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你想要狙擊槍不要?”
燙發貴婦,是一個高官家的夫人,叫楊昭。
雖然對自己丈夫的身份三緘其口,但是想必職位不會太低,不然也不會出現在這個牌局上。
不過她現在已經無心牌局,笑嘻嘻地詢問宋鐵。
這劉夫人的皮包大襖,看著實在是太饞人了。
雖然不確定自家老頭子是否愿意給出去,但只要嘗試,可能性就不為0.
而且看宋鐵這直接坦誠的性子,應該也挺對老頭子胃口的。
“不說那是老爺子的心愛之物么?”宋鐵內心是很想要一把可以遠程狙殺的力氣,這樣就不用冒著危險去近身纏斗。
但一聽是老兵的東西,也把心頭的那股子欲望往下壓了壓。
“我看你性子跟老爺子挺對付,去試試唄,萬一呢?”
“這樣,要是你弄到了狙擊槍,就給我弄一兩張稀罕皮子,要弄不到,就當啥事兒沒有。”
話都說到這里了,宋鐵也不好推脫,點點頭。
楊昭很高興,接下來輸了好幾局,臉上的喜氣都沒有退下去半分。
麻將打了一圈又一圈,眼看著要吃中午飯,楊昭把麻將一甩:“哎呀,手氣不行了,我得回去,不然老公的褲衩子都得賠給你們。”
幾個夫人哈哈大笑。
“你老公的褲衩子我們可不敢要。”
“劉夫人,你家宋鐵借我一天,我帶去見見家里的老頭子。”
劉夫人看了一眼宋鐵,想著他有了槍,往后也能給帶點稀奇山貨,點點頭答應了。
“宋鐵,你跟姐們兒去吧,反正這邊也沒啥要你做的,那倆東西走人了,我從其他地方調點工人過來就是,這邊的工資跟廠里一樣,但是清閑得多,不用擔心找不著人。”
劉夫人氣量挺大,把宋鐵送上楊昭的小車。
楊昭的司機是個年輕人,看著精神面貌非常利索,想必是以前有過從軍經歷的。
只見那雙鷹目掃視了幾下,宋鐵有種內心被窺視的感覺。
“夫人,回家么?”
司機禮貌詢問。
“不,去老爺子那邊,給帶個小弟弟讓他認識認識。”
司機一腳油門踩下,汽車朝鎮外奔去。
一路上楊昭聊了些有的沒的,主要就是強調自家老爺子的怪脾氣,讓宋鐵多擔待。
宋鐵只是連連點頭。
“他?估計進了額家門沒三分鐘就被趕出來吧?”
司機冷笑道。
他不是第一次去老爺子家了,那老兵啥脾氣,熟得不能再熟。
以前也送過一些客人過去,不到一分鐘就會被轟出來。
幾乎沒人能跟老爺子話能投機。
“你還真別說,一看到宋鐵我就覺得他跟物價老爺子有緣分。”
說話間,車子已經開到一個鄉間小屋門前,幾聲犬吠傳出。
很難想象,這是富貴人家的老爺。
以上楊昭也說過老爺子不喜歡熱鬧,也不喜歡張揚,在這鄉下喂狗打獵,十幾年了都不喜歡到鎮上,只是過年的時候去走走親戚。
犬吠嚇得楊昭往司機身后躲了躲,抱怨道:“老爺子怎么又養新獵犬了,上次的還沒跟我混熟呢。”
獵犬不是后世的寵物犬,領地意識極強,并且通常只認主人的命令。
“老爺子,我來看你了!”
楊昭扯著嗓子喊,完全不敢靠近院子。
宋鐵也看到了,從狗洞里竄出了三頭狼犬,為首的那只估摸著站起來起碼有一米六七。
頸部粗壯,腰背寬闊,一看戰斗力就十分強勁。
雖然兇狠,但是家教良好,只守在家門口,不往前半步。
但是那警戒的眼神,以及守衛的姿態一觸即發,只要幾人稍微越界,馬上就能撲上來。
一個干瘦的老頭推開門出來,獵犬分開兩邊讓道,看見楊昭,那渾濁的眼睛瞇了起來。
“閨女,怎么這時候就來找我了,有啥事兒不?”
顯然對自己的閨女,老爺子的態度還是很寵溺的。
“前幾天打了些兔子,皮毛再過個七八天就弄好了,你帶回家做點鞋襪什么的。”
“老爺子,上次見面還在中秋,這不想你了么,來看看你。”
楊昭把宋鐵推面前,給老爺子介紹。
“知道您不喜歡收這收那的,所以帶了個小子來,跟您打獵。”
老頭子上下掃視著宋鐵,捏了捏他的胳膊大腿,撇撇嘴。
“這小子練得不錯,不像你家兒子那么孱弱,男孩子就應該扔山里頭磨練磨練,別學得跟個娘們兒似的。\"
\"老叔好,我叫宋鐵,是楊姐姐的朋友。”
“得,還挺有禮貌,外頭冷,進來坐吧。”
老爺子讓開身子,吹了聲口哨,那幾頭大狗踱著步子,就往自己窩里走去。
“不了老爺子,我在鎮上還有點事兒,過幾天再來看你。”
“宋鐵,三天后我來接你啊,好好陪我們家老爺子打獵。”
想要東西,先攀交情,宋體明白的。
“楊姐路上小心。”
“閨女,皮毛不帶了?”
老爺子依依不舍地扶著門框,看著楊昭往車上走去。
“下次來再帶,到時候我還想吃你做的兔腿燜飯呢。”楊昭招招手,進了副駕駛座,汽車揚塵而去。
“喲,這兔子我都喂狗了,得出去弄了。”
老爺子抱怨著,但是看到有些拘謹的宋鐵。
這歲數,跟他孫子也差不多,只是看著比親孫順眼些?
長得周正,也有那股子山林人家男孩子的粗糙感。
“宋鐵小同志,沒吃午飯吧?”
“沒有,要幫忙嗎?”
宋鐵想著老爺子看著歲數不小了,再麻煩人家準備午飯有些過分。
“我這兒的伙食有些粗糙,你看看能不能吃,在這兒等著吧,我去弄。”
老頭子背著手,進了廚房。
宋鐵很奇怪,剛剛楊昭說如非必要,真是不想過來,更是不想在這邊吃飯。
他倒是很好奇,老爺子能端出來什么東西了。
里面偶爾傳來幾句不成調的京劇,卻沒有見煙囪有油煙冒出,也不見火光。
這不生柴火,是要做什么菜色?
宋鐵抻著脖子,好奇地往里觀望。
十幾分鐘后,老頭子端著一個碟子,還有一個酒壇出來了。
“別嫌棄,喝點。”
宋體一看,怪不得楊昭不喜歡在這兒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