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沈少請息怒啊……”
賈列趴在地上不敢起來,滿臉驚慌的苦苦哀求:
“真的不是我們無能,那個女人本來我們已經抓到手了,可是……可是林盛突然沖了出來……”
“林盛?”
沈鴻羽猛然瞳孔一縮:“他怎么會出現的?他在那里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
賈列哭哭啼啼的:“當時我們倆跟蹤孫明那娘們,正愁怎么找機會下手呢,沒想到她居然孤身一人外出,而且還專門往偏僻的地方走……我一看這不天賜良機嗎?寡婦夜行必有奸情……咦?”
說到這突然一怔,霎時被自己的話勾引的腦洞大開,雙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一拍大腿興沖沖的說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她要和林盛幽會!對,沒錯!一個前任一個繼任,這叫前仆后繼無縫銜接……”
“放屁!你看小說看多了吧你?林盛他哪有機會……”
沈鴻羽大怒,怒罵一聲抬腳還要踹,
忽然心中一動,踢出去的腳緩緩收了回來。
“嗯?捕風捉影……空穴來風……正好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嘛……”
沈鴻羽兩指捏著下巴,雙眼不停閃動,一套連環計劃迅速在心中成型。
“沈少饒命,沈少饒命,我錯了……”
賈列還趴在地上不停的求饒。
“算了,起來吧。”
沈鴻羽忽然微微一笑,云淡風輕的抬抬手:“今天你犯了一個大錯,但也立了一個小功,算了,趁著我心情好,就不罰你了。”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賈列一呆,感到難以適應。
你這叫心情好?這是喜怒無常好不好?
“嗯?”
看到賈列呆呆不動,沈鴻羽鼻孔中輕哼一聲,雙眼微微瞇起……
“謝謝沈少,謝謝沈少……”
賈列霎時全身冷汗狂冒,忙不迭的趕緊道謝。
“滾滾滾,”
沈鴻羽趕蒼蠅似的擺擺手,
“我要跟小倩玩幾個新花樣,你在這難道還想偷學一兩手?”
一邊慢悠悠說著,一邊慢悠悠的將兩根手指伸到地上女子的唇邊。
“不敢不敢,我馬上消失,馬上消失。”
賈列慌里慌張的,趕緊掉頭就往外跑。
“回來!”
沈鴻羽突然又輕喚一聲。
賈列差點當場尿了褲子。
條件反射似的調轉回身子,顫聲問道:“沈少……還,還有什么吩咐?”
“去我莊園的地下室,把夏菲牽出來遛遛。”
沈鴻羽面無表情的下達命令。
“這個……”
賈列有點猶豫。
前不久還親眼看到過,夏菲像美女蛇一樣纏著沈少,兩人很是如膠似漆的樣子,
如果今晚我去碰了沈少的女人,天知道下一秒沈少又會變成什么態度?
“我不要了,只要別弄死她就行。”
沈鴻羽也看出了賈列的顧慮,淡淡一笑,很平靜的說了幾個字。
賈列一聽徹底放下心來。
喜孜孜的笑道:“這個我拿手,沈少放心,我一定好好的教訓那個臭女人。”
說完便屁顛屁顛的轉身跑了出去。
沈鴻羽微瞇著雙眼,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抹過一絲冷酷而絕望的笑意,
“呵呵!卑賤的夏菲該死一萬次!高度變異性HIV,全世界最好的醫學都束手無策……全都毀滅吧!”
“啪!”
猛然抽出手指,用盡力氣狠狠一巴掌,地上的小倩慘叫著暈了過去。
……
第二天一早,林盛按時起床,照例圍著醫院跑步一圈,隨后來到青陽河邊的小廣場。
先在晨運的人群中到處巡視一圈,很快又發現了那位在地上用水書寫大字的鐘樂山老頭,
身材瘦削,衣著樸素,精神分外矍鑠,帶著一點不修邊幅的邋遢感,正用拖把蘸著水桶,在地上奮力揮舞著。
林盛頓時一喜,趕緊輕手輕腳的走過去,
先在他背后觀察了一下,見他在地上書寫的仍是“滾滾長江東逝水……”那一首詩,
字跡蒼勁飽滿,渾然有力,充滿一種剛正不阿的氣勢。
林盛看了片刻,便含笑打個招呼:“鐘老先生,早上好啊,您這字寫的又精進啦。”
鐘樂山扭頭看了他一眼,微微一怔,
隨即一言不發轉回頭去,就像沒看見林盛一樣。
林盛不屈不撓的:“鐘老,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幫助小吃街的廣大群眾,您也不想看著他們常年住危房、天天受污染吧?我想跟你好好溝通一下,不管有什么意見……”
任憑林盛說的天花亂墜,鐘樂山只是甩給他一個后腦勺,堅決不發一言。
唯一的變化,就是他揮舞拖把書寫的速度越來越快。
林盛低頭一看,頓時滿臉苦笑。
只見鐘樂山在地上寫了滿滿三行,全都是一個字:“滾滾滾滾滾滾……”
猶不解恨,仍在繼續書寫。
那意思很明顯,一點都不想搭理林盛。
“哎哎,你這老頭怎么罵人啊?怎么這么沒素質?我可要報警了啊!”
旁邊一位阿姨瞥到地上的字,還以為是針對她而寫的,
頓時火冒三丈,指著鐘樂山就罵了起來。
林盛趕緊堆起笑臉,替鐘樂山解圍:“阿姨你誤會了,鐘老寫的是滾滾長江東逝水,是在練習書法,真的不是罵人……”
好說歹說,好不容易哄走了阿姨,再一回頭,卻見鐘樂山早已提著水桶拿著拖把,飄然遠去。
“唉!”
林盛深深一嘆。
小吃街是林盛既定的突破口,所有的環保工作都要以此為起點。
而自己明明是一切為了群眾著想,為什么他們都不肯理解呢?
如果在短時間內,連這條小吃街都無法取得進展的話,那么整個青都縣的環保治理又要從何談起?
“咦?林縣長?你也在這里鍛煉啊?竟然這么巧啊?”
一道明顯很夸張的驚喜的笑聲,忽然從林盛的背后響起。
林盛轉頭一看,不禁微微皺眉,
只見鄭鵬程身穿一套名牌運動裝,腳上一雙名牌運動鞋,
滿面紅光,精神奕奕的跑了過來:“林縣長真是幸會啊,我也喜歡每天早起來這里鍛煉鍛煉……”
林盛淡淡問道:“鄭老板,你實話告訴我,這真的是巧合嗎?還是朱局長昨晚偷偷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