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傾城也轉頭看著周小耀,撇嘴問道,“二哥,你有什么瞞著我們?”
周小耀被她們盯得沒辦法。
輕嘆一聲,還是說出了那件事。
原來……
周小耀陪上官傾城去京城的時候,偶然在街上碰到了一個長得很像小地瓜的爹的人。
他們到底是從小的鄰居,一起光屁股玩兒泥巴的情分,他就是化成灰他也能一眼認出他來。
他問他可知董雙和孩子還在等他。
他卻說,“我早已娶了大理寺少卿之女,我現在是正五品的官,為何還要回那窮旮旯去?
小耀,你便當沒見過我吧,別把我的消息告訴她們母女,否則她們只會更絕望。
你就當為了她們母女好,給她們一點念想吧。”
就這樣,周小耀才一直都當沒有見過他。
上官傾城憤怒地拍桌而起。
卻痛得她的手直發麻。
周小耀五官一擰,“你干什么呢……”想伸手給她揉揉手,卻想到什么只能收了回來。
只眼神落在那雪白嫩蔥一樣的手上。
心里擔心這一下也不知道該有多疼。
上官傾城,“又是一個負心漢,這個世界上難道就沒有好男人了嗎?”
說到這兒,她又想到她來到周家村后遇上的周家男人,還有王叔,王仁,陳發哥……他們都是好人。
她便又撇開他們。
周嬌嬌的眉頭就沒有解開過。
渣男哪個朝代都有,古有陳世美為前車之鑒,現有小地瓜爹為令人不齒之輩。
“姐姐,我們要不要告訴董雙?不管怎么樣,這個壞男人應該得到懲罰。”
周嬌嬌搖搖頭,“你先不要沖動,小地瓜的爹若這不愿意回來,咱們說了,董雙只會更難受。”
說不定,她還會以為自己就是故意刺激她的呢。
上官傾城一咬牙,揉著手惡狠狠地坐下。
她此生最見不得的便是這種拋妻棄子的壞男人。
周小耀也贊同周嬌嬌的做法,“別人的事兒,咱們還是別管了……只是可憐了當孩子的。”
雖然小地瓜把聰明勁兒用錯了地方,但周小耀還是覺得這是大人的錯。
若不是大人把不正常的利欲心帶到了孩子的面前,她也不會做錯事兒。
上官傾城和周嬌嬌對視一眼。
都沒接他這話。
周嬌嬌繼續做飯了。
吃了飯,周嬌嬌便和周小耀去收拾菌子去了。
“你最近撿的這些菌子都是價格比較高的,沒有便宜點的了?”
“怎么,你賣不出去了?”
“咳咳,你怎么說話呢,我能賣,能。”
“嗯,我就知道二哥是最棒的。”
收拾好菌子,周嬌嬌把又給他裝了一點在空間里買的好棉花,“這個你讓娘給大嫂的孩子做小被子什么的。”
周小耀摸了摸那白似雪的柔軟棉花,“好舒服啊,這個做成被褥肯定特別暖和安逸,你哪兒來的?”
周嬌嬌,“你管我哪來兒的?反正你收著就是了。”
然后,周嬌嬌又把王嬸嬸給的二十個鵝蛋給他裝好。
“這是王嬸嬸給大嫂補身子的,你記得和大哥他們說一聲。”
“放心,我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
收拾完,已經是未時正了。
周小耀也不想午睡了,挑著東西便要走。
這時候,墨玉從外面回來,“呀,是周小哥回來了啊,你……”
墨玉的話還沒說完,周小耀便打斷了他的話,“你去哪兒找的這些?”
他手中提著一個水桶,里面裝著幾條看起來很奇怪的魚。
他笑了聲,“兩里地外的那條河里啊,我釣的,周小哥要不吃了晚飯再走?”
周嬌嬌往里面看了眼,四條三斤左右的魚。
“這就是你辰時出門現在回來的成果?”
“嗯,難道不夠好?”
“嗯,挺好的。”
周嬌嬌想了想,看向周小耀,“二哥,你還帶得走嗎?要不然帶一條走?”
周小耀看了看墨玉。
這人釣的魚……
他不好拿走。
但是墨玉卻十分大方地說,“周小哥,拿一條帶回去,給伯母和大嫂補補身體。”
周小耀略顯僵硬地說了一句,“謝謝。”
那條河他知道,里面青草漫漫沒有雜質,里面的魚的質量都比桃花村下面的那條河里的魚的質量好。
周嬌嬌給周小耀裝了一條魚。
“二哥,你方便拿嗎?要不我送你……”
“要不我送周小哥吧……”
周嬌嬌和周小耀同時看向墨玉。
周小耀更是在心里打鼓: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喜歡傾城?他若是知道,怎么會對自己一個情敵好?
若他不知道……那他是傻嗎?
不等周小耀想清楚,墨玉已經拿過那條魚率先走出了門,“走吧……”
周小耀便只能跟上。
周嬌嬌見他們走后,提著桶來到廚房。
她本想把三條魚都處理出來,但又覺得他們一家人肯定吃不完三條魚,要是都做完了,豈不是浪費?
周嬌嬌想了想,想到了自己家那邊還有剩的缸。
于是她來到老宅。
把缸里的水都舀出來倒掉,然后把沉重的缸推翻,把它‘滾’回了周家。
把缸放在井邊,再在里面放滿藥泉水,最后倒了兩條魚在里面養著。
做完這些,她再回屋把剩下的那條魚殺了,晚上吃魚。
轉眼到夜深人靜,整個村子只剩下一片寧靜。
而就是在這樣的一片寧靜中,隔壁董雙家偷偷摸摸進了一個人。
這人輕車熟路地來到董雙的房間。
站在床邊,他接著月色仔細看著董雙的睡顏,“幾年不見,她果然還是記憶中的模樣。”
他心中一動。
脫了衣服直接上床。
冰涼的手觸摸在董雙單薄的衣衫上,一寸寸往上,隔著衣衫,他輕輕摩擦,輕輕揉捏,舒服得輕呼出聲。
“果然還得是雙兒,這副身材,是月兒沒法比的。”
特別是月兒生了孩子之后,更是脫了衣服都耷拉下去了,扁平一片,和自己差不多。
還皺巴巴的。
他每每假裝歡喜的時候心里都在懷念董雙。
畢竟,董雙喂完奶不僅沒扁下去,反而更好捏了。
“嗯~嗯?夫君?”董雙被他揉醒,睡眼惺忪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做春夢了。
“你總算來找我了……嗚嗚……”
董雙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直接堵住了嘴,然后身上一沉,一涼,一滿之間,她腦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