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仔張明最近有點忙。
因為他正在追一個新晉小花的花邊猛料。
說來也奇怪,這位新晉小花出道三年,一則負面新聞都沒有,連黑粉都寥寥無幾。
有小道消息稱,這位新晉小花有個實力強悍的粉頭,每次有黑粉發帖,粉頭就會想盡辦法刪掉帖子,先是用鈔能力,鈔能力沒用就用科技手段。
但據說,就沒有黑粉能抵擋得過第一關。
因為對方實在給太多了。
甚至于有黑粉因此怒轉真愛粉。
所以也有人認為這位粉頭其實是包養了新晉小花的金主。
要是這個料能扒出來,新晉小花靠金主包養上位,這個標題多爆炸啊!
所以,張明在新晉小花的劇組外足足半個月,就盼著蹲到新晉小花金主見面。
但他沒想到,這個新晉小花實在是太愛工作!
別說金主了,進組半個月,新晉小花每天都是兩點一線,除了酒店就是拍戲,壓根沒有其他消遣!
不過也不白來,他這些天沒少拍到新晉小花的路透。
瀏覽著相機里那幾張絕美照片,張明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別說,這新晉小花顏值沒話說,這照片原圖直出都美得驚心動魄,但這照片只有本人七八分美。
本人更漂亮。
要不是職業道德在,張明蹲著好幾次差點都想要路轉粉了。
張明正想著的時候,
一個曼妙的身影從酒店后門走了出來。
那女子穿著簡單的風衣,留著一頭大波浪長發,戴著墨鏡,只露出下半張精致又優越的臉,站在酒店后門抬手看腕表,盡顯颯爽。
這正是最近娛樂圈里炙手可熱的新晉小花——沈蕓。
下一秒,一輛白色埃爾法駛來,最后停在路邊。
駕駛位的車門被急切地打開,一個身形清瘦又修長的男人大步走下車,然后走向沈蕓。
男人穿著白襯衫,留著清爽又陽光的短發,看起來氣質柔而不陰,落落大方,像是個書香世家的小公子。
張明眼神一亮。
本來應該進酒店的,但男人似乎太猴急了,一拉開車門就撲著去抱沈蕓。
沈蕓都被抱得往后一踉蹌。
男人俯下高大的身子以一種禁錮的姿勢緊緊地抱著沈蕓,下巴枕在沈蕓的肩窩里,路燈下,依稀可見男人那張清秀又俊逸的臉。
男人軟著嗓音撒嬌,“姐姐,終于見到你了。”
張明趕緊按快門,同時他又有點好奇,這個男人怎么長得這么眼熟?
長得這么俊俏,也不知道是不是娛樂圈的奶油小生。
再一聽姐姐?
還是姐弟戀!
張明正興奮著,就聽見男人又繼續撒嬌,“我都半個月沒見你了,再不看見你,子詡就要死了。”
子詡?
是不是就是那個近幾年藝術界炙手可熱的國畫小公子張子詡?
據說這個張子詡出道之作畫的是玉蘭花,畫得惟妙惟肖,第一幅作品就賣出了百萬高價。
但性格孤僻,鮮少出現在大眾視野。
張明驚喜地眼睛亮了亮,猛料啊,國畫小公子和新晉小花秘密戀愛!
沈蕓摘下墨鏡,垂下眼眸,長睫掃過張子詡的側臉,聞著他身上熟悉的玉蘭花香,嘆了一口氣,“哪有這么容易死?”
張子詡是不是又趁她不在,從她房間里偷衣服抱著睡了?
張子詡淚眼汪汪,委屈巴巴,聲音帶著哽咽,“會的,子詡今天都去醫院看病了。”
“去醫院?”
沈蕓一聽,臉色一變,連忙緊張地上下打量張子詡,“你哪里不舒服?”
張子詡牽著沈蕓的手放到心口,眼尾泛紅,像只可憐小狗一樣看著沈蕓,“這里不舒服。”
沈蕓擔心地問,“你心悸還是心律不齊?”
張子詡都覺得沈蕓果真是不解風情,輕嘆了一口氣,然后解釋,“姐姐,子詡是相思病。”
沈蕓恍然大悟,子詡還是那么會說情話。
想她就想她,還說什么去醫院看病。
這段時間,她好像的確太忽視張子詡他們了。
只是她事業更重要,她現在正在事業上升期,哪有閑工夫天天陪著他們談情說愛?
但她又不能傷了張子詡脆弱的小心靈。
所以沈蕓溫柔地抬手撫摸著張子詡的腦袋,安慰道,“等我忙完就回去陪你。”
張子詡乖巧地點頭,他還想留在沈蕓身邊端茶倒水打個雜什么的,但沈蕓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搶先道,“回去吧。”
要不是她不愿意,張子詡恨不得一天24小時跟在她身邊當助理。
也幸好她沒愿意,現在張子詡也找到了自己的興趣。
張子詡見沈蕓做好了決定,不敢再說什么,只好點了點頭,“好吧,那姐姐你要注意身體,不要只顧著賺錢,我可以多賣幾幅畫賺錢給姐姐花的。”
沈蕓夸贊,“好,子詡真有本事。”
然后她就連哄帶騙地把張子詡送回車上了。
張明一看,這就沒了?
不過他素材也已經拍夠了,標題都想好了——“國畫小公子和新晉小花深夜幽會”
送走了張子詡,沈蕓剛要回酒店,電話響了。
沈蕓停下腳步,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朗又溫柔的男聲。
“我想你了。”
沈蕓什么都沒說,轉過身去,果不其然,夜色中,一個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舉手投足間溫文儒雅的男人打著電話緩緩朝她走來。
看見她的時候,那薄薄的眼鏡片下的眸子都亮了。
沈蕓掛掉電話,單手插口袋,歪頭望著來人,戲謔問道,“李教授,今天是什么理由?”
她就知道,張子詡來了,李忘懷不可能不會來的。
李忘懷也笑了笑,把手機放口袋,然后面不改色地溫柔解釋,“我正好來附近開講座,所以正好經過來看看。”
張明激動到手都在抖。
A大的李教授!
張明之所以知道這位李教授,是因為這個李教授實在是太出名了。
這位李教授不僅外形溫文儒雅、風度翩翩,而且學識淵博,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當初這位李教授還憑著一張站在講臺上一身西裝,腰細腿長,伸手推眼鏡的照片網絡上火過一段時間。
雖然現在熱度已消散不少,但也并不影響這是個好素材!
新晉小花夜會國畫公子與大學教授,這個標題別提多炸裂了。
雖然沒拍到沈蕓的金主,但拍到這些已經值回票價了!
誰知道啊誰知道,新晉小花竟然一腳踏兩船!
沈蕓哭笑不得地望著李忘懷,“你上次就這樣說,你怎么每次都到我工作的城市開講座?”
李忘懷靠過去,俯下修長挺拔的身子,望著沈蕓,眨了眨眼,眼里寫滿了愛意,“有沒有一種可能,因為我只接你工作城市的講座?”
沈蕓也靠了過去,笑道,“那我下次接個去深山老林拍的本子。”
李忘懷毫不猶豫地道,“那我就去支教,反正婦唱夫隨,你去哪我就去哪,哪怕不能天天和你在一起,能偶爾見你幾眼,我也足夠了。”
沈蕓,“……”
這么多年了,李忘懷還是這個性子。
明明她以為李忘懷來到現代以后說不定會碰到合適的姑娘就取消跟她婚事了。
但沒想到,李忘懷還是沒放棄婚事。
李忘懷忽然眉頭一皺,道,“好了,我都已經已經聽見某個家伙路虎的引擎聲了,他要是看見我,又得大吵大鬧,他最近很是蠻橫無理。”
頓了頓,他又補充,“不過沒關系,我這個未婚夫是要寬容大量點,忍忍他這個小三的。”
沈蕓伸手戳了戳李忘懷那緊蹙的眉心,用柔軟的指腹輕輕揉開那眉心,“是是是,你最寬宏大量了,那你晚上別又氣到睡不著。”
李忘懷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見了你一面,足夠我今夜安好入眠了,甚至于還能做個美夢。”
沈蕓笑靨如花,“晚安,等我忙完就回去陪你。”
李忘懷靠過去,輕輕在沈蕓光滑白皙的額頭落下一吻,“晚安。”
咔嚓
快門定格在這一幕。
張明樂滋滋的,沒著急走,窩在車里準備繼續蹲料。
但不得不說,這個沈蕓真會啊。
一個性格孤僻的國畫小公子和一個高冷、潔身自好的大學教授都被她哄得團團轉。
一句話就把這兩個人訓得跟狗一樣。
一輛路虎攬勝裹挾著凌人的寒風停下。
車門打開,一雙馬丁靴落地,一個身材高大、五官凌厲,劍眉星目,容貌英俊的男人走出。
他懷里甚至于還抱著一束與他的氣質極其不相配的鮮花。
裴戾。
人送外號裴大師。
最近很出名的一個匠人,專做各種木雕制品,一塊平平無奇的木頭在他手中就會變成栩栩如生的藝術品。
他的作品不少收藏家都爭先恐后地要購買。
但他脾氣特別臭,想買他的作品不是出高價者得,而是得看他心情。
一句話不順耳,哪怕是買家也照罵不誤。
張明之所以這么清楚是因為他有一次去慕名采訪裴大師,什么流程都cue好了,結果就因為說了一句新晉小花的壞話就被這位裴大師趕了出來。
沒想到,竟然是因為他們認識?
此時,沈蕓納悶地看著裴戾,“你來干什么?”
那位不茍言笑、脾氣火爆的裴大師從路虎攬勝上大步走下。
在對上沈蕓那雙鳳眸時卻秒慫,如同老鼠見了貓兒。
裴戾把早早想好的“理由”伸出去給沈蕓看,如被潑了水的油芯子,半天沒點勁,軟趴趴的,小聲地委屈解釋,“我……我手受傷了,疼的厲害,想見你,不是故意來打擾你工作的,你別生氣。”
騙人的。
其實知道今天沈蕓有半天休息,他就立馬驅車十個小時趕過來了,就為了見沈蕓一面。
沈蕓垂下眼眸看了看,裴戾的手指還真是破了一塊。
“疼不疼?”沈蕓眼睫毛動了動,忍不住問。
裴戾連忙使勁搖了搖頭,“看到你,我就一點也不疼了。”
說著,裴戾又連忙把懷里的花遞給沈蕓,一臉求表揚,“路上經過花店,見花開的很好,所以我給你買了一束。”
望著裴戾遞來的鮮花,沈蕓心情還挺不錯,便伸手接過了,“很漂亮,謝謝。”
雖然花沒什么用,但至少比把命給她來的好。
裴戾這些年還是有進步的。
裴戾看著沈蕓,生怕沈蕓不開心,猶豫著問,“你沒生氣吧?”
張明,“……”
這還是當初對他殘暴不堪、脾氣如同火藥桶,一點就著的裴大師嗎?
現在怎么……
溫順得見了主人的大型犬一樣?
裴戾繼續小心翼翼地問,“我還能繼續當你狗是吧?”
張明,“……”
原來是真的見到主人了。
貴圈真亂。
沈蕓聽著一陣頭疼,揉了揉眉心,“說了多少遍了,在這里不許這樣說,別人會以為這是什么奇怪play的。”
裴戾故意往四周看了看,當瞥到狗仔藏身的車子的時候,他挑了挑眉,笑吟吟道,“這里又沒有外人,我就樂意當你狗,當你一輩子的狗,就跟在你身邊,哪兒都不去。”
沈蕓都有些聽不下去,“……收斂點。”
“好。”裴戾乖巧點頭,他想再說些什么,卻被一聲叮咚打斷。
是沈蕓來短信了。
沈蕓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短信,然后撩起眼皮看了看對面的裴戾,“滾回去,琳達短信轟炸到我這來了,讓你回去趕下個月法國展的展品。”
裴戾心虛,但還是鼓起勇氣嘀咕,“可我想多跟你待一會……”
他開了足足十個小時的車。
現在才見了不到十分鐘呢。
沈蕓知道裴戾不會乖乖回去的,所以她依葫蘆畫瓢,伸出手摸了摸裴戾的臉,哄道,“乖,等我忙完回去陪你。”
裴戾立馬心花怒放,“好,聽你的,那我回去了。”
裴戾就開開心心地上車走了。
沈蕓松一口氣,但下一秒,路虎攬勝的車門再度被打開。
裴戾沖了出來,快步過來,趁著沈蕓不注意,親了親沈蕓的眉眼,笑了笑,“忘記親你了。”
沈蕓,“?”
親完,裴戾終于心滿意足地離開。
沈蕓心情復雜。
她總有種預感。
今天晚上是消停不了了。
事實證明,沈蕓的預感是對的。
因為裴戾剛走沒多久,一陣機車的引擎聲響起。
一輛拉風的機車呼嘯而來,最后在沈蕓身旁停下。
機車上坐著個穿著皮衣、戴著頭盔的男人。
沈蕓正納悶著捂得嚴嚴實實的人是誰。
男人摘下頭盔,露出一頭剪短的銀發,一雙碧藍的眼睛漂亮得跟海水一樣。
一看見沈蕓,他立馬露出陽光又燦爛的笑容。
賽車手凌云。
凌云是前兩年突然橫空出世的。
外形優越,一頭銀發、藍眼睛,就跟動漫世界走出來的人物一樣。
不僅如此,他每次出賽的賽車都是頂配,價值上千萬,不少人都猜測他出身非凡,但又沒有人查得出來他真正的身份。
而且他比賽成績從一開始的平平無奇,到現在包攬各大賽事的冠軍只花了兩年。
所以凌云一直是賽車界的一個謎團。
張明都已經習以為常了,默默掐著手指數這是今天晚上第幾個了?
第四個了吧?
時間管理大師都沒有沈蕓厲害啊。
短短半個小時,見了四個美男。
凌云興奮地從機車上下來,一雙狐貍眼藍幽幽的,他得意地炫耀道,“沈蕓,清霄他們又送了我一輛新機車!炫酷吧!”
沈蕓,“?”
所以跑這么遠,就為了炫耀他的新機車?
凌云還是小孩子性格。
凌云還在沉浸在得到新玩具的快樂中,“他們人可真好,之前送我賽車,現在還送我機車。”
其實他們送凌云賽車,純屬是因為凌云實在是太黏著沈蕓了。
凌云恨不得連睡覺都跟沈蕓待一塊。
但沈蕓偏偏很縱容凌云。
沒辦法,他們就只能時不時給凌云買新奇的新玩具。
事實證明,這招很管用,自打有了新玩具,凌云整天忙著到處玩,炫耀自己的新玩具,大大減少了纏著沈蕓的時間。
沈蕓看在眼里,自然也知道他們的想法。
但凌云多去接觸新事物也是件好事。
所以沈蕓就裝作不知道。
凌云還興奮地問沈蕓,“沈蕓,要不要凌云開新機車載你兜兜風?”
就凌云這種咋咋呼呼的性格,坐他車后座,比站慕枝枝的劍上還要來的嚇人。
所以,沈蕓果斷拒絕,“不用了,你自己慢慢兜風吧。”
凌云一聽沈蕓不愿意坐他的新機車,立馬失落地低下頭去,眼看狐貍耳朵和尾巴要冒出來了,沈蕓立馬哄道,“我現在太忙了,沒時間坐你的新機車,回頭我給你送艘游艇,讓你出海玩?”
本來很失落的凌云,一聽到這立馬豎起了耳朵,一雙眼睛亮晶晶的,他使勁點了點頭,“好呀好呀,謝謝沈蕓,沈蕓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孩子。”
“我不送你游艇就不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孩子了?”
凌云挽住沈蕓的胳膊,貼上去,沒心沒肺地笑著,“不送也是,送了更漂亮。”
“行了,趕緊回去吧,你明天是不是還有一場比賽?”
“沈蕓怎么知道我有比賽?”凌云有些驚訝地眨了眨眼。
沈蕓彈了彈凌云的眉心,“你的每場比賽我都有關注。”
沈蕓這話不假,不僅凌云的每場比賽,張子詡的每個展覽她也有關注,不能到場也會派助理去幫忙捧場。
當然,沈蕓也不是偏心的人,除了凌云,張子詡的第一幅畫作就是她拍下的。
李忘懷的講座她偶爾也會偷摸去聽一兩場,只是李忘懷的講座太無聊了,要不是李忘懷那張臉在,她肯定會困。
裴戾的展覽她如果有空也會去參加的。
凌云立馬淚眼汪汪,露出感動的表情,“沈蕓,你真好,世界第一好。”
沈蕓覺得凌云還是多讀書吧。
要不然以后夸人只會用世界第一。
把凌云送走,沈蕓站在原地,看著腕表,猜測著下一個什么時候到。
這幾個主打一個互不認輸。
一個來了,那剩下的四五個估計已經在路上了。
估摸這時候那個紅毛已經快到了吧?
一輛騷包的紅色敞篷法拉利停下。
法拉利上走下一個紅發身材高大的男人,朝沈蕓張開雙手,痞痞地一笑,“Surprise!”
“心肝寶貝,見到我開不開心?”
這頭張揚的紅發,沒錯了。
商界鼎鼎大名的初云食品的創始人!
這位來頭可不小。
當年靠賣餛飩起家,賣出如今市值上百億的公司。
而且最令人津津樂道的就是這位創始人——褚焰。
他總愛留一頭張揚的紅發,性格放蕩不羈,喜怒無常,辦事雷厲風行,從不手軟,據說黑白兩道都有涉獵,非常不好惹。
這肯定是金主了吧?
沈蕓一臉不開心,微微蹙著柳眉,“你們能不能一起來?分批來還折騰我。”
一起來了,她就一起敷衍了。
現在就跟約好了一樣,一個接一個地跑過來,她應付起來多累?
所以,這幾個男人都知道彼此的存在?
張明倒吸一口涼氣。
更何況,沈蕓怎么這樣跟金主說話?
這位金主脾氣可不好。
下一秒,這位脾氣不好的金主突然變得一臉嬌羞,伸手去拉沈蕓的衣袖,“人家不想跟那群壞東西分享跟你的獨處時間嘛。”
沈蕓瞥了褚焰一眼,“正常點。”
褚焰勾唇一笑,“你好兇,但我還是很喜歡。”
“……”
沈蕓還是決定不罵這個麥當勞了,免得他爽,“你怎么跑過來了?公司不用管了?”
褚焰一聽,連忙趁機訴苦,“我不想管公司了,好麻煩,你回來幫我好不好?反正公司也是你開的。”
他都快要受不了了。
他就想賣個餛飩,管那么一鍋餛飩,可現在他整整得管三四百人。
他當年當魔尊的時候,管魔界上萬人都沒這么累過。
這個世界的人還不如魔界的子民聽話呢。
最重要的是,這個世界的人不聽話不能動手,只能扣工資。
沈蕓拒絕,“我不要,我現在的樂趣是拍戲,等我膩了再考慮。”
她又不缺錢,所以興趣瞬息萬變,好不容易碰上她感興趣的事情,她肯定要再堅持個一段時間。
褚焰瞬間泄了氣,但很快他恢復正常,自己給自個打氣,“不過沒關系,我會守護好我們愛情結晶的。”
沈蕓,“……”
請不要把合資公司說的這么曖昧。
聽到這里,張明有些不敢置信,初云食品的幕后老板竟然是沈蕓?
之前他就聽說初云食品有個幕后老板,但他沒想到是沈蕓。
初云食品是五年前創辦的,沈蕓三年前才出道。
所以沈蕓是老板當膩了,才跑去當明星玩玩?
他突然覺得,沈蕓有金主包養這是假新聞了。
因為沈蕓好像自己就是金主。
但沒關系,這些照片也算是猛料了。
新晉小花夜會五個美男!
第二天,張明就美滋滋地帶著這些照片找上總編。
正當張明期待著總編對他褒獎的時候,總編看到這些照片卻黑了臉,“快點刪掉,這些照片一張都不能發出去!”
張明一愣,“總編,為什么啊?這些照片我可是蹲了足足半個月才拍到的。”
總編生怕張明私自把照片傳出去了,所以只能把話挑明,“剛剛我接到上頭一位大人物的電話,說關于沈蕓的這些照片都不能外傳,不僅如此,以后關于沈蕓的負面新聞,也不能再寫。”
張明聽著莫名發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問道,“總編,哪位大人物啊?”
總編話一噎。
他哪里敢提那位的名字?
那可是政壇上跺一腳都能震上一震的大人物。
“總之,你照做就是了,要不然上頭怪罪下來,不僅你,就連我們公司都要保不住。”
酒店
水聲停下。
沈蕓穿著浴袍從浴室走出,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長發,抬眼去看此時坐在酒店落地窗前沙發上筆挺的身影。
男人穿著正裝,留著利落的短發,眉眼俊美,氣質高冷出塵,正氣凜然,一邊看著電腦一邊眉心微蹙。
塵清霄是昨天晚上半夜過來的。
因為他身份特殊,她就干脆讓他住她房間里了。
沈蕓瞧見塵清霄皺著眉,便走了過去,“怎么了?”
塵清霄把電腦上的照片都刪掉,眉毛緩慢舒展,然后溫柔地跟沈蕓解釋,“又有不長眼的狗仔拍到了不該拍的東西。”
頓了頓,塵清霄語氣中帶了點求表揚的得意,“不過沒關系,蕓蕓,我已經解決了。”
沈蕓驚訝,“這么厲害?我們家清霄就是能干,沒有你,我可怎么辦?”
不僅如此,她還知道一個秘密。
那就是她最大的粉頭其實就是塵清霄。
沒了塵清霄,她哪能這么專心地工作?
這一招對塵清霄很受用。
塵清霄微微翹了翹嘴角,徐徐道,“沒了你,我才不知道怎么辦,所以是我沒了你不行。”
沈蕓順勢坐在塵清霄腿上,修長的胳膊勾住塵清霄的脖子,鳳眸目不轉睛地望著清霄,“我不會離開你的。”
“我也不會離開你,我們永遠在一起。”
“過段時間,等我玩膩了,我們就回修真界去待一段時間?”
沈蕓早就研究出了自由往返修真界和現代的符陣。
所以閑來沒事,她就帶著六人回修真界晃悠,就跟串門一樣容易。
塵清霄笑了笑。
“好。”
“一起回去。”
“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