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第4人已經有一半過了公路,眼看就快要奔到小型工廠的門口,張簡命令身為狙擊手的隊友C開槍打他們隊尾的那個人。
隊友B也適時地開槍,打不中人沒關系,重要是加劇他們的心理緊張情緒。
張簡來不及給他們解釋這樣做的原因,在他的心中早已想好了三條對策。
上策:剩下三人迅速轉移到小型工廠的外圍集裝箱和車輛附近躲避,這樣正好就把屁股暴露在張簡和隊友A的面前,兩人配合,順利拿下。
中策:對面三人就地在公路上的掩體趴下,沿著山體和林地的掩護,從北部的兩條山路突襲諾昂斯庭院上的狙擊手C,張簡和隊友A依舊可以掏他們的屁股。
下策:對面退回補給營地從北面進攻諾昂斯庭院,隊友B和隊友C依靠有利地形節節抗擊,張簡和隊友A從中路殺出,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預想結束進入實戰。
隊友C不愧是老玩家,一槍就命中了最后一人,直接將他打成盒子。
當AX50的槍聲響起時,將對面的幾個人全部都嚇了一跳。
本來以為繞過海濱別墅避戰成功的幾人,剛剛緩和的神經一下子緊繃了起來,而且還有消音H416在不停的點射,他們雖然沒有打到人,但也給他們造成了極其強大的心理壓力。
來不及做過多的思考,他們迫切需要找到一個躲藏點。
三個人就地趴下,隨后開始大量扔煙。
就在張簡以為他們會按照自己預想的中策來的時候,他們卻做出了出乎張簡意料的第四條路,三個人直接貼著山脊往后跑了。
張簡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這是一丁點也不想打呀,這骨氣該不會是出大金了吧?
既然他們往后跑,那就更好打了。
雖然隊友C的位置已經看不到他們了,但是張簡和隊友A卻能看到一清二楚。
兩人起身同時開槍,對著他們的后背就是一通輸出。
6級穿透彈的高額傷害,對面根本扛不住,一個彈匣還沒用完,三個人就已經倒地不起。
隊友A上去舔包,隊友C也轉移位置進行掩護。
和張簡猜錯的一樣。他們真的出了大金——目標定位模塊。
隊友A興奮地說道:“要不我們把小型工廠刮完就去撤吧。”
但是張簡卻搖了搖頭。
一個大金和一隊的裝備就撤那可不行,對面那隊港口加海濱別墅可是有4個保險,也打了一隊的人,要是真搜出來點東西,光憑咱們這點物資是很難拿到第一的。
而且隊友B一直在注視著別墅內的情況。
除了一開始的激烈槍響外,現在都已經歸入了沉寂,但是無論東西側出口一直都沒有人出來。
張簡讓大家趕緊把這幾人的裝備轉移到草叢里面。
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了,他們必須從村莊等各個位置壓過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
可是他們三人還沒到,先過去偵查的隊友B卻被里面的人一槍給殺了。
張簡:“你是不是中間漏腳了?”
隊友B:“沒有啊,我走得一直都很安靜,不應該被聽見聲紋的才對。”
張簡:“如果沒有露聲紋的話,那就是……”
張簡心中有一個猜測,他看著對面音樂學院的幾個學長學姐。
其實真相和他猜測的沒錯,別墅內的四個人正是音樂學院的四個學長學姐,他們在隊長肖天愛的帶領下精準突襲了別墅原先的隊伍,實現了一波0換4,正當他們快樂舔盒的時候,學姐肖天愛聽到了門外有一道細微的腳步聲,雖然沒有聲紋,但是能判斷出對面的方位和距離。
于是她命令己方狙擊手將這個人做掉。
薩摩耶說過自己的聽力天賦不是特例,很多非常有音樂天賦的人,其中有些人音感特別強,多個東西同時掉在地上的聲音,他們能清晰地分辨位置高度和重量。
張簡頗為滿意的微笑,看來對面的學長學姐相當優秀啊,這樣的隊伍很難對付,不過之前跟薩摩耶組隊的時候,我就想到一個損招對付這種強聽力的人了,就看你們能不能承受了。
他立刻朝著幾個門扔煙。
坐在張簡對面的肖天愛學姐微微一笑。
想從煙里面混進來,那你也太小瞧我們音樂學院的才子們了。
煙霧是無法掩蓋你們的腳步的,依舊會被我們給捕捉。
張簡:“所有人解除靜步,全部大腳步給我往里面沖,記住不要上樓,不要去可能被打到的位置,就跑,瘋狂地跑。把你們手上所有的腳步發生器往各個地方扔。”
幾個隊友不明白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是張簡的幾次決定都是正確的,所以他們選擇了相信。
三個人在別墅樓下、院內院外和走廊花壇到處亂跑。
起初對面的學長學姐還覺得無所謂,但很快整個別墅都是腳步聲。
他們也明白對面扔了大量的腳步發生器。
于是這些學長學姐便開始認真分析,到底哪一個是真腳步,哪一個是發生器的聲音?
但即便是她們再有天賦,同時面對將近20個腳步,分析?分析個屁。
肖天愛至少排除了10個腳步發生器,但是整個別墅區仍然太吵了,有很多細微的聲音被淹沒在其中,她不得不持續加大自己的音量。
藍牙耳機已經發出了提醒,再增加音量會損害她的聽力,但她選擇了忽略。
好勝心起來的那一刻,所有的后果都可以不記。
看著對面坐的4個人愁容滿面,張簡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對不起了,學長學姐,希望后續4年你們別針對我,如果非要針對這是廣告學的隊伍,搞他們。”
張簡:“兄弟們,手榴彈全掏出來,給我往樓上幾個容易蹲人的地點狠狠地砸。”
由于他們離得過遠,再加上手雷拔開的聲音非常細小,淹沒在腳步發生器的海洋里難以分辨。
對面的還開著最大音量擱那聽呢,幾顆手榴彈接連飛到他們的身邊。
“咣!!!”
“嘣!!!”
“轟!!!”
一陣劇烈的刺痛和耳鳴,對面的學姐肖天愛迅速摘掉了藍牙耳機,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