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回頭看了眼金珉,立即走上前去。
“您怎么這么早來找我,是有什么事么?”金珉疑惑的看著蘇酥問道。
蘇酥眉頭緊鎖,盯著金珉一字一頓道:“你和姜晨,是怎么認識的。”
金珉一愣,沒想到蘇酥這么直白的問這個問題。
猶豫了片刻,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們倆,不就是在……”
不等金珉說完,蘇酥打斷了金珉的話:“說實話!你知道的,我能算出來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金珉瞬間緊張了起來,攥緊雙手猶豫道:“可是姜哥他… …”
“說實話!”蘇酥神情凝重,咬著牙,三個字說的無比堅定。
金珉無奈,只得硬著頭皮說道:“我… …嗐,我確實是先認識姜哥的。不過我老婆的事,我沒有撒謊,我真的夢見了她被人殺了,我當時報案,證據不足無法受理,當時有人說,讓我私下先找人查一查,于是就有人介紹了姜哥給我認識。我說完這件事情之后,他當時沒表態,說他考慮一下看看。我以為他不愿意,過了沒幾天,他突然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在一個直播間,去問我老婆的事情,我當時以為他耍我,然后他就說,等我問完之后,就去報警,到時候見機行事,不要說認識他的事,反正一定會幫我查清楚案子。蘇大師,雖然我不知道姜哥這么做是什么意思,但他確實幫了我啊,你們之間別是因為我的事,有什么誤會吧。”
蘇酥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姜晨果然在金珉的事情上設計了自己。
現在看來當時有了王娟的線索,突然離開本地,就是為了讓自己不再查下去吧… …
正說著,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蘇酥這才驚醒,金珉見蘇酥的臉色不大好,小心翼翼問道:“蘇大師?您沒事吧。”
“哦,我沒事。”蘇酥接起電話一看,是趙鵬。
隨即眉毛一挑看著金珉說道:“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我先走了。”
“大師這么早,我請你吃個早飯吧,一直沒好好謝謝你。”金珉立即說道。
卻見蘇酥擺擺手,接起電話,轉身離開了視線。
“喂,怎么樣了。”蘇酥接起電話嗓音沙啞道。
陸隊和小劉警官從養老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安撫劉奶奶家人的情緒,另外簡單做了筆錄。
“一切等尸檢報告出來再做決定。”陸隊叮囑完之后,還沒來得及離開,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隨即立即沖著不遠處的小劉警官喊道:“老余醒了!走!趕緊!去醫院!這里交給他們!”
小劉警官一聽余政委醒了,二話不說從院子里跑了出來,立即坐上了駕駛位,帶著陸隊往醫院駛去。
看著陸隊焦急的模樣,小劉警官半開玩笑的調侃道:“陸隊,平時看您和余政委說句話都能嗆起來,關鍵時候,還是挺關心對方的!”
陸隊白了一眼小劉警官說道:“老余這個人,就是古板教條,不講人情。我們也只是工作方式不一樣,認識這么多年了,私下里又沒仇,談不上是交心的朋友,但也不至于看著他受傷還幸災樂禍吧,再說了,這次我也有責任。我當時就不該讓他一個人去追,他老胳膊老腿的,你說逞什么強!”
小劉警官看著陸隊嘴硬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
二人很快抵達了醫院,可剛走到病房外,就看到了不少警察在門口等著。
二人駐足觀望,小劉警官扯了扯袖子小聲問道:“局長好像來了。”
陸隊皺了皺眉,低聲回應道:“少廢話!估計是來問當時發生了什么事的!畢竟老姜的案子,在那頂著呢,這次要真的是老姜干的,那估計他的案子,會被再次提出來。”
“那咱們進還是不進呢?”小劉警官小心翼翼的問道。
陸隊抬手在小劉警官的腦袋上一把說道:“廢話,來都來了,都瞧著呢。”
說著,這才和小劉警官走上前去。
“陸隊長,何局還有段副隊在里面呢。”門口的警察看到陸隊的身影,立即伸手攔住了陸隊的去路。
陸隊一愣,皺眉道:“段副隊?他回來了?”
“沒錯,段副隊昨天下午回局里報道的,您可能出案子去了,沒見著。”門口的警察解釋道。
小劉警官怯生生的看了眼陸隊鐵青的臉色,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這個段副隊可大有來頭,名校畢業,又屢破奇案,年紀輕輕就坐上了刑偵大隊副隊長的位置。
陸隊在局里向來是刺頭的代表,何局長每次遇到事情,都痛心疾首的怒斥陸隊,要不是段副隊的年紀資歷不夠,一早就把他給替下來了。
兩年前,段副隊前往a市進修,相當于鍍金了,傳聞說,等他再回來,陸隊的位子肯定不保了。
段副隊雖然年輕,但斷案講究學術派,任何事情都和余政委一樣,講究規章制度,必須嚴謹。
對陸隊斷案的野路子向來都瞧不上,奈何陸隊官大一級,二人雖然年紀相差挺大,但互相都看不順眼。
這個節骨眼,他回來,又偏巧姜海峰的案子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陸隊有種強烈的不安感。
“那行,我一會再來,主要人家醫院給我打電話說老余醒了,不然我也不著急,他沒事吧!”陸隊硬著頭皮詢問道。
門口的警察點點頭道:“余政委已經清醒了,醫生說沒什么大問題。”
正說著,病房的門,突然被人從里面推開。
一雙修長的手,握 住門把手,利落的短發寸頭下,是一雙銳利的眼。
“聽聲音,就知道是陸隊,果然。”段副隊勾著唇笑了笑,氣定神閑的看著陸隊。
二人眼神對視的瞬間,小劉警官站在身后覺得度日如年。
無奈只得上前點頭打著招呼:“段副隊,您回來了。”
段副隊點點頭,還沒開口屋內傳來了何局長的聲音。
“進來說,在門口嚷嚷什么!”
陸隊深吸一口氣,這才徑直走上前去,段副隊站在原地,卻并沒有讓路的意思。
二人站在只有一拳距離的位置,眼神犀利的盯著彼此,仿佛想要將對方看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