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個人,怎么只有兩個有身份信息啊?!睏罾舷褂行殡y的說道
陸隊一聽立即說道:“只有這兩個死者找到了身份信息,其他三個還在排查中。”
“嘖嘖,那如果我說的不準,可別怪我啊?!睏罾舷惯€沒開始就推諉責任起來。
陸隊瞪了一眼楊老瞎說道:“行了行了!你說你的!原本也沒指望你能干嘛了?!?/p>
楊老瞎悻悻說道:“根據你們發現死者的死亡時間我掐算了一下,都是對應的五行時間,和他們丟失的臟器五行是相匹配的?!?/p>
姜晨和陸隊疑惑的看著楊老瞎,楊老瞎繼續說道:“吶,第一個。你這里只寫她臟器全部被掏走了。但死亡時間判斷為下午的五點半到七點之間。這是酉時,酉時為金,金主肺。我看你這里這些女孩丟失的器官當中沒有肺,但這個被掏走了所有器官,對方應該要的就是肺!”
陸隊和姜晨震驚的看著楊老瞎,楊老瞎繼續說道:“第二個,卯時,也就是清晨的五點到七點,對木,木主肝。第三個,夜里的十一點到一點,子時,對水,水主腎。第四個,中午的十一點到一點,對火,火主心。最后一個這個,剛好是對土,土主脾。而且,你有信息的這兩個女娃,根據他們的生辰八字來看,主火的這個,生辰主火。主土的這個,生辰又是純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其他幾個也都是對應著相應的八卦來的。”
陸隊震驚的聽完了楊老瞎的解釋,突然腦子靈光一閃道:“我知道了!這家伙不是為了販賣,而是原本就按照五行金木水火土來切割器官。他要這些玩意兒有什么用!”
“是為了招魂吧?!苯空驹谝粋?,整個人都有些不太好的感覺,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許彥澤瘋了!
“他……他瘋了!”陸隊震驚的說出了姜晨的心里話,詫異的看著姜晨說道:“他是法醫!他怎么能信這個!”
姜晨皺了皺眉,看著陸隊說道:“之前我們去蘇酥老家的時候,一些小事情,我察覺許彥澤對五行八卦的認識,和專業的差不多。我沒想到,他真的沉迷于此。”
“這……這還了得!那蘇酥……蘇酥是什么?”陸隊第一時間想到了蘇酥。
姜晨愣了愣,回想著蘇酥的生日,立即把日期報給了楊老瞎說道:“你幫我算一個女孩的生辰八字,看看她是什么命格?!?/p>
楊老瞎點點頭,姜晨脫口而出道:“05年5月25日……”姜晨想起和蘇酥閑聊時的話題,繼續說道:“應該是下午兩點十分生的。”
楊老瞎手指掐算,嘴里念念有詞道:“乙酉,壬午,癸卯,丙申……泉中雨潤,日照江湖,水火既濟,土木相生……這孩子的有大格局啊?!?/p>
“什么意思?”姜晨心里一緊急忙問道。
楊老瞎立即說道:“雨打芭蕉葉,潤物細無聲。這孩子有滋養的命格,和誰在一起,誰就會旺到家,娶了她可就是娶了寶啊?!?/p>
“……”
“……”
姜晨和陸隊瞬間沉默,陸隊反應過來沖著楊老瞎咆哮道:“誰讓你給她看婚配了!”
姜晨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楊老瞎也不能全信,或許,許彥澤帶走蘇酥,單純是為了千字布吧。
可是千字布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姜晨下意識摸了摸口袋的位置,抬頭對上了楊老瞎狡黠的眼,猶豫了片刻想著要不要吧油紙拿出來讓楊老瞎破譯一下。
可看到他不太正經的樣子,姜晨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正當此時,高揚突然從不遠處跑了過來,看著陸隊和姜晨臉色凝重道:“陸隊,檢驗科那邊剛才給我打了電話……現場發現的血跡和頭繩上的DNA……屬于蘇酥?!?/p>
“她受傷了!”姜晨皺眉道。
陸隊見狀立即安慰道:“那點血水,不致死的,別自己嚇自己。”
“同時這間房子采集到了幾組dna其中包含許彥澤本人的,還有兩名女性的,其中一名女性的dna存在于房間里的木桶藥水當中,那些藥水檢驗科的說還得幾個小時才能出結果。木桶里的DNA組織,和許彥澤的dna組織比對下來,相似度……有百分之五十三……”高揚看著二人說道。
陸隊皺了皺眉,驚訝道:“同父同母的兄弟姐妹間dna比對相似度在百分之五十上下……難道說,木桶里dna組 織的主人,真的是許彥澤的妹妹?可他妹妹不是已經死了么……”
姜晨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陸隊,姜晨知道只有親子妹之間才會是這個數據,所以不可能是其他的結論。
“許彥澤用這種變 態方式行兇的目的,大概率是為了他妹妹,蘇酥現在在他手上,我們得盡快找到他,不光是蘇酥,他這種變 態的殺人方式,很有可能還會繼續,還會有人被殺?!苯颗ζ綇椭榫w,克制著自己內心的不安看著陸隊說道。
陸隊猶豫了片刻,看著手機里的信息,不由得開口道:“除了這個,我倒是有個疑問,這些人,出動警局的能力,都不能全部查到對方的信息,他是怎么辦到的……”
“不管了,先想辦法找他!”姜晨也是大腦一片混亂。
消化著短時間內接受到的信息,陸隊看向姜晨問道:“可是,這里什么線索也沒有,我們要去哪里找他?!?/p>
姜晨頓了頓,眼神落在了楊老瞎的身上。
隨即問道:“你能推算出我想找的人的位置么?”
楊老瞎白了一眼姜晨說道:“我是老瞎子,不是老神仙!這么高段位的事情,我辦不到?!?/p>
姜晨皺了皺眉,不想爭辯太多,蘇酥不在,只能靠自己了!
想到這,姜晨努力讓自己平靜一些,從知道蘇酥消失到現在,太多事情涌入大腦讓他無法靜下心來仔細想想案情了。
姜晨大腦飛快的轉動著,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給趙鵬打去了電話,趙鵬接通后還沒說話,姜晨立即開口道:“幫我查看蘇酥最后消失的那個位置的監控,看看許彥澤和蘇酥有沒有出入?!?/p>
陸隊疑惑的看著姜晨,趙鵬電話都不敢放下,立即噼里啪啦開始操作了起來。
不多時,對著電話說道:“許彥澤今天早上八點多不到九點的時候,從這里往回路過過,之后就沒有出現了,蘇酥最后一次出現,就是我給你的時間!”
姜晨眉頭緊鎖,腦子轉的飛快,抬頭看著陸隊說道:“也就是說,許彥澤還在這里!沒有離開!”
“哈?在這?哪里?”陸隊詫異的看著姜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