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魏安,是白燕案子的嫌疑人吧,我還說這家伙案發時一直拒不交代自己的時間線,怎么,高警官查清楚了?”姜晨轉移話題看向二人。
陸隊點點頭道:“當時我就覺得這小子肯定有問題,都快背上命案了也不敢澄清,那指不定有比命案還著急的事情,就讓小高去盯著了。”
“沒想到,這家伙生意失敗后,得不到老婆的資助,就生出了歪念頭,和他以前生意場上的狐朋狗友,搞了個會所。這明著是會所,暗地里就是賣y,這件事被揪出來,不光是他要倒霉,還要牽連一眾商界人士,到時候,他可真的比死都難了,所以才咬牙扛著。最近局里缺人手,多虧人家小高了。”陸隊對小高的夸贊,隨口就來。
說的小高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放下資料隨即看著眼中人說道:“陸隊,你們還有事情要忙,我就不打擾了。”
“好好好,小高你先去!”陸隊點點頭,笑瞇瞇的目送小高離開了辦公室。
隨即收斂了笑意,幾乎眨眼間變了臉,沖著姜晨怒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一回來就闖禍!一回來就闖禍!這下好了,出人命了!”
“… …”
“… …您剛才不是這樣的。”蘇酥撇撇嘴看著陸隊變臉這么快,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往姜晨身后躲了躲。
陸隊白了一眼二人,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以后撒謊,你好歹說全乎一點,什么許彥澤讓他去簽字,有什么字我不能簽讓他去的!人小高還在呢!你們就這么打我的臉!”
姜晨和蘇酥看著陸隊,像是一頭發狂的獅子一樣咆哮著。
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等著他發泄完之后,這才弱弱的開口:“那… …說說案子?”
陸隊這才平復了心情,悶聲哼了一下,讓姜晨開口講述。
當蘇酥從姜晨的口中得知,余鵬飛已經死了之后,眼眸微微顫動,心里還是有些難過。
這種難過并不是針對余鵬飛,而是對于整件事,有種無力的難過。
“哎,現在的小年輕… …我老了,看不懂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去走個過場,把字簽了。回去休息吧,對了,告訴葉時簡和湯圓,兩個人低調一點,尤其是葉時簡,這孩子長得看著倒是挺聰明的,怎么每次都這么倒霉。”陸隊感慨道。
姜晨和蘇酥對視一眼,這才默默松了口氣。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陸隊突然叫住二人說道:“你們兩個,算我拉下這張老臉求你們倆了!少給我整點業績吧,我 這兩條老腿都快跑斷了,沒人啊!你們倆一出門,就死人,你倆帶毒啊!短時間內,我不想看見你倆了,對了,姜晨你先去簽字,我和蘇酥說兩句話,一會讓她去找你。”
姜晨看了眼蘇酥,并沒有多說什么,點點頭,這才往外走去。
看著姜晨離開,陸隊走上前伸手關了門,嘴里還不停的吐槽著:“屁股上帶尾巴了,不知道關門!”
“陸隊,你最近感覺很暴躁啊。”蘇酥怯生生的看著陸隊,生怕自己說錯話,接下來就是單獨咆哮自己了。
卻見陸隊,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說道:“哎,你不懂,我啊,現在就差熬死了。行了,留你一個人,估計你也知道是為什么了。”
“是王娟那邊有什么消息了么?”蘇酥急切的詢問道。
陸隊皺眉搖頭說道:“能有什么消息,年代久遠,我這里只找到了五個她當年同學的信息,有三個啊,都在外地,基本聯系不上了。另外兩個,一個去年已經病死了,另外一個很有名的神外專家,叫范學友的,雖然年紀大退休了,但被醫院給返聘回去了,最近正好出差去外地開座談會。我查了一下,下周一他就回來了,這是他的地址電話,你到周末晚上的時候,和他聯系一下,到時候問問看。”
“那這個神外的專家,之前不在本市么?如果在的話,那他應該認識醫院里的王娟啊。”蘇酥不解的問道。
陸隊擺擺手,拿起茶缸抿了一口茶,隨即說道:“這個范學友啊,當年的成績在學校里就很突出,畢業直接被學校介紹去了s市,一直到前些年退休才回來,咱們市缺少這方面的專家,這不,才給人反聘回來么。”
“也就是說,長達幾十年,他都沒再和王娟有過交集了,那就只能碰碰運氣了。”蘇酥不由得犯起了難。
陸隊面色凝重的看著蘇酥說道:“小蘇啊,你可得抓緊了,這案子拖的時間越長,線索越少,越是不好查,我現在被警局里的一堆糟心事纏著,壓根也走不開。”
“知道了!我盡力吧。”蘇酥點點頭,和陸隊簡單說了兩句,這才離開了陸隊的辦公室。
姜晨一早在停車場等著,手里拿著電話,不知道在和誰通話。
等蘇酥走進之后,姜晨立即說道:“好的,我現在過來。”
蘇酥疑惑道:“誰啊?去哪?”
“金珉,說是自己在搬家,準備了一些現金,讓我們方便的話現在去拿一下。”姜晨立即說道。
蘇酥一聽,點點頭,這才跟著姜晨上車,往金珉的新家駛去。
“怎么越走越偏辟了,這地方和他之前住的,也太遠了一些吧。”蘇酥看著逐漸荒涼的區域,不由得疑惑道。
姜晨則面無表情道:“這邊相較于市區,稍微便宜些,你忘了,他失業了。”
“哦對哦,哎,我實在是想不通,白燕到底是圖啥。”蘇酥親愛的搖了搖頭。
很快,就抵達了金珉搬住的新小區。
小區環境很安靜,綠化也很好,時間還早。
不少大爺大媽,手里拎著菜籃來回走動著。
看來是找了個養老小區。
按照他給的地址走到單元下,就見金珉正指揮著搬家車輛,在搬東西。
看到二人后,立即熱情的打起了招呼。
“大師!小姜!你們來了!哎呦,稍微等等,還有最后一點馬上搬進去,這門口被我給堵的啊,上去都難。”金珉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身上的土,短短幾天時間沒見,整個人憔悴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