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為下品,中品靈器不多,能賣黑市賺點錢。還有一些基礎道具,油燈什么的,都是必需品,她也需要,收入了玉佩里。
重頭戲還是眼鏡男和尾宿主這兩位的儲物袋,讓江笠意外的是,尾宿主的焱星石,靈器比那三個成員都要少。
江笠不知道,尾宿主是背著青龍閣來這里殺她的。他原本命數(shù)將盡,用全部積蓄換了能看到虞靈死前畫面,以及續(xù)命丹藥,殺了她,能再活一次,被她殺了,她也得不到他的積蓄。
這一趟,尾宿主也沒想活著回去,至少不是以自己那具死氣郁結,即便吞噬血肉也活不長的身體。
他最有價值的,還是這個上品儲物袋,這讓江笠有點失望。
但想想又正常,他活了幾十年,孤注一擲來此,也想到了自己可能會死,自然也不會便宜她,給她留有價值的靈器。
最后是眼鏡男,也就是獨角電馬的儲物袋,是這里面最富有的。
良好焱星石五千,精良兩千。
焱星石是其次,最重要的還是靈器。
【冰刀(上品):已認主,武器型靈器,被冰刀劃傷的敵人,會加劇傷口的潰爛,體力低者,速度會受到影響。提醒,此刀對精神和體力要求高。】
【電衣(中品):已認主,防御型靈器,衣服表面附著電流,觸碰穿戴者的人會被電傷。提醒,不會傷害主人。已損壞】
【如意寶珠(未知):傳說中地藏菩薩的遺物,向那位存在訴說你的心愿,或許祂會聆聽到你的呼喚。】
電衣屬于中品防御,她防御目前并不缺防御靈器,況且此靈器已經(jīng)認主,她要想抹除上面的認主印記,就需要送到黑市,被黑市狠狠宰一筆。
關鍵還是此靈器已經(jīng)損壞,她抹除認主印記后,還要修復這個靈器,只為了一個防御靈器,根本沒必要。
那把冰刀,倒是可以考慮一二。
眼鏡男幻化成獨角電馬,也用不了武器,這把冰刀,應該是他平時不幻化時候用的。
幻化消耗精神,她記得胡鳶為了節(jié)省精神,極少將自己整個幻化成雪鸮。
幻獸列,覺醒者初期精神低,很難能將此列能力發(fā)揮到極致,精神極為缺少,但煉到后期,常常比大多技能要強。
所以前期的幻獸列覺醒者,除非死局,不然很少會幻化。
眼鏡男用了電衣,導致電衣?lián)p壞。冰刀沒有損壞,但已經(jīng)認了主,她遇到的人越強,戰(zhàn)利品里的靈器,未認主概率就越低。
沒有人愿意便宜別人,只會買可以認主的靈器,畢竟靈器價格并不便宜。
江笠缺少近戰(zhàn)武器,而這把冰刀雖然沒有鐮刀適合她,但也能對付著用。
她很需要武器,眼下是病急亂投醫(yī)的地步。
有一把算一把。
‘中品靈器認主印記抹除,價格肯定不便宜。’
江笠這般想著,將冰刀放入黑市抹除認主印記。
一行信息映入眼簾。
【上品武器型靈器印記抹除:20000點數(shù)】
江笠見次,想起自己購買【行無定蹤鞋】,上品特殊型靈器,也就五萬點數(shù)。
要知道,特殊型靈器是要比防御型、武器型貴的。這個印記抹除價格,等同于她在黑市購買了一件上品武器了。
江笠猶豫幾秒,沒有選擇立即抹除,她想等會兒再看看黑市商品,說不定能刷出一把合適的武器,中品上品都無所謂,只要合適。
目光落在最后,也是她最在意的一件物品上面。
【如意寶珠】
是神的遺物,是不是代表那位神已經(jīng)隕落?
江笠看到‘地藏菩薩’四字,首先想到的是現(xiàn)代的那位在佛教占據(jù)極為重要地位的存在。
“地藏”寓意著大地能承載萬物,如同菩薩的無盡慈悲能夠包容一切眾生的善惡。
而地藏菩薩的形象,通常頭戴毗盧冠,手持錫杖,另一只手拿著如意寶珠。
江笠不知道眼鏡男是怎么得到這個如意寶珠的,但知道他肯定不知道這個寶珠真正用途。
所以他一直放在儲物袋里,和靈器放在一起。
江笠親眼見過這個世界的神之后,如今看到這顆如意寶珠,心里沒有一絲喜悅,只有揣測與疑惑。
這是她第一次在這里,見到自己熟悉的神明。
異世神明腐爛,充滿惡意。
現(xiàn)代的地藏菩薩到了這里,是否也被腐蝕?
江笠把如意寶珠放到玉佩里,不敢輕易向它許愿。
她曾聽說過地藏菩薩的如意寶珠,此寶物能滿足眾生的心愿。
可她不知道自己向寶珠說出心愿,她擔心非但愿望無法完成,而她會像在深淵里戴佛珠一樣,得到地藏菩薩的注視。
在這里,得到神的注視,可不是一件好事。
這是一個特別的收獲,要想知道里面的秘密,只能去接觸像空子鳴一般的僧人。
江笠暫時沒有這個想法。
她將尾宿主及其他人的儲物袋收起來,沒有放到黑市賣,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之前為了一兩百點數(shù)斤斤計較的人了,儲物袋雖無法永久保鮮,但能儲物。
她玉佩近乎全部的空間都被肉占據(jù),需要儲物袋存放東西。
而且她下一次進深淵,也會像上次一樣遇到其他覺醒者,他們腰間都會掛一個儲物袋,她也掛一個,也不會引起旁人的懷疑。
清點完所有戰(zhàn)利品,她打開【黑市】看刷新的商品。
讓她失望的是,并沒有刷出長柄武器,她只能用那把冰刀了。
至少是上品武器,也是能用的。
她花兩萬抹除上面的印記,握住刀柄,翻來覆去看了看。
窄長刀型,刃偏薄,形如柳葉,柄略長,刀刃表面似有冰霜凝結,觸碰透著寒意。
過于輕薄,不是江笠喜歡的刀型。
她在手上顛了顛,也沒有再挑挑揀揀,收刀放起來。
江笠解決完武器問題,小臂墊在后腦勺下,躺在床上,注視著天花板。
過了會兒,她倏然坐起身,開始冥想。
生病過的身體有些虛弱和疲憊,但并不影響她肝,她在和獨角電馬搏殺過后,發(fā)現(xiàn)了很多自身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