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建國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劉福生的心里咯噔一下。
“難道這小子猜出了那幾個緬人是我找的不成?”
劉福生在心里自語著,整顆心開始有些忐忑起來。
爺爺既然不讓再招惹這幾個人,說明他們有著很大的背景。
此時的劉福生有些后悔了,自己行事有些莽撞了。
他只盼著,王建國并沒有猜到是自己做的,或者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他不會做什么。
沒有再理會劉楅生,王建國幾人出了公盤會場,便直接回了酒店。
接下來的兩天,明標競拍仍是在繼續(xù),只是速度明顯要快了很多。
王建國和李紅彬二人,依然是不緊不慢的收割著自己看中的原石。
王建國讓李紅彬記下的原石編號有五十多塊,全部落入了二人的囊中。
這五十多塊原石,是明標區(qū)域最好的原石。
“呵呵呵,即使暗標一塊也沒有拍中,此次公盤我們也是收獲滿滿。”
第三天,明標競拍結(jié)束后,回到酒店里,李紅彬是一臉的興奮之色。
往年的公盤,他們李家能夠收獲十幾塊原石已經(jīng)是不錯了,但原石的質(zhì)量還不敢保證。
這一次和王建國平分,也收獲了二十多塊原石,而且王建國保他都是高冰種的翡翠。
等回到港地,切開這些原石之后,不知道家族那些人會是怎樣的震驚?
“瞧你那點出息,就不能跟著王兄弟好好學一學,要穩(wěn)重。”
媳婦兒實在是有些看不過去了,狠狠的白了李紅彬一眼。
“切,王兄弟是誰呀?那是誰都能學得來的嗎?”
對于自己媳婦兒的話,李紅彬有些不滿,撇著嘴哼了一聲。
今年的公盤這么大的收獲,自己興奮一些不行嗎?
他覺得除了王建國之外,換成其他人,都會和自己一樣興奮。
“好了,咱們?nèi)コ渣c夜宵怎么樣?”
王建國笑著提議,自從前幾天遭到槍殺之后,他們都沒有出去過。
他知道,現(xiàn)在的劉福生肯定不敢再做什么。
“好啊,出去逛逛騰沖的夜景。”
李紅彬聽了立刻出言附和,這幾天一直待在酒店,他也很難受。
卡秋莎幾人雖然沒有說話,但都是一臉的欣喜。
她們也很想出去逛一逛,再吃點兒騰沖的特色小吃。
于是,幾個人便出了酒店,逛起了騰沖的夜景。
一直逛到夜里十二點多,幾個人這才回了酒店。
第二天,幾個人吃了早飯之后,又來到了公盤現(xiàn)場,今天是暗標區(qū)域的開放日。
“王兄弟,這暗標區(qū)域每年都會有一塊標王。”
所謂的標王,就是整個暗標區(qū)域公認最好的一塊原石。
每年很多人都在爭搶標王,因為這塊標王原石,是經(jīng)過許多大師的仔細研究推舉出來的。
每一年的標王也不負眾望,都能夠切出上好的翡翠來。
經(jīng)過李紅彬簡單的介紹,王建國大概了解了情況。
至于所謂的標王,有沒有李紅彬說的那么好,得自己的鑒寶金瞳看過才知道。
暗標區(qū)域的原石要少了很多,只有三千多塊。
王建國只是大概的看了一眼,便看出暗標區(qū)域的原石質(zhì)量,要比明標區(qū)域好上不少。
看來這暗標區(qū)域的原石,才是那些玉石商人拿出來的最好原石。
每一塊原石都有一個編號,旁邊還有一個投標箱。
此時并沒有人急著投標,主辦方給所有人查看原石的時間為兩天,兩天后才開始投標。
這一開始,很多人便急著去研究那塊標王,而王建國并沒有過去。
于是,他們幾人便不緊不慢的開始查看起暗標區(qū)域的原石。
凡是有入眼的原石,王建國便讓李紅彬記下編號。
只是用了一天的時間,三千多塊原石便被王建國掃描了一遍。
讓王建國沒想到的是,這三千多塊暗標原石,就有三十多塊都能夠切出高冰種翡翠來。
能夠達到百分之一的高冰概率,不愧是精選的極品原石。
第二天,其他人開始研究暗標區(qū)域其他原石的時候,王建國幾人這才來到那塊標王前。
此時,在研究標王的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人了。
巧的是,那位吳大師也在研究這塊標王。
“王先生,咱們又見面了。”
看到王建國后,吳大師笑著率先打了一聲招呼。
“吳大師,真是幸會。”
王建國同樣是笑著抱拳,向吳大師行了一禮。
雖然吳大師是緬人,但王建國對他的印象還算不錯。
至于他和劉福生之間的矛盾,和這位吳大師也沒有關系。
兩個人打了一聲招呼后,便各自研究起這塊標王來。
這塊標王的個頭很大,標簽上標的是五百二十公斤。
外表皮殼看上去很是完美,上面色帶纏繞,并且沒有任何的外部裂紋。
就憑這么大的個頭,如果能夠切出冰種以上的翡翠,那價值絕對過億。
王建國開啟鑒寶金瞳,仔細的掃描了一遍,心里忍不住有些失望。
這塊原石的個頭雖然很大,但里面的翡翠沒有達到王建國的要求,只是糯冰種。
看了一眼標簽上的底價,上面標的是三千萬。
王建國知道,真正投標的時候,價格可能會翻上一倍到兩倍。
這樣算下來,這塊標王的價值和競拍價差不了多少。
那么,拍下這塊標王的人,忙到最后也沒有賺到什么。
雖然是沒有相中這塊標王,但王建國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必竟這是多人推舉出來的,他可不想因此而得罪那些人。
“王建國,這塊標王你就別想了,我們劉家志在必得。”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劉福生,卻是看著王建國開口了。
“呵呵呵,志在必得嗎?那就要看看誰的投標價格更高了,這么好的一塊標王,可不只是你劉家看上了。”
王建國沒有看劉福生,只是盯著那塊標王,仿佛是在自言自語。
其他的人聽了王建國的話,再看看他的眼神兒,心里都是若有所思。
而劉福生也是皺著眉頭,并沒有再說話。
王建國可是打敗了帕敢翡翠王,他看好的標王,自然是非同一般。
吳大師同樣是看了王建國一眼,什么話也沒有說。
王建國說的沒錯,都相中了標王,最終只能看誰的價格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