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瞬間,云白那笑吟吟的抬手輕輕一彈,念力如潮水傾軋,直接就碾爆了呂川墨的兩條胳膊。
霎時間,血霧噴灑!
“啊!!我的手!!”
呂川墨眼睛一瞪,望著空中噴灑的血霧,落到了他的臉上,刺鼻的血腥味瞬間刺激大腦皮層,痛感神經瞬間激活,劇烈的疼痛剎那間充斥著他的腦海,仰頭發出凄厲的慘叫。
“川墨、川墨啊……”
呂本立看著這一幕,心都在抽動,滴血。
呂家死了那么多人,雖然他很是心痛,但有呂川墨這個呂家當代最強年輕一輩在,終會有崛起之日。
可現在,沒了!
一旁,勞康眉頭皺起。
云白的果斷和狠辣,以及實力,遠超乎他的想象。
那股看不見摸不著的力量,使得他認為,那就是云白踏入循道境,開啟基因鎖從而覺醒的神奇天賦。
“呂川墨是吧?”
“你今天來的挺是時候的,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我現在就送你們呂家人一起上路!”
云白嘖嘖笑著,當即就要準備動手,抹殺掉呂川墨。
就在這時——
一塊陰影毫無聲息的,突兀的籠罩住了云白,其速度之快,就連在場,時刻緊盯云白的勞康都未能提前發現。
“年輕人,社會沒有參天樹,猖狂囂張你得看人物。”
“你,惹了不該惹的人了!”
緊接著,莫名的聲音緩緩傳來。
云白抬頭看去。
霧草?!
這踏馬哪來的逼王啊?
屬垃圾桶的吧?
這么能裝!
……
轟——
威壓陣陣,氣勁狂卷!
一個巨大的手掌,不知何時出現在呂家大宅的上空。
然后,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注視下,這只手掌伸出一根食指,光是食指就有一輛小汽車大小,裹挾著讓人戰栗的可怕氣息,直接朝著云白鎮壓下來。
頓時!
大地震顫,地面破裂。
就連城外都有不少武者,察覺到了城內似乎發生了了不得的事情。
在場所有人,都呆愣的望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嘴大張開大大的,忘記了呼吸,空氣在這一刻瞬間凝固了。
就連勞康這位天武市城防軍第一首長,都臉色僵硬在了原地,眼神驚疑的望著這立在地面上的擎天巨手。
但下一刻,他便回過神來。
看到云白竟被這不知名的巨手鎮壓,他的心臟頓時漏跳了一拍,提到了嗓子眼。
“糟了……”
勞康臉色劇變。
立刻循著聲音來源的方向,尋找出手之人。
他是看云白不順眼,但還不至于想要云白性命的地步,他最多也就是想欺壓教訓一下,真要下殺手,他還真沒這個想過。
況且!
這可是董山海點名要的人啊!
可眼下,人居然在他眼前被殺了!
這還了得?!
嗡!!
說時遲,那時快。
下一刻!
轟!!
那道巨大的手掌如山岳般,狠狠的鎮壓下來,霎那間,大地轟鳴,呂家那所剩無幾的殘垣斷壁,也徹底的湮滅在了塵埃之中。
漫天的煙塵之中,出手之人的真面目,終于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但從臉上褶皺不難看出,他的真正年紀比看上去的大得多。
最古怪的是!
這人身上穿的,并不是戰斗服,而是一套定制西裝,西裝上還修飾一座金光色的光門樣式,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佩戴深藍暗紋領帶,著一雙深棕牛津皮鞋。
這個男人就站在那里,下巴微微上揚,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低調的桀驁。
而看到那人,在場不少人皆是面露疑惑,交頭接耳,認不出這人的身份來自哪里。
不過,剛從念力禁錮中解脫離出來的的呂川墨,卻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人,雙眼立刻從瀕臨死亡的絕望憤怒,轉為了襲擊的曙光救星!
“何師,請為我呂家主持公道!!”
呂川墨大吼道。
“何師?我知道這人是誰了!”
聽到呂川墨的聲音,圍觀的人群中頓時有人驚呼,道出了這男人的身份。
“這人是西宮學府的授業教師,他身上的光門紋飾,便是西宮學府的標志,名為何振中,授業教師你們應該清楚這四個字的含金量,比一般的老師地位都要高,武道境界都要強!”
“何振中!居然是他?!”
“我記得,當初古皚和這呂川墨被西宮學府錄取的時候,就是這何振中親自過來帶他們走的!”
“哈哈,打了學生,人家老師來了,這下好玩了,申城這個叫做云白的妖孽到底有多強呢?這下能看出深淺了。”
何振中的現身,一下子就引得了在場不少人的驚呼。
畢竟!
西宮學府是五大頂級學府之一,里面的武道強者可不少,尤其是里面擔任教師的,可不是普通教師能比的,那實力絕對是毋庸置疑的!
“西宮學府的何振中……這下有些麻煩了!”
勞康盯著何振中,嘴角抽了抽,眼神緩緩的沉了下去。
循道境八重!!
但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勞康收起心頭的震驚,迅速上前,放眼望去,大地塌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深坑,一道道如蜘蛛網般的溝壑,向外綿延出去,不知波及了多大的范圍。
最關鍵的是!
他感知不到云白身上的氣息了!
這一刻,勞康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這下子真的麻煩了!
不說顧言長那個瘋子,會不會放過自己,就說董山海來了,準沒他好果子吃!
“何振中,你做的太過分了!!”
勞康深吸一口氣,目光冷冽的向著何振中望去。
西宮學府是牛逼,但在軍部面前,也不過是個強大點的教育機構,沒權利在他這位基地市的首長面前動手。
更何況!
還是抹殺一位舉足輕重的絕世妖孽!
雖然還不確定云白是否身隕,但起碼他要表示態度立場,以及,將這個罪魁禍首留下來,這樣他能給董老和顧言長有個交代。
“過分?!”
“勞康,你作為軍部之人,眼睜睜看到那個小子如此逞兇極惡,你卻不為所動,你是要縱容包庇嗎?”
何振中居高臨下,神色冷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