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天晴的晨曦微光鋪在她的眼底,江笠已經沒有時間去看戰利品,她四肢都酸痛不已,肌肉運動過度,帶來的不適感。
她獬斬耐久都快沒了,落日弓耐久更是見底,都需要修理恢復耐久,她把獬斬放入刀鞘里,自動恢復,落日弓則需要用磨刀石,磨刀石是一個道具,藍色品質,什么武器都能增加耐久,落日弓也可以。
解決完武器,還有防御靈器,她身上穿著的是從喻順安那里薅來的,已經壞了,身體受了一些傷,她喝了一口藥酒壺里的酒,酒釀造時間短,酒味并不醇厚,但恢復能力不錯。
她沒忘記去看小春的情況,小春還在昏睡,就像上次一樣,它脖子長金線就需要睡眠,需要昏睡很長時間。
沈季狀態比她還差,他主要使用技能,技能很消耗精神,他一晚上灌了好幾瓶藍藥,精神透支嚴重,臨近天明,他便暈了過去,七竅流血。
只是精神消耗太多,沒什么危險,恢復精神就好了。
江笠又去檢查喻順安的情況。
喻順安已經魔怔了,體力耗盡,也像雕塑般站在船舵前,兩手緊緊抓著船舵,目視前方,兩眼布滿血絲。
“已經結束了,吃點東西去休息。”江笠走過去對他說。
喻順安半天都沒有反應。
江笠當即伸手,直接將他拍暈過去。
暈過去的喻順安才放松下來,倒在地上鼾聲連天,他緊繃了一整夜,強行將他喚醒,只會讓他崩潰。
只能說他抗壓能力還是太差了。
沒辦法,喻順安是喻家受盡寵愛的繼承人,從小就沒吃過苦,更別說要去抗壓什么的。
江笠解決完同伴的問題,拿出一個鐵鍋,鐵鍋是布袋開出來的,把番茄芒果菠蘿,和魚亂燉,燉成一鍋食物,味道復雜,她也不挑,填飽肚子,又做了兩鍋,留給喻順安和沈季兩人。
她拜托畫靈幫忙守著,接著便躺在小春旁邊睡去。
畫靈不累,它守在江笠的身邊,警惕觀察著四周情況。
臨近中午。
首先醒來的是沈季,不是他睡夠了,是他在深淵不敢多睡,醒來精神還未恢復好,他饑腸轆轆,看到江笠睡前做好的亂燉,一團糊糊,看著很糟糕。
但人餓極了,什么都吃得下,他端起鐵鍋就吃。
喻順安在他醒來兩個小時后才醒,單純被餓醒,吃干凈鐵鍋里的食物,他呆坐在船舵旁邊,像失去了靈魂。
直到江笠醒來,她這一覺睡得很舒服,靈油像是將她全身錘煉了一番,身體格外舒爽。
她簡單吃了點,準備查看戰利品時,耳畔遠遠聽到畫靈的呼喚。
“有人!”畫靈快速飛到她的面前,指著一處說道:“那邊有四個人,在打架!”
畫靈在沈季醒來后,便習慣性圍著木筏附近巡邏,這一番巡邏,就發現遠處有不少木筏聚在一起。
它原本想看那些人是什么情況的,沒想到那些人開始內斗。
江笠細問一番:“那幾人什么實力?”
畫靈滿臉鄙夷:“都很一般,不如你。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傷。”
江笠思忖一會兒,決定道:“那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