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潘欣玉如此放肆,原來吳經理是她的舅媽。
上次見過她之后,我就在想,來賓館這么久了,怎么一直沒有見過她?原來她剛從別的單位調過來不久。
潘欣玉真是傻眼了,舅媽這么生氣,這么嚴肅,而且對這個小臭妮還這么客氣,看來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物。只能慢慢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極不情愿,但又十分無奈地低下頭,說了聲:“對不起。”
吳經理喊了一聲:“你的聲音大點,跟蚊子嗡嗡一樣,誰聽得見?”
她的聲音提高了不少:“對不起!”
吳經理指著陳小紅:“給小廖道歉!”
潘欣玉轉向陳小紅:“對不起!”
吳經理仍舊嚴厲地說:“你去問問肖成,他是不是原諒了你,如果沒有,你現在就給我滾回家去!”
她一聽,還真是怕了,立即重新站在我的面前,說:“肖成,我上有老,下有小,老公是個二百五少根筋,整天傻兒吧唧的,多虧我大舅,才給他找了個燒鍋爐的工作?!?/p>
“當年我圖他們家富裕,選擇了這門婚事,我真是瞎了眼……?!?/p>
吳經理打斷了潘欣玉的話:“我讓你請求肖成的原諒,你卻在這里控訴起來了。你要是不嫁給個傻子老公,你有現在的工作么?再胡說八道,看誰還理你!”
看來潘欣玉還真是有些不幸,是吳經理給了她現在的工作,可是她有點燒包,純粹是狐假虎威,仗勢欺人。沒等她繼續說下去,我就說:“我已經原諒你了!”
我做不出斷別人生路的事,那叫喪良心。
吳經理說:“肖成不跟你一般見識,不與你計較,那你就給我好好干,以后再敢胡鬧,我就對你不客氣!”
說完,很莊重地看著我:“肖成,從今天開始,恢復你宣傳科科長的職務。我已經安排人給你準備了新辦公室,就在團委旁邊,等原來的辦公室重新粉刷后,你再搬回來。”
“你現在就可以去人事科辦手續,我已經跟焦科長交代清楚了。”接著轉向陳小紅:“小廖,你爸爸可好?”
“嗯,挺好的。”
“你爸爸現在升任副省長,一定更忙了。走,去我辦公室喝點水?!?/p>
“我這次回來,主要是看我姑姑的,她生病剛出院。先過來看看肖成怎么樣,他要是有時間的話,讓他陪我一起去?!?/p>
“這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沒有時間也得想辦法去。肖成,你可一定要陪好小廖。”想了想又說:“這樣吧,你們去看你姑姑,中午一定回來吃飯,我請你!不然,你回去告訴你爸爸,她會說我小氣的。”
“不麻煩你了,好久沒見姑姑了,我在她家吃飯,順便也聊聊天?!?/p>
吳經理有些遺憾地說:“那行,你忙你的,下次再來希望你一定給我個請你吃飯的機會。”跟她握手后,上樓回辦公室了。
吳經理走后,我和陳小紅也要出門,潘欣玉突然給我鞠了一躬,流著眼淚說:“肖科長,謝謝你大仁大義,不和我一般見識原諒了我。是我狗眼看人低,對不起,太對不起了!”
我笑著說:“現在,我又有了新的崗位,那個洗菜工就是有位置我也不干了,再見!”
我和陳小紅一起從她的辦公室出來后,上二樓。
我要去人事部,陳小紅說她去我的新辦公室等我。
焦科長看到是我,就立即說:“肖科長,因火災對你的處理是有點過了,怪我沒有核實沒有再進行調查,就快速對你做出了處理,因此給你帶來了很不好的感受,我誠摯地給你賠禮道歉?!?/p>
我一擺手,說:“焦科長,你不用這么說,是怎么回事我已經弄清楚了。你不過是個具體辦事的,還是得看領導的臉色行事。吳經理讓我過來辦手續,還需要啥手續?”
“就是以賓館人事部的名義行了個文,撤銷上次的處理決定,恢復你的職位。你簽個字,把這個文拿走一份,就行了?!?/p>
“這簡單?!蔽伊ⅠR簽字,然后遞給他一支煙,點燃后吸著,我問:“聽說昨天下午付良友科長被民警帶走了,現在回來了沒有?”
“還沒有。不過,不會太久的,因為吳經理正在撈。你也知道,吳經理只要出面,公安局長也是得給她點面子的?!?/p>
“那我就放心了。因為我的事,還牽連到了付科長,真是想不到?!?/p>
“肖科長,怎么能怪你那,是王偉惹的禍?!?/p>
最后,這件事情也算是有了了結。王偉把所有的責任都扛了下來,是因為嫉妒,心生了對我的怨恨,差不多歲數的年輕人,為什么我就可以當科長?他不服。
心里有不平,還有氣憤,那天喝了酒后,越想越有氣,就一把火把我的辦公室燒了。
這樣,付良友從派出所放了回來,繼續當他的保衛科長,王偉因犯縱火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半。
當然,這是后話。
回到新辦公室,陳小紅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知道你早已經口干舌燥,我泡了一壺茶為你準備著那,快喝一杯?!?/p>
當我接她遞給我的茶杯時,她突然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起來就撲進了我的懷里,雙手摟住我的脖子,整張臉全都貼在了我的胸膛上。
她的身體還是那么苗條婀娜,胸前還是那么堅挺飽滿,我不由地擁緊了她。她呼出的熱氣穿透衣服,一股股地讓我癢得不行,漸漸地就心潮澎湃起來。
雖然我已經答應和她一刀兩斷,可是我們畢竟有過第一次,其感受已經刻骨銘心,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因為那是情到深處的沖動,也是兩顆心的交融。
迫于廖廳長和吳經理的壓力,我當時就同意了和陳小紅分手,其實我的心還是在佳佳身上。
我以為從此后再也不可能見到她了,她工作在了農業廳,后來看新聞,知道廖廳長升任了副省長,差距更大,她早已融入了新的環境和新的生活中。
想不到見面后,她竟然這么主動地投懷送抱,我還感到有點措手不及那。
這時,她輕聲問我:“肖成,想我了嗎?”
我說:“想了?!?/p>
“我也想你。特別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因為想你,我常常睡不著覺,真想立刻就飛回你的身邊。我終于理解了什么叫度日如年?!?/p>
我沒有說什么,但是,我雙臂用力地抱著她,她能感受到我的思念,感受到我的熱情。
她仰起頭,眨巴著眼睛看了看我后又閉上了。她的嘴在我的下巴上蹭了幾下,說:“還不快點吻我?”
我在猶豫,已經分手了,再親她合適么?
她著急了,踮起足尖用雙唇尋找著我的嘴。我的心里火辣辣的,再也堅持不住,便不管不顧地跟她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