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予剛到辦公室,沈凱凡就拿來Sunny酒店各分店的營業(yè)數(shù)據(jù)表。
按照慣例,岑淮予每月會挑選一家分店前去視察工作。
今天上午暫無工作安排,岑淮予選了家市中心的總店。
“沈助,你跟我一塊兒過去。”
Sunny酒店除了入住服務(wù)外,頂樓的餐廳、一樓的咖啡廳也都是高規(guī)格水準(zhǔn)。
司機(jī)的車沒停到地下車庫,按照岑淮予的要求停在了室外停車場。
這次過來視察沒通知酒店的相關(guān)領(lǐng)導(dǎo),岑淮予一身黑色大衣,身后跟著西裝革履的沈凱凡。
車上的時候,岑淮予望著助理的穿著打扮,心生不滿。
“沈助,你把外套脫了,你穿成這樣,目標(biāo)性太大。”
沈凱凡滿眼錯愕,“岑總,今天零下一度啊,你讓我把外套脫了?想要我的命你拿去就是了!”
岑淮予:“......你在車上待著吧,我自己去?!?/p>
獨自下車的岑淮予沒想到會在這兒遇上江逾白。
樓下的咖啡廳,岑淮予要了杯拿鐵,轉(zhuǎn)頭就在窗邊的位置上看見一抹熟悉身影。
他見狀,走了過去,“真巧啊,哥。”
這聲清脆的“哥”讓江逾白猛地一激靈。
抬眸之際,對上岑淮予那雙澄明的眼。
江逾白蹙眉,“你怎么會在這兒?”
大膽飛速運轉(zhuǎn)之后,他猛地將“sunny”酒店和自己的妹妹聯(lián)系起來,打開軟件一搜,陰冷地笑了。
“岑總,你還挺會占人便宜。”
“不知道的以為這酒店是送我妹的呢?!?/p>
岑淮予:“她想要的話,我隨時可以送。”
江逾白:“......”
岑淮予接著客套,“哥你喝什么,我請?!?/p>
江逾白:“不必了,我等人,你趕緊走吧。”
江逾白視線往后轉(zhuǎn),下巴揚了下,“喏,我等的人來了?!?/p>
岑淮予隨他下巴指著的方向望去。
那人光風(fēng)霽月,徐徐走來。
是梁祁安。
等到梁祁安來到面前,和江逾白打完招呼后,禮貌地沖岑淮予頷首。
江逾白笑著開腔:“億盛傳媒的梁祁安,岑總認(rèn)識嗎?”
岑淮予伸出手,“聽說過,幸會?!?/p>
梁祁安同他握手,“岑總,幸會?!?/p>
岑淮予適時退出,“你們聊,不打擾了?!?/p>
江逾白趁他離開前,還要故意激他一下:
“祁安剛回國,最近正好住在岑總的酒店,今兒冬至,他一個人在國內(nèi),我們?nèi)叶佳埶粔K去過節(jié)呢?!?/p>
岑淮予面色微變,面上的笑容維持著,“全家都邀請他?也包括笙笙?”
江逾白:“當(dāng)然?!?/p>
岑淮予點點頭,“挺好的?!?/p>
等人已經(jīng)離開,梁祁安不解地望著江逾白:
“笙笙邀請我了嗎?”
江逾白:“她雖然嘴上沒說,但一定在心里默默邀請你了?!?/p>
梁祁安:“......”
江逾白轉(zhuǎn)移話題:“對了,你什么時候搬家,總住這兒也不是個事啊?!?/p>
“圣誕那天搬,到時候辦個暖房趴,你帶著笙笙一塊兒來?!?/p>
“行,沒問題。”
兩個人聊完后就準(zhǔn)備撤了,喊來服務(wù)員買單。
誰料服務(wù)員過來通知:“你們這桌,剛才有位先生已經(jīng)買過單了?!?/p>
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梁祁安知道岑淮予和江晴笙之間的一些淵源。
他曾經(jīng),在Y國見過岑淮予的身影。
佯裝成隨意的樣子,梁祁安問江逾白:
“他和笙笙,進(jìn)展到哪步了?”
江逾白很隨意,“能到哪步啊,他單方面的死纏爛打唄。”
梁祁安點頭,沒說話。
江逾白意味深長地笑了下,勾著梁祁安的脖子,“怎么?你那么好奇的話怎么不自己去問笙笙???”
梁祁安仍舊沒說話。
江逾白又說:“我跟你打賭,江晴笙不會回頭?!?/p>
“她會的?!绷浩畎采裆届o且堅定。
江逾白不解,“為啥這么說?”
“因為第一眼看上的東西,是下意識的喜歡。哪怕過去很長的時間,人總是會記住自己最初喜歡的模樣?!?/p>
江逾白不認(rèn)同他的觀點,“可是喜歡也是有時效性的,期限過了,再喜歡都不會像當(dāng)初那樣了?!?/p>
梁祁安神色凜然,望著眼前霧蒙蒙的景象,心底深處也泛起一層霜霧。
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他說:“笙笙的喜歡沒有時效性?!?/p>
今天是江逾白和梁祁安一起來接江晴笙下班的。
快到下班的時間,Relive突然到訪兩位氣質(zhì)絕佳的大佬,大家都很驚訝。
Relive的員工們對于江逾白倒不算太陌生,工作室開業(yè)的時候他出現(xiàn)過。
但對于梁祁安卻是缺乏認(rèn)知的。
兩位男士過來的時候提前給江晴笙打過電話,江晴笙此時正好下樓。
“誒,你們來這么早。”
梁祁安溫和一笑,“你先忙,不急。”
“沒什么要忙的了?!苯珞鲜疽馑麄z先坐,“馬上就能走。”
說罷,她走到公共辦公室區(qū)域,清了清嗓子,對大家說:
“今天冬至,都早點下班回家吧,我在群里發(fā)了紅包,請大家吃餃子。”
眾人聞言,紛紛歡呼,立馬舉起手機(jī)開始搶紅包。
數(shù)額可觀,大家都滿意地笑了,高呼“謝謝Echo”。
江晴笙笑盈盈地應(yīng)下這份馬屁,“行啦,下班吧,早點回家!”
眾人下班前,還不忘八卦一下梁祁安這號人物。
霏霏坦言:“Echo不愛搭理前男友也是正確的,畢竟她身邊到處是優(yōu)質(zhì)男性。”
梁祁安見江晴笙這架勢,笑著對江逾白說:
“笙笙這女強(qiáng)人氣質(zhì),真強(qiáng)啊?!?/p>
江逾白冷不防拆臺:“強(qiáng)什么強(qiáng),跟過家家似的,我跟你說啊,就江晴笙這樣的——”
“我怎樣?”江晴笙出現(xiàn)得及時,揪住江逾白的耳朵打斷他,“說啊,我怎樣?”
江逾白吃痛,轉(zhuǎn)變話鋒:“你...你厲害啊,你女強(qiáng)人?!?/p>
江晴笙懶得和他計較,松開手,拿上自己的包,“走吧,去外公家?!?/p>
江逾白開的車,梁祁安被他拽著坐在副駕,江晴笙一個人坐在車后座。
看著前面兩個男生的背影,江晴笙感嘆:
“別說,你倆還挺搭?!?/p>
江逾白單手操控方向盤,忍不住回懟:
“你可別瞎講!我性取向正常!”
梁祁安:“我也是......”
江晴笙又故意刺激江逾白:“誒對了,晚晚姐好像在溫城吧,也不知道她冬至怎么過?!?/p>
江逾白握方向盤的手一緊,冷不防糾正:“她在江城,她有節(jié)目錄制?!?/p>
江晴笙立馬笑了,“喲,你偷偷背她的行程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