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艷菲要了一瓶紅酒,說:“肖大哥,我開車,不敢喝酒,你把這一瓶包了吧。”
我知道這瓶酒不便宜,對她說:“康總,你放心,喝不了我拿回去明天喝。”
“那就行。”然后,她笑吟吟地看著我,說:“你叫我小康或艷菲不好么,干么要叫我康總?你是不是把這里當成生意場了?”
我說:“我們還不熟,直呼其名不大尊重你,我好像也叫不出口。再說了,你喊我大哥,我也不敢答應。”
“我覺得你年齡不大,還挺幼稚的。弄不清你到底多大,喊大哥是比較尊重人的。我應該比你大個五六歲是吧?”
她報出了年齡,二十八。我說:“我二十一。”
她不相信似的看著我,詫異道:“你還這么小?我的天,原來你是一個小弟弟。”
我說:“嗯,這樣就好叫多了,是不是啊,大姐?”
“還真是,那我以后就稱呼你小弟了。”
我點點頭:“比你小,自然就是小弟了。”
我把瓶子里的酒喝去一半的時候,她從包包里掏出了一張銀行卡,說:“這卡里有六萬塊錢,你必須收著,不然我就從窗子里扔出去!”
說著,就往我手里放。我不要,她就站起身往我口袋里塞。
她非常的執著,弓著身體,我捂住這個口袋她就往那個口袋里塞,塞來塞去,腳底下一滑,人就栽進了我的懷里。
我哪想到會是這樣,有點手足無措。
奇怪的是,她并沒有立即起來,就好像是在感受什么似的。
其實,我已經感受到了她的熱度,胸脯起伏得很快,心臟的跳動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再這樣下去,我非得癱了不可。
我抓住她的兩只胳膊,輕輕地把她扶了起來。
她的臉上一片緋紅,不好意思地低著頭坐回到了自己的餐椅上。
我把銀行卡找到,放在她面前,說:“現在你已經是我的大姐,你說弟弟保護姐姐,還需要感謝,需要報酬么?”
她說:“這不是感謝,也不是報酬,而是姐姐的一份心意還不行么?我有錢,我聽亞楠說你剛到他們公司上班不久,一定很缺錢。你說弟弟缺錢,姐姐能看著不管么?”
我笑著說:“大姐,你就是再說什么,我也不會要你一分錢的。你的錢再多,那是你勞苦所得,跟我沒有一點關系。再說了,我現在在周亞楠的公司上班,月薪兩萬,像缺錢的么?”
“你月薪兩萬,不是才剛去上班不久么?”她嘟囔了一聲:“跟和錢有仇一樣,不要拉倒!”把卡收了起來。
我繼續喝酒,更是大口吃菜。只有我們兩個人,她要了十幾個菜,大碗小盤的滿滿一桌子,全浪費了。
一瓶紅酒我全喝完了,沒感覺到上頭。
出門的時候,看到那位陪我洗澡的女服務員正在門外,康艷菲問她:“剛才把最后的環節忽略了,現在補上還行么?”
“正常情況下是過時不侯,但你是我們的老客戶,還是可以網開一面的,可以補。”然后看著我,笑靨如花地說:“這大哥好健壯,我喜歡。”
康艷菲就看著我:“小弟,你跟這位小姐去補吧,我去車里等你。”
我說:“我毫無興致。”然后,快步往電梯走去。
康艷也進電梯后,說:“人家女孩看上你了。”
我說:“我不喜歡這樣的女孩,就是長得跟天仙一樣我也看著像是丑八怪。”
“心理作用。”康艷菲這樣說。
她送我回神都賓館,因為我說自行車還在那里,明天去駕校學習,要騎。
她一聽,非常感興趣地問:“你駕照什么時候拿?”
“如果順利,大概還有半個月吧。”
“公司給你配車還是你自己買車?”
“公司不可能給我配車的,我自己就是想買,暫時也沒有那個實力。”我說。
她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到賓館門口下車的時候,她取笑我說:“今天晚上本來是安排好了一切,讓你好好放松一下的,想不到你竟然不喜歡。讓你掃興了。”
我說:“大姐,謝謝你啊!”
我推開車門,一只腳剛站在地上,她忽然笑著說:“弟弟,問你個事,你是不是有那方面的疾病?要是有,就趁著年紀小,抓緊時間治,不能拖著。”
我站在地上,面對著她,挺著胸膛說:“你看我像是有病的樣子么?姐,你操心太多,會長皺紋的。”說完,我關上了門。
她坐在駕駛位,呆愣地看著我,好一會兒,這才開車離開。
我想說,那個小姐是賣的,我自然是沒有啥興致。如果以為我有病,你可以試一試?
想到這里,我在心里笑了。人家可是總經理,身價貴著那,是不會搭理我的。
我看了看表,不知不覺已經十點多,就去車棚推出自行車。
三姨已經睡了,佳佳在看電視,從我進門她就看著我,突然,她一個手指勾著對我說:“你過來,過來一下。”
我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就站在了她的面前。她抓住我胸前的衣服,讓我彎下腰,她就在我身上嗅。
我問:“咋了?”
她松開手,問:“你老老實實地告訴我,今晚去干什么了?”
“有人請我吃飯,我喝了一瓶紅酒。”
“就這些?”
“你不知道,兩個人吃飯,點了十道菜,全浪費了。”
“沒問你吃了多少菜,我是問你除了吃飯還做了什么?”
我立即輕描淡寫地說:“我洗了個澡。好幾天沒洗了,還真是舒服,就跟掉了好幾斤肉一樣。”我還故意晃動了幾下身體。
她這才仰靠到沙發上,說:“你一進門我就聞到了你身上有種茉莉花的味道,知道你這是使用了沐浴露。你要是胡編亂造的不說實話,看我怎么和你算賬!”
我坐在了她旁邊的沙發上,她又問:“誰請你啊,難道是在賓館的房間吃的飯?”
“不是,是在青年居六樓。那里的雅間不但有衛生間,還有浴室。”
“你算是開眼長了見識,我沒去過,咋知道?”
“等你高興的時候,我請你也去開開眼。”
“我啥時候都高興。”
“那你定時間。”我說。
“肖成,你現在的工作是個肥差,以后會有更多的人請你吃飯。現在,社會也在變化,各種休閑娛樂的地方也多了起來。你可不能在燈紅酒綠中迷失了方向。”
“你多慮了,別看我是個山里娃,還具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不會迷失自己,更不會往別人挖好的坑里跳。”我說得擲地有聲,就跟小學生在老師面前表決心一樣。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聲音低下來說:“去我房間,我要你給我按摩。現在不用,以后你搬走了,想用也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