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狼的身邊,順順緊緊挨著頭狼躺地。
周嬌嬌看了眼被啃得亂七八糟的野豬,再看向野狼,“昨天謝謝你們了。”
頭狼悶悶的‘嗚嗚’兩聲,垂下頭。
周嬌嬌轉眼又看了眼剩下的狼,它們都沒有要攻擊人的意思。
突然便在心里有了個主意。
周嬌嬌喚來順順,“你跟你娘家人說說,讓它們就住在我們這兒唄,順便保護一下我們,我讓大哥給它們搭個棚子,給它們一個家啊。”
順順黝黑的眼睛天真地看著周嬌嬌。
一副‘你說什么?我聽不懂’的樣子。
周嬌嬌,“……”抱起它,“算了,我和你商量這個不是白說嘛,走啦,進屋吃飯了。”
周嬌嬌抱著順順就走了。
順順伸長了腦袋往頭狼那邊看了一眼,叫了一聲。
那聲音仿佛在說:娘,我去吃飯了,你好好休息,我一會兒再出來看你。
野狼看著周嬌嬌把順順抱走,并未叫喚。
回屋,周嬌嬌把順順放廚房門口,那里有童母給它準備的白米飯扮剩菜,滿滿一大盆。
和小花那一碗的量比起來,很夸張。
但是周嬌嬌知道,順順現在就是該多吃的時候。
飯桌上,周嬌嬌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不可能每次都在家,順順娘也不會恰好每次都在附近,我們沒辦法隨時保護大家。
所以大哥,章仁哥,陳發哥,石頭,以后要每天鍛煉,力道、速度、反應力都很重要。
孩子們以后也要鍛煉,但是不必上有強度的鍛煉。”
周父問道,“那我們幾個上年紀的呢?”
他,童父和王叔。
周嬌嬌,“你和伯父的身子都不好,王叔的腳傷也還沒有痊愈,再加上……”他們都上了年紀,讓他們鍛煉?萬一出事怎么辦?
算了。
“大哥他們幾個總有人在家,關鍵時候也不需要你們出手,你們能進屋躲著就好。”
而且這個情況是暫時的。
等她讓老虎認主,到時候把老虎放出來,還有哪個猛獸敢上門挑釁?
童父抿唇微微垂頭,“你們都有人保護,我們家拖后腿了。”
他腿腳不好。
童母也是個瘸的。
石頭是個傻的。
狗蛋還小。
他們一家人最沒用了。
他心里這樣想。
周嬌嬌卻看了看石頭,很欣慰地說道,“石頭很棒,我相信他能吃苦,肯定能鍛煉好的。”
石頭十五歲,正值壯年的時候,只要多吃飯,好好鍛煉,以后肯定會成為他們這里面的力量擔當。
童石頭聽到周嬌嬌夸自己,立刻高興地放下筷子,站起來。
“嬌嬌姐姐,我會跟你好好鍛煉的。”
周嬌嬌點頭,“嗯,好,大家以后每天早點起來,早上吃飯之前鍛煉半個時辰。晚上睡覺之前再鍛煉半個時辰。
你就負責每天提醒大家時辰好不好?”
童石頭點頭,天真的瞳孔里是‘保證完成任務’的堅定。
周嬌嬌笑了笑,讓他坐下吃飯。
她看著童石頭臉上天真的笑容,心中感慨:童家還是有好人的。
只是童母又不開心了。
她覺得,既然是大家的事兒,憑什么要她兒子提醒他們?
給他們當下人嗎?
周嬌嬌怎么總是讓兒子做下人的事兒?
她心中很不滿意。
轉眼,又到了老虎的二次認主。
周嬌嬌和老虎都站在山頂。
“死空間,趕緊說二次認主的考驗是什么?”
周嬌嬌冷眼看著一臉愜意的老虎,話是對空間說的。
她那叫一個氣啊。
這幾天她一有時間就想怎么破讓老虎認主的這個事兒。
想來想去……她怎么也猜不到空間這個死德行會出什么難題。
真是……可惡。
她從來沒有像這一次這么覺得空間不做個人。
這時候,空間機械的聲音響起:第二關,比速度,老虎和宿主同時從山頂出發,宿主需要比老虎提前到山腳,才能第二次認主成功。
周嬌嬌眼前滑過一只只烏鴉加六個點。
什么玩意兒?
跟老虎比速度?
“你是不是覺得我命太長,不玩我一下你覺得無聊?老虎,老虎啊,我跟它比什么速度?要瘋啊……我真是……喂,還沒說開始呢……”
周嬌嬌的埋怨還沒說完,那只臭老虎已經轉身往山下跑去。
它速度很快,跟周嬌嬌看飛人百米沖刺的時候一樣快。
她怔住了。
“怎么比?我他娘的怎么比?”
空間沒有回答她。
周嬌嬌氣的大罵,“我又不會飛,怎么跟老虎比速度……”
等等,飛?
是啊,自己可以飛啊。
她就不信高科技比不過古板的四條腿。
哈哈哈。
她瞬間為自己的聰明點了個贊。
立刻從空間拿出一個降落傘。
那是前世看一個離婚綜藝的時候,聽得里面的女嘉賓說玩兒高空,她也想試試,便買了這個裝備,但還沒來得及玩兒,就死翹翹了。
雖然她沒玩兒過,但使用方法已經看好幾遍了。
正好現在試試。
她二話不說,穿上降落傘,眼見老虎已經跑沒影了,她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然后閉眼直接從懸崖跳下去。
風刮臉頰的感覺不好受,緊張到呼吸都好像不會了,心跳也不正常了。
難受……很難受……
“這個……哇,不好……玩兒……”
周嬌嬌每次開口,都是一大口風灌進喉嚨里。
這個體驗,一點都不好。
她再也不想玩兒了。
等等……什么時候打開降落傘來著。
“啊……什么時候打開?”
眼前的風景一晃而過,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慌張。
眼見那草地越來越清晰,周嬌嬌連忙慌張地打開降落傘,但是因為緊張,弄了好幾次都沒能打開。
“啊……”周嬌嬌大叫,猛地一個亂扯,終于在離地面二三十米的時候打開了。
“啊……撲,呼,啊~”
降落傘帶來了緩沖,但或許是打開的太慢,她還是快速地落了好長一段,最后摔在樹上掉了下去。
她……居然是從樹上滾下去的。
周嬌嬌躺在樹下,降落傘落在她旁邊,散了一地。
“啊……疼……好痛……”
周嬌嬌撐著腰,卻久久不能動彈。
她的老腰,剛剛撞在樹枝上了,那一下,差點沒把她直接劈成兩段。
她躺了很久,那股痛的感覺才緩解,她緩緩坐起來,然后便與剛剛到達的老虎四目相對了。
她第一次在老虎的眼眸里看到了……震驚!
是的,它正震驚地看著周嬌嬌。
似乎不相信周嬌嬌比它先到。
一個兩只腳的弱雞,怎么可能比強壯的自己更快?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