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盯著彭曉波,點點頭,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一邊往外走一邊說:“既然我提供的證據不被派出所采納,自然有采納的地方。”
從派出所出來,陳志開著車,慢悠悠的往鎮子外面開。
之所以不快點開,是因為他在等人。
馬長喜說了,于海水跟鎮上各個單位的人都很熟,跟派出所的人也很熟,經常一起吃飯。
馬長福被打這個案子之所以被和稀泥,就是因為于海水跟派出所很熟,所以警察才袒護打人者。
陳志知道,現在自己手里有打人現場的視頻,某些人肯定要坐不住了。
果然,還沒出鎮區,后面就有兩輛車飛馳而來。
陳志從后視鏡里看到,兩輛車一輛是吉普指南者,一輛是哈佛H6。
兩輛車不遠不近的跟在高爾夫后面,一直出了鎮區。
這是條鄉鎮道路,出了鎮區,路上的人和車就比較少了。
這時后面那兩輛車突然加速。
H6一馬當先超過陳志的高爾夫,然后用車身橫切過來,要把高爾夫逼停。
高爾夫只能剎車,被逼著靠到路邊停車。
H6也順勢停在高爾夫的車前,指南者堵在高爾夫車后。
前后兩輛車上的人推開車門下車,迅速過來把高爾夫圍了起來。
一個個兇神惡煞般的紛紛亂嚷:“下來,趕緊下車……”
還把車玻璃砸得“嘭嘭”直響。
陳志認出這些人來了,兩輛車上一共下來六個,不就是這些人把自己大姑父打了嗎!
其中那個站在駕駛門這邊的家伙,應該就是所謂的于海水了。
這家伙看起來不到四十歲的樣子,膚色很黑,長著一張刀削臉,可以說看面相就不是好人。
陳志不理駕駛門這邊的人,而是把副駕駛的玻璃稍微搖下一條縫,問道:“你們想干什么,我惹著你們了嗎?”
“少廢話,打開車門,下車!”
副駕駛這邊的人一看玻璃搖下一條縫,伸手摳住這條縫,想要讓玻璃快點落下去。
陳志把玻璃又升上去了。
那人的手指被夾住,疼得哇哇大叫。
這下六個人更像是被捅了的馬蜂窩,更加瘋狂的大罵起來,夾雜著捶打玻璃,踹車門子。
另外還有兩個人飛快的跑回他們的車上,看樣子是拿家伙去了。
陳志把副駕駛的玻璃又搖下一點。
那家伙趕緊把手抽出去,疼得甩著手亂跳亂叫。
兩個的拿家伙的從車上抽出兩根鐵管子,揮舞這就跑上來,準備砸玻璃。
這時高爾夫突然啟動起來,稍微往后一退,然后一把方向打到底,貼著H6的車尾沖了出來。
站在他車左邊的兩個人被車橫推著倒退出去,踉蹌這差點摔倒。
高爾夫絕塵而去。
六個人趕緊上車,緊追不舍。
陳志肯定不能跑得太快,跑太快了后面的人就追不上了。
但也不會跑太慢,太慢就讓后面的車超過去了。
不管是H6還是指南者,一次次的試圖突然加速超過高爾夫,但是對方突然加速,陳志也突然加速。
并且,他還一把方向別過去,阻止對方超車。
看起來對方急了眼,陳志別車,他們不但不剎車閃躲,反而一把方向迎上來。
就是跟高爾夫硬碰硬。
這兩輛車都是SUV,車身高,而高爾夫是轎車,撞不過對方。
不過陳志也不會硬撞,只是利用自己車身在前的優勢去別對方。
“咣咣”撞了幾下,對方就把握不住方向,只好剎車閃避,要不然就要掉進溝里去了。
樣撞了幾次之后,三輛車都傷痕累累了,但后面那兩輛車始終不能超過去。
就這樣狗攆兔子一樣,在路上上演了一出追車大戲。
一直追出去幾十里路,很快,高爾夫拐進一個村子。
正是南坦村。
陳志就是要把這些人引到自己家來。
自己跑到家里,不管是誰追到家里來打自己,那么自己就可以放開手腳大開殺戒了。
公民有保護自己生命和財產的權力,尤其是在自己的家里。
從小在村里土生土長,他熟門熟路的,車子開進村里,三拐兩拐就到了自己家門口。
后面那兩輛車就被拋下了一段距離。
陳志下車,迅速跑過去開鎖,打開自家大門。
然后走進過道,站在大門里面,就等著關門打狗了。
后面那兩輛車很快追到了大門口,“吱嘎”一聲剎住車,接著就是此起彼伏的車門開閉聲。
這回下車的六個人都沒有空手的,手里都拿著棍子、鐵管子一類的家伙。
于海水沖在前面,他一眼就看到站在門里邊的陳志了,揮起手里的棍子一馬當先沖了上來。
陳志側身躲過棍子,順勢一腳把于海水踹進自己家,于海水“轟”一聲撞在影壁墻上。
是不是暈過去不好說,但他已經是軟綿綿從墻上滑落在地上了。
隨后的五個人就像排著隊進來讓陳志施展拳腳一樣,一個接一個的被陳志打翻在地。
陳志迅速關上了大門。
當時就有三個暈死過去的,陳志暫時不理,先開始暴打那三個沒暈過去的。
他撿起棍子,沒頭沒腦照著這些家伙暴打,哪兒疼到哪兒。
總要先讓你們暈死一次再說。
六個人全被打暈過去了,陳志把他們拖進院子里,然后弄來涼水,一個一個的潑醒。
醒來一個,暴打一個。
還是打暈為止。
然后就輪到于海水了。
一盆涼水兜頭給他潑在臉上,于海水打個哆嗦,醒了過來。
剛剛從暈厥的狀態醒過來,就像做夢剛剛醒來一樣,開頭幾秒還沒搞清楚夢境和現實的分別。
他茫然的看看四周,然后目光落到陳志臉上,這才悚然一驚的模樣,看樣子是明白過來了。
“邦邦邦”,陳志先用棍子狠狠敲了敲他的腦袋:“貴姓啊?”
“嗯——啊?”于海水滿臉驚恐,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嘭!”狠狠的一棍子砸在于海水的肩頭。
“啊——”于海水慘叫起來。
“貴姓?”
“啊——啊啊啊——我姓于——”
“叫什么?”
“于——于海水?”
“干嘛追我?還把我的車給撞壞了?”
“這——這——誤會,誤會……”于海水強顏歡笑起來。
“誤會?”陳志冷笑一聲,“你們在李家河村暴打賣爐子的老人,有沒有覺得是個誤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