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玉娘給她掖好被褥。
看著她閉上眼睛后,才熄滅了蠟燭,躺下休息。
這一晚,她一直都提著一顆心擔心周嬌嬌,身體不累精神卻累極了。
所以閉上眼很快便睡著了。
而周嬌嬌閉上眼后直接來到了山頭空間。
山頂,老虎嘴上都是血,悠閑得意地趴在一邊,半瞇著眼。
它身邊,一頭熊倒在地上,脖子處血跡斑斑,身體已經不能動彈。
在空間里的周嬌嬌還是能動的,她走過去,用力踢黑熊兩腳。
“就是你害我的,狗東西,不長眼的,我就說我是養老虎的讓你別惹我吧。”
她一手指著平安,“怎么樣,看到了吧,我的老虎!哼。”
‘狐假虎威’這個詞兒算是被周嬌嬌玩兒明白了。
老虎都忍不住瞧了她一眼。
那鄙夷的眼神……藏不住。
周嬌嬌直接把黑熊賣了。
結果賣了……二十萬金幣……
周嬌嬌驚訝了一下。
“原來黑熊這么值錢啊……那你得賣多少錢?”
她轉而帶著強烈的貪欲看著平安。
平安忍不住轉了轉眼。
周嬌嬌覺得它應該是想翻白眼的,但是……它不會!
對,它肯定不會翻白眼。
要不然怎么會不對自己翻白眼呢?
它可不是這么乖巧的虎。
不過玩笑歸玩笑,她還是摸摸平安的頭,“謝謝你幫我報仇啦?!?/p>
平安瞇了瞇眼。
仿佛在說:不用謝。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這段時間我大概是不能去打獵了,麻煩你出門捕獵的時候順便給我們帶兩只回來,謝謝?!?/p>
周嬌嬌:嗯,我還挺有禮貌的呢。
平安:這么沒用,黑熊就把你嚇得不敢去打獵了。
周嬌嬌回到現實里。
睜眼看了眼已經熟睡的大嫂,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然后便閉眼睡覺了。
這一次,周嬌嬌在床上像個僵尸一樣躺了很多天。
白天便是兩個孩子和娘伺候她吃飯擦洗,晚上吳玉娘就陪她睡覺。
直到她終于能稍微動一動,便撐著起來去院子里坐坐。
再躺下去,她要發霉了。
“娘,這是我給你摘的花,你看好不好看?!遍獌耗昧艘皇ńo周嬌嬌。
周嬌嬌看著五顏六色的野花,淺淺笑了。
“好看,好看得很。”
棉棉給周嬌嬌編了一個花環。
周嬌嬌帶著躺在院子里的搖搖椅上。
愜意得很。
周誠一有時間就給周嬌嬌按摩。
“姑姑,這樣你會不會好得快一些?”
“你嫌棄姑姑不能走動要你伺候不成?”
“姑姑不能蹦蹦跳跳肯定很難受,我想姑姑開心,想你隨意奔跑于自由和風之間?!?/p>
周嬌嬌,“……”這孩子,情商智商都這么高,真不愧是自己的侄子。
不錯不錯。
順順娘走到周嬌嬌的身邊,挨著她躺下,時不時地抬頭看看周嬌嬌。
眼神哀怨。
似乎在問:人類,你怎么不帶我們跑步了?你怎么變懶了?
周嬌嬌一手搭下來,擱在順順娘的腦袋上,她輕聲說道,“順順娘啊,你怎么沒和平安一起去山里啊。”
之前平安每一次去深山,它都會跟著。
回來的時候滿臉得意,精神抖擻,一看就是飽餐一頓的模樣。
可自從自己受傷,它已經三天沒去了。
前兩天自己不能出來的時候,白天它就到屋子里來。
總之就是會一直陪著自己。
沒得到順順娘的回答,她只能自顧自的唱著歌,閉著眼,曬著太陽……
“我確定你就是那一只披著羊皮的狼,而你是我的獵物,是我嘴里的羔羊……”
順順娘,“……”仰頭無語地看著她,“嗷~”
周嬌嬌哈哈一笑,睜眼,摸著它的腦袋瓜,說道,“別介意嘛,歌詞而已,怎么改應該憑我自己開心吧?!?/p>
順順娘:什么?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什么?我是你的獵物?是你嘴里的羔羊?你的小嘴能把我放進去嗎?
憋屈。
她堂堂一匹狼,真是憋屈極了。
周嬌嬌高興不已。
不一會兒,就在舒服又溫暖的陽光下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
“嬌嬌,吃飯了?!?/p>
吳玉娘柔聲喊醒她。
周嬌嬌睜眼,笑著朝吳玉娘伸出手,被她拉起來。
“謝謝大嫂?!?/p>
吳玉娘臉上都是柔和的笑,“不客氣。”
她扶著她進屋,剛坐下,平安便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
嘴里叼著一只肥肥的灰色兔子。
它把兔子丟在灶臺邊上。
轉頭看看周嬌嬌:女人,獵物給你拿回來了,早點吃,趁新鮮。
周嬌嬌點頭,“謝謝平安?!?/p>
平安這才仰著頭大搖大擺地走出廚房,到女茅廁邊上為它新搭的木棚下趴著休息。
補了一上午的獵,自己要吃飽,還要養七匹狼……雖然順順娘沒去,但其他六匹狼要給它打包帶回來。
還要給女人打包……
真是累得很。
它發現,自從女人生病,自己都成了這些人的保姆了。
棉棉笑著說,“娘,你生病的時候,多虧了平安每日幫我們獵新鮮的野味,它真好?!?/p>
周嬌嬌點頭,“嗯,是?!?/p>
吳玉娘道,“長這么大,我才知道老虎原來也這么通人性的?!?/p>
陳發感慨,“書上都不敢這樣寫一只老虎,真是前所未聞啊。”
大家都在表揚這只老虎,唯有一旁的童二丫什么都沒說。
臉色還很不好看。
下一瞬,她加了一塊肉放嘴里,卻連嚼一下都未曾,便哇的一聲吐了。
幸好她轉得快,沒吐在桌上。
“怎么了?怎么了?”童母很擔心地立刻放下筷子關心。
周母也關心道,“二丫是不是吃到石子什么的了?還是鹽沒化?”
童二丫本以為吐完了就沒事兒了,但肚子里馬上出現翻江倒海的感覺。
她不敢大意,連忙出了廚房,連院子都沒來得及出,便蹲在折耳根的邊上哇哇吐起來。
大家也都擔心地走了出去。
童母一瘸一拐地來到童二丫的身邊,輕輕給她順背。
“二丫,怎么了?哪兒不舒服?”
童二丫來不及回答,又狠狠地吐了幾次。
好不容易胸口的沉悶感消失,但肚子里還是很不舒服,只是能忍。
她粗粗地喘著氣,被童母扶著走到一邊坐下歇歇。
“怎么樣?”
幾個大男人不好過去,周母,王嬸嬸,劉長舌等幾個女子卻是走了過去。
大家都是過來人,心里都有了猜測,卻誰也沒有第一個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