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翠和鄺安強一聽,瞬間回頭,就見小劉警官拿著一截看不清顏色的骨頭在手里晃了晃。
袁翠見狀,瞬間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鄺安強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抱起袁翠喊道:“老婆!老婆!你沒事吧!你怎么了!救救我老婆!”
“她只是暈過去了,不是死了,你喊什么!”陸隊無奈的捏了捏眉心,隨后沖著法醫(yī)的方向喊道:“過來幫忙看看!”
許彥澤身后的法醫(yī)急忙上前查看袁翠的狀況。
而許彥澤則一本正經的拎著工具箱,徑直往挖出骨頭的地方走去。
姜晨和蘇酥對視一眼,看來,辛苦還是沒有白費,這里果然有問題!
陸隊帶隊連夜挖開了袁翠家的院子,還真的挖出了兩具用床單包裹的尸骨。
只是年代久遠,除了骨頭和殘破不堪的床單組織之外,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姜晨和蘇酥回家休息,許彥澤連夜拼接尸骨送檢。
等接到許彥澤電話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蘇酥一手 rua著旺財,一手拿著手機,專注的在看著什么。
姜晨坐在沙發(fā)上和許彥澤打著電話:“嗯,好,我知道了,那就看陸隊那邊了。”
掛斷電話之后,姜晨抬頭看向蘇酥問道:“你在看什么呢,一早上了頭也不抬一下。”
蘇酥一聽,有些心虛的收起手機,急忙看著姜晨說道:“沒,沒什么啊,你電話打完了。”
姜晨狐疑的看著蘇酥,隨后點點頭道:“許彥澤的電話,可以確定兩個人的年紀性別,和康姓夫婦差不多,只是具體dna比對,需要康小雅在才行,陸隊已經和康小雅出現的城市那邊的警察取得了聯系,不過排查需要時間。”
蘇酥點點頭,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姜晨伸手在蘇酥的面前晃了晃說道:“嘿!你想什么呢!”
“哦,沒什么啊,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今天是不是沒什么事了,今天周一,王娟的那個同學范主任,已經回來了,明天我和他約了見面,哎呀,我感覺自己也沒兩件拿得出手的衣服,總覺得和人家這樣的人物見面,有些失禮,我和湯圓約了去逛街,沒什么事的話,我現在就出門了。”蘇酥說著,放下旺財起身去穿外套。
姜晨雙手環(huán)在胸前一臉狐疑的看著蘇酥問道:“你不對勁兒啊,怎么見范主任還需要買衣服么?平時你恨不得一毛錢掰開花兩份,今天怎么回事?”
“美少女的事你少管!”蘇酥美好氣的白了一眼姜晨,鬼鬼祟祟拎著包轉身就跑。
旺財看著蘇酥的背影,不由得扯著脖子喵嗚了一嗓子。
姜晨順手撈起旺財,揉著它的腦袋說道:“你媽很不對勁兒啊!”
“喵嗚!”
蘇酥剛到樓下,就看到湯圓開車在不遠處等著,沖著蘇酥的方向招手。
蘇酥一路小跑跟了上去,這才氣喘吁吁的坐在了副駕駛上。
湯圓看了眼蘇酥說道:“系好安全帶!”
蘇酥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道:“葉時簡怎么樣,這兩天有點事耽誤了,也沒來得及問你。”
湯圓聳了聳肩說道:“嗐,胳膊拉傷了而已,不過肉體上的傷,哪有心里傷嚴重,這兩天郁悶著呢。”
“還在想余鵬飛的事情么?”蘇酥看向湯圓。
湯圓點點頭道:“別人不清楚,你應該知道,葉時簡看起來不靠譜鋪,實際上是個心思很細膩的男人。得知余鵬飛的死訊之后,好長時間都不說話,哎,愁死我了。”
“愛情的苦你得吃啊!好好照顧他吧,過段時間空閑了,帶他出去轉轉。”蘇酥半開玩笑的說道。
湯圓嘆了口氣,隨后看向蘇酥疑惑的說道:“認識你這么久,從來不去商場買衣服,能網購從來不線下,帶你去買衣服,每次都跟殺豬一樣艱難,怎么今天想開了?”
“不是給我。”蘇酥略微有些臉紅,連帶著聲音都小了許多。
湯圓敏銳的嗅到了八卦的意圖,看著蘇酥問道:“不是給你?那肯定是給小姜哥!”
“你… … 你怎么知道!”蘇酥撇撇嘴,有些心虛的看著她。
湯圓一副我懂的模樣,勾起唇角笑了笑說道:“我不知道才見鬼了好嗎,話說你們倆啥時候才能開竅啊!”
“開竅?開什么竅?”蘇酥一臉茫然的看著湯圓。
湯圓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將車子停在了商場的地庫里。
這才看著蘇酥一臉認真的說道:“你們倆,還沒捅破那層窗戶紙嗎?”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蘇酥撇撇嘴,伸手推開車門下了車。
湯圓恨鐵不成鋼的跟了上去,抓著蘇酥的胳膊,粘在一起說道:“你不明白?你這種鐵公雞,好不容易拔次毛,不是喜歡是什么?”
“… …怎么就鐵公雞了,我很大方的好不好!不對!呸!誰喜歡了,我這是還他人情,他送了我一條很貴的項鏈,我總得還點什么吧。”蘇酥急忙解釋這,說話的節(jié)奏都有些凌亂。
湯圓伸手按下電梯按鍵,拽著蘇酥調侃道:“人情還不還的不重要,人家要的是有情人!~”
“你和葉時簡在一起腦子都傻了吧,什么有情人,不過就是普通朋友,外加房東和老板的關系,你瞎說什么。”蘇酥嘟囔著,卻莫名有種心虛的感覺。
湯圓伸出手指,恨鐵不成鋼的在蘇酥的腦門上戳了一下,隨后問道:“你傻啊,要真的像你說的這么純潔,他干嘛送你項鏈,怎么不送我?”
“你要的話,給你了。”蘇酥嘴硬道。
湯圓一聽,瞬間雙手叉腰看著蘇酥說道:“好啊!給我!”
“… …”蘇酥一時語塞,敗下陣來,總是拿湯圓沒有辦法。
湯圓用胳膊撞了蘇酥一下說道:“舍不得了吧!嗐,要我說,你倆就是太磨嘰了!都住一起快一年了,怎么就一點進展都沒有呢,你腦子里都裝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