隊坐在車里,操作了一通手機之后,這才帶著蘇酥,徑直往其中一棟樓走去。
按下門鈴之后,那頭傳來了蒼老卻很有精神的聲音:“小陸吧!”
“小陸?”蘇酥有些疑惑的看向陸隊。
陸隊尷尬笑了笑調侃道:“這還有孩子在呢,給我點面子!”
蘇酥捂嘴笑了笑,大門啪嗒一聲打開。
電梯門打開,就見一個精神奕奕的老頭,雙手背在身后,一臉期待的看著電梯的方向。
“余老!您怎么出來了啊。”陸隊急忙上前和老頭打著招呼。
老頭笑了笑,看了眼身后的蘇酥,這才讓開位置說道:“進去說吧!你就別換鞋了,你一換鞋,我得暈過去!”
“您就知道調侃我!”陸隊被老頭這么一說,非但沒生氣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帶著蘇酥一同進入了房間內。
屋子里收拾的異常整潔,還有一個保姆正在清洗著水果端茶倒水。
陸隊和蘇酥坐穩之后,這才做著介紹:“這位是余老,區醫院之前的院長,退休很多年了。”
蘇酥急忙起身沖著余老鞠躬:“您好。”
余老瞬間笑的合不攏嘴,看著蘇酥笑道:“這個小孩倒是乖巧的很,不是你女兒吧!”
“嘿,這是蘇酥,雖然不是女兒,但也當女兒一樣!”陸隊看了眼蘇酥隨口說道。
蘇酥聽了陸隊的話,笑容越發甜美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