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我身上更緊,我感覺并不像她說的那么冷,我感覺到了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溫熱。于是說:“沒有你說的那么冷吧?”
“主要是你手上的熱量通過我的手傳送到了我身體的每一個地方,而且你的胸膛也像個火爐一般,現在已經開始暖和了。”
我說:“那就走吧,現在是停滯不前啊。其實,走路也是能生熱的。”
她不動,說:“我舍不得現在的感覺,后面烤著,前面燙著,真的好舒服。”
“那不能在這里站立一晚上吧,你看看我們倆是什么姿勢,讓人看到,一定會嚇一跳。”
她回頭看了看,笑了:“還真是不太雅觀。好,那就回家吧。”
我往后挪了一下,我們就離開了,但是她卻不讓我放開她的手:“就這樣攥著吧,不耽誤走路。”
我放開她一只手后,說:“就攥你一只手吧,不然沒法走路。等走一會兒再換另一只手。”
她只能同意,但是走了幾步后,她竟然把那只手放在了我的胳肢窩里,于是她嘻嘻地笑著:“哎吆我的天,這里就跟被窩一樣,熱氣騰騰的,真暖和。”
只能這樣走吧,一邊走我一邊說:“知道這樣,就不陪你出來了,你看看,回去都要成累贅了。”
“我成你的累贅了?”
“不是嗎?你看看,一只手給你攥著,另一只手在我的腋下,就差抱著你了。”
“既然你說我是累贅,那你就真抱著我啊!”她的頭已經挨到我的肩膀了,呼吸都清晰可聞,還有她身上那種特有的味道,更是一陣一陣地往我的鼻子里鉆。
“行,我愿意抱著你,可是,你不走路,會更感覺到冷的。”
她似乎感覺到我要真的抱她,就說:“那倒也是,還不如步行暖和。等上樓的時候,你滿足我一個愿望吧。”
“啥愿望?”
“我沒有哥哥,也沒有弟弟,從小除了爸爸背媽媽抱以外,還沒有人背過我,上樓梯的時候,你背著我吧?”
“背著你上樓梯啊,沒問題。就是你要我天天背你,我也愿意。”
“就這一次就好,我體驗一下是怎樣一種感覺就行。”
很快就進了家屬院,到上樓的時候,沒等她說話,我就蹲在了她的面前。她把頭發往后攏了一下,笑著說:“還真背我啊?”
我說:“那就算了。”
正當我要站起來的時候,她雙手按住了我的肩膀:“別動!你想不背我啊,已經來不及了。”說著,摟住了我的脖子,身體也趴在了我的后背上。
我起來,快速的上樓,就跟小跑一樣,她喊道:“停,停。”然后,小聲說:“哎。你慢點走,讓我好好感受一下。你跑太快,我啥感覺也沒有。”
我只好慢了下來,就跟電影中的慢鏡頭一樣,半天一個臺階。她又不滿意了:“哎,我說你正常點行不行?一會兒跑得像是在比賽,一會兒又慢的跟烏龜爬,像平常上下樓的速度一樣不行么?”
“行。”當我恢復到正常節奏的時候,只有一個樓層了。
站在家門口,我放下了她,可是,我蹲下了,她卻摟著我的脖頸不松手。回頭一看,她雙眼還在閉著,就跟睡著了似的。
我只好掂了她一下,說:“醒醒啊。”
她睜開眼后問我:“你怎么停下了?”
“已經到家了。要是沒過癮,咱們下去,我重新背你一遍?”
“我看可以,那就重新來一遍。”
她還來真的,可是下樓不能讓我再把你背下去吧?摟著我的脖子死死的,就在我猶豫的時候,門開了、
三姨探出了半個身子,看著我和佳佳:“你們嘰嘰歪歪地在門口干啥呢?”
佳佳這才撒開手,說:“他冷,要背著我上樓,想出點汗熱熱身,我只能給你大外甥這個機會嘍,不然會說我小氣。”
“三姨,不是這樣子的,她說反了!”我發出了強烈抗議。
佳佳推著我進門,趕忙問三姨:“媽,你去哪兒溜達了,我們咋沒有找到你?”
“我就在去公交站的路上。”三姨說。
“你大外甥說,你經常去樹林那里,結果那里空曠得很。”
“以前和你爸爸一起去過,你爸爸走了后,我就不去了,不由得會想到她,這心里挺難受的。”三姨坐在沙發上,心情變得有些沉重。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就回房休息了。
佳佳臥室的門已經關了,但還亮著燈。看來她是不讓我給她按摩肚子了。我把佳佳仍在沙發上的外套拿著,也回臥室了。
剛進屋,就聽佳佳在喊:“哎,哎!”
我裝作聽不見,點了支煙在抽。剛吸了兩口,就聽到門開了。她一手扶著門站在了門口:“哎,你怎么回事,我喊你你連個屁也不放?”
“你喊我了?我只聽到你在喊‘哎’,不知道是在喊我啊。”
“我不是整天這樣喊你啊,以前都答應,怎么今天成了不知道喊誰了,成心不愿意給我按摩了是不?”
“不是不是。你不知道,在我們老家,那些結了婚的夫妻才相互喊‘哎’,我聽到后感到挺別扭的。”
“你想象力還挺豐富的,我喊你哎,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成了結婚多年的夫妻了?你真的是想多了,為了不傷害你敏感的神經,以后就叫你肖成總可以了吧!”
我點頭說:“可以。”
“肖成,麻煩你過來再給俺按摩一下好么?”她一本正經地說。
走進她的臥室,她就趴在了床上,我說:“不是只按摩肚子么?”
“今天晚上凍著了,皮膚和筋骨都發緊,你還是好生給我按摩按摩后邊,再按肚子。都怪你,帶我去那么空曠的地方,風那么大,凍著俺了。”
“你可真是有意思,是你說要出去消食的,我才陪你出去的好不好!”
“可是,我也沒想去那個什么樹林啊!”
“好,我錯了。”反正她就是想找個名正言順的理由讓我給她按摩,那就認個錯,無所謂。
后邊按摩完,她翻身躺了下來,腿伸得很直,雙臂放在身子兩側,咋一看,還挺嚇人的,如果不是她高挺的胸脯在起伏,還以為她怎么著了那。
我雙手摩擦熱了,要往她肚子上放的時候,她卻沒有反應,我伸著雙手等了好一會兒,她掙開眼問:“咋了?”
“把褲子撩開,只穿著秋褲吧。”
“肖成,我一點力氣也沒有了,你快點幫我撩開吧。”
不行,有些太過敏感,我只好認真地說:“要不然今晚就免了吧,我已經困得兩只眼皮在打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