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只覺得一股柔軟綿密的阻力襲來,緊接著:
轟~
刀鋒之下,水盾猛然炸開;
刀勢微搓,但依舊不減霸道之勢;
盾之水四散而出,卻不落地,紛紛重新升起,溶于長槍當中;
直面狂血刀,冰凝仙面色如常,抬手一揮,七道水箭合于一處的水槍,如湛水晶長矛一般,散發出不輸于金器的銳利!
鏘~
長刀之下,散發著銳利之氣的水槍點點崩塌;
也就在這時,蘇陽長刀勢氣以盡,不復先前悍勇霸道;
水幕之后,冰凝仙緩緩勾起嘴角;
右手食指、中指并攏,以指駕刀,嬌聲叱喝:“去!”
無柄彎刀直撲蘇陽胸口~
破開水槍的一瞬間,蘇陽亡魂大冒,本能的后仰,抽刀上撩~
鏜~
不知何時,薄如蟬翼的彎刀沒了刀刃,藏在水幕當中,如同毒蛇伏在暗處,等待著施展致命一擊!
而蘇陽霸道斬刀勢消減之時,便是她出手襲殺的最好機會;
彈飛襲殺而來的刀刃,蘇陽脊背著地,重重砸在擂臺上;
呼~
蘇陽砸在地上的瞬間,兩枚冰箭自冰凝仙身后浮現,擦身而過,一上一下,一前一后,直射蘇陽眉心胸口;
情急之下,蘇陽以刀作盾,寬厚的刀刃立在身前,擋住一箭之后,瞬間催動幻影步;
后方水箭破開殘影;
下一瞬,蘇陽鬼魅般的出現在冰凝仙斜上空~
雙手持刀,力劈華山!
轟~
一刀落空,冰凝仙踏動步伐,不見膝蓋彎曲,硬生生平地后移三尺地,避開勢大力沉的一刀,抬手一引,被蘇陽彈開的無柄彎刀只殺蘇陽后心;
蘇陽反手一刀,仿佛腦后長眼,劈開薄刃,腳踏霸刀步伐,彈腿連踢三下;
啪~啪~啪
冰凝仙抬腿揮臂,系數擋下!
雄厚龐大的力量讓她身形趔趄,腳下不穩;
蘇陽見狀,掄刀反劈~
已然退至擂臺邊緣的并凝仙勉強躲開,刀刃擦著鼻尖滑過;
下一刻,四十二碼的大腳丫子在眼前不斷放大!
砰~
蘇陽凌空一腳,戰斗結束!
冰凝仙捂著紅腫的左臉,嘴角沾染著點點血跡,眼淚汪汪地盯著站定在擂臺邊緣的蘇陽,頗有種破碎感,使人憐惜!
蘇陽卻冷哼一聲:“哼,果然是女人,下陰手啊!”
冰凝仙緩緩低下頭,掙扎著起身;
“蘇陽,我日尼瑪,你他媽的...還有沒有點君子風范?”
底下,義憤填膺的某人零幀起手,一手指著蘇陽,臉掛慍怒;
他奉為女神的冰凝仙,蘇陽拿腳踹?
蘇陽瞄了一眼站出來斥責自己、臉蛋兒肥肥的小胖子,搓了搓手:“一個男人,罵人有什么意思?要是不爽,上來揍我!”
“你...”
那人漲紅著臉半晌說不出話來;
哎~
蘇陽也沒有難為他;
這小胖子,有自己以前的風采;
......
“我尼瑪~蘇陽又贏了,他以武靈六階的實力,再一次干翻了帝都鼎鼎有名的天才;”
“咕咚~蘇陽此子,恐怖如斯啊!”
“是啊,無論是冰凝仙,還是裴邵,都是這一次帝都大比,有望進入前五十的天才,蘇陽連敗兩人...這豈不是說~”
“不是,這個蘇陽他憑什么啊?老子A級天賦,武靈九階,連他媽第一輪都沒過去,被人三招掄倒在擂臺上,還比不上蘇陽這個B級天賦的垃圾?”
蘇陽再一次獲勝,有人紅了眼,有人則是面露羨慕之色,眼神中帶著幾分向往!;
以弱勝強的故事,從來都是經久不衰的故事!
蘇陽滿足了他們幻想中的自己!
......
“她和裴邵,誰強?”
“冰凝仙強;”
牧謠認同地點點頭,而后眼神掃過其他人,著重落在蘇輕語身上:“不客氣地說,冰凝仙對自身天賦的掌控,遠超你們四人!”
說罷,她的目光重新落在蘇陽身上:“你心里別得意,雖然你贏了,但是在我看來,你小子全靠一身的蠻力,我能感覺到,你的這套刀法十分強大,但你只學會了個皮毛;”
嗯...
她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
蘇陽現在的修為,有些帶不動這套刀法的玄妙之處;
簡而言之...
蘇陽太弱了,配不上這套刀法;
就好比牛車上裝了個坦克發動機...
牧謠有點擔心,自己說這話,會打擊蘇陽的銳氣;畢竟:他的天賦是B級的血色之瞳,天賦不顯,就代表著修行跟腳不佳;
接納靈氣遲鈍,修為進展緩慢;
現在境界低,尚能靠著一身力氣強行抹平境界上的差距,可以后呢?
境界提升緩慢,這是硬傷!
想到這兒,牧謠猛然間記起,今天早上,蘇陽給自己的那一枚血靈丹,那枚丹藥竟然能提升神級的古凰血脈,讓自己體內的古凰血脈更加精純;
那豈不是...
同樣能提升蘇陽的天賦跟腳?
想到這兒,牧謠心中一緊,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心里思索已知的奇珍異寶,天地奇物,想要找到某種可以提升修士天賦的寶物;
【叮:宿主第一次打女人,獲得特殊丹藥:御女丹!】
“御女丹?”
蘇陽抬眼輕瞄一眼身旁的牧謠,有些心虛地抹過鼻尖兒,心里一個勁兒地詢問系統:“這丹藥是正經丹藥么?”
只可惜...
回答蘇陽的只有沉默!
好在牧謠心里在想事情,沒有注意到蘇陽賊眉鼠眼的模樣,否則,指定能感覺到蘇陽的這一份異樣!
......
“唉,就差一點!”
另外一側,冰凝仙捂著腫起的臉蛋兒,含糊不清的開口,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失望;
為了抗衡蘇陽,她不惜剛上臺就催動自己最強的殺招,聽從裴邵的建議,避免了與蘇陽短兵相接;
可還是輸了;
雖然語氣不甘,卻有無可奈何;
她輸得正大光明,反倒是她暗中下套,想要以偷襲取勝;
柳煥看著捂著臉的冰凝仙,語氣不善:“蘇陽也太過分了,怎么說你也是個女人,竟然...踹臉,當真是有娘生沒爹養的孤兒,絲毫沒有君子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