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堂堂金凰王陪著她的小男人胡鬧的時候;
帝都;
一間不起眼的僻靜別墅內;
九位身穿各式服裝的老頭兒,圍坐在一張圓桌旁;
其中,最起眼的便是身著藏青長袍的白須老頭,胸前暗金勾勒天狗吞日,威風凜凜,栩栩如生;
率先開口:“諸位,吾等冒死進入帝都,為的就是古凰血脈;都是壽元不多,即將隕落的老家伙了,希望這一次出手,大家別藏著掖著,一擊不中,我等便要血灑帝都,化作獵妖軍功勞簿上的一筆功勞;”
“狗老大,這事兒不用你提醒,既然來了,就斷然沒有偷生的念頭;再者說了,就算我們其中有人作壁上觀,又能多活幾年?”
“猴爺說得對,我倒是擔心,紫魔子是否能完美接納古凰血脈,進而給我們提煉出古凰血脈當中的涅槃之力;”
被人叫做狗老大的老頭兒信誓旦旦:“老牛,這你大可不用擔心,紫魔子本就擁有SSS頂尖的青鸞天賦,教主又以天魔大法淬煉血脈,絕對不會失敗;”
“希望是這樣吧!”
眼見眾人統一思想,狗老大又說道:“帝都還是當年的布局,神器射日弓鎮中,以神器做陣眼,運轉周天星斗大陣,一旦被鎖定,上天難避,入地難逃;”
“狗老大,說些我們不知道的吧,這些陳詞濫調就不用說了;”
“呵呵,雞哥,你還是那么心急,依我的推演,我們九個,只要祭出萬魂帆,瞬間布下萬魂噬天陣,就能瞞過周天星斗大陣的探查,最起碼,能給我們爭取到三分鐘的時間;”
“三分鐘?”
“對,三分鐘!”
狗老大說到這兒,眼神里閃過幾分興奮;
“眼下金凰重傷,渾身靈氣難以調動,獵妖軍的那些老家伙,是一定會安排人手在她身邊保護的,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這三分鐘的時間內,掏出金凰王的心脈,同時,撤離出帝都!”
“只要出了帝都,便是魚歸大海,鳥上青天!”
就在眾人蹙眉思索的時候,九個人當中,唯一的老嫗,緩緩開口:“在暗中保護金凰的,最少也會是武皇,教主為什么不派遣武皇前來,我們這九個老不死的,頂天了也只是武王巔峰,狗老大修為最高,也不過半步武皇而已!”
“玄兔,武皇進入帝都?虧你想得出來,你真當東方家的探靈盤是擺設?”
狗老大說罷,環顧一周,而后道:“諸位,鼠老大和龍五、蛇六已經隕落多年,我們十二魔王,如今也只有九具殘軀了;活下去的機緣就在眼前,是生是死,全看這一遭!如今,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被叫做玄兔的老嫗聞言,朝狗老大拱了拱手:“老身全聽狗老大安排;”
......
競技場外,就在牧謠和蘇陽有說有笑,商量著午飯去哪兒吃的時候;
沒外人的車上,一道熟悉的聲音在牧謠耳邊響起:“常部長有令,保持現狀,有幾條雜魚上鉤了!另外,探靈盤沒動靜!”
牧謠聞言,臉色不變,只是微微點頭;
“蘇輕語,你帶著江燁先去醫院吧,我和蘇陽去約會了!”
隨口支開蘇輕語這幾個拖油瓶之后,牧謠抬手挽著蘇陽的胳膊,悠哉游哉的走在帝都的街頭;
一間裝修還算不錯的小飯店內;
蘇陽左右環顧,見沒人注意到自己后,湊過去小聲詢問:“我能知道有什么事兒么?”
牧謠抬手挽起碎發:“有幾條不開眼的老雜毛想要來尋死,藏身之處尚未探查清楚,我拿自己作魚餌,引他們前來;一切盡在掌握中,放心,我是不會將你置于險地的!”
蘇陽聞言,眼眸中閃過幾分興奮;
小聲道:“魔教嘛?能不能讓我手刃一個?”
“你...不像是嗜殺之人;能說說理由么?據我分析,來人大多在武王巔峰,殺掉簡單,生擒容易出茬子,一旦發生意外,對帝都的普通民眾來說,將會是一場災難!”
聽到后果,蘇陽抿了抿嘴,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大翔曾經被這個魔教綁架過,殺他一個出出氣,既然容易失控,那就算了!”
向來寵蘇陽的牧謠,對于蘇陽的提議,卻沒有答應:“茲事體大,我們不能拿民眾的危險開玩笑,你放心,既然跟我走上同一條路,這種機會,多的是!”
“嗯,我曉得,不會胡來的!”
吃完飯,牧謠和蘇陽兩人,就像普通情侶一樣,聊著天,逛著街...
從中午,到下午;
就在蘇陽以為,那些人不會來的時候;
牧謠挽著蘇陽的手臂微微發力,不動聲色地掐了一下;
蘇陽心里咯噔一聲,他知道,大戰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