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的理智仿佛徹底被吞噬,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被咒印控制的他,猛然鎖定了離他最近,剛剛趕到的月光悠人。
他眼中閃過暴虐的殺意…
“危險!”春野櫻面容失色。
月光悠人后背汗毛倒豎,但他不能跑,身后就是小櫻。
咒印佐助動了,速度比常態快了不止一籌,身影如同紫黑色的閃電,纏繞著電弧的手刀撕裂空氣,直劈月光悠人頭顱。
這一擊的威壓,遠超之前所有危險…
月光悠人瞳孔縮成針尖。
他雙腿猛地分開,重心沉入腳底,身體在對方殺氣鎖定瞬間,便已開始本能地左右高速搖擺,游魚卸勢催動到極致…
同時,月光悠人體內查克拉完全爆發,瞬突·裂空的圖譜再次啟動,壓縮的力量灌注右拳…
但就在接觸前的最后一剎…
數條堅韌的紫色蔓藤從上方樹冠激射而下,精準地纏向佐助。
雖然瞬間被暴走的咒印查克拉崩斷幾根,但藤蔓也成功滯緩了佐助半息。
“夠了!”一個高挑的身影踩著樹枝飛躍而下,正是考官,御手洗紅豆。
她眼神冰冷,一手拿著幾枚封印符咒,一手凌空指揮著剩余的堅韌藤蔓束縛佐助。
紅豆凌厲的目光飛快掃過現場的慘狀,昏迷的鳴人,痛苦咒印化的……以及那個離暴走佐助最近,眼神中交織著決絕以及……一點點懵逼的粉毛下忍。
月光悠人維持著準備出拳的姿態,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滑落,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拳頭離佐助狂暴的手刀只有不到半尺,咒印的寒氣刮過臉頰。
此刻,生死危機解除,他緊繃到極限的心神驟然一松,其實還挺刺激的……
剛才戰斗的兇險,體術發揮的興奮,佐助暴走的驚駭……無數混雜的情緒沖擊著他的大腦。
然后……月光悠人突現想法,如同魔鬼的低語,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并且下意識地就在那個只有他自己能見的日記本上……寫了出來。
【嘶…!紅豆考官來得太及時了!救了我這小命一條!】
【這蛇紋繃帶+丸子頭…莫名有種團子成精的感覺?像淋了紅豆醬的糯米團子精變人?】
【啊呸呸!我在想什么!命剛保住就…打??!……但真的很像…糯嘰嘰的…】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一篇‘在死亡邊緣撩撥考官的大膽評論’!】
【對象】:木葉精英上忍·御手洗紅豆。
【符合八卦‘在刀尖上跳舞’與‘顏值及聯想力’規則!規則激活!】
【獎勵發放】:臨時性肉體韌性激增(C級被動生效)
【效果:輕微提升宿主骨骼密度與肌肉纖維韌度,有效化解沖擊傷害,持續時間視壓力強度衰減(當前預估:12-24小時)?!?/p>
【備注:此非永久強化,肉體應激性潛能激發,效果會隨消耗快速遞減。擅長抵消物理沖撞傷害,對切割、穿刺類傷害效果較差?!?/p>
月光悠人的筋骨皮膜一股微弱卻極其堅韌的能量悄然流入,如同瞬間包裹上一層無形的柔性鎧甲。
紅豆似乎心有所感,皺眉銳利地看向悠人,正對上悠人那副驚魂未定、心虛又茫然的眼神。
這小子……剛才的眼神,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東西一閃而過?
月光悠人只覺得脖子后面冷颼颼的,趕緊低下頭,默念:“紅豆醬保佑…紅豆醬保佑…千萬別讓她知道…”
…………
森林深處,一處相對隱蔽的巨木枝椏上。
紅豆剛剛將佐助徹底壓制并施加了臨時封印符咒,將他平穩安置,交由聞訊趕來的暗部送往救治中心。
至于鳴人和小櫻,也已另行安排處理。
她靠坐在粗壯的樹干上,胸口微微起伏,臉上帶著一絲戰斗后的疲憊與對蛇類氣息殘留的警惕厭惡。剛才那股龐大而陰冷的查克拉……讓她本能地反胃。
“該死的蛇崽子……”她低聲咒罵了一句,并非針對佐助,而是某個更久遠的噩夢。
就在此時…
紅豆汗毛倒豎,空間波動在面前泛起。
她瞬間肌肉繃緊,手里劍滑入掌心。然而出現在她面前的,并非敵襲,而是一本硬皮日記本,封面字體簡單直接:
【月光悠人日記-紅豆考官激情吐槽定制版】
紅豆眉頭緊鎖,殺意混雜著驚疑。月光悠人?那個剛才被咒印佐助差點撕了、看起來半死不活的粉毛小鬼?他搞什么?這手段…詭異!
帶著身為考官的威嚴,她沉著臉翻開了日記本。
開頭關于自己及時救場的描述,讓她眉頭稍微松了半分,算這小子還有點良心。但當她目光掃到第二段……
“蛇紋繃帶+丸子頭…莫名有種團子成精的感覺?”
“像淋了紅豆醬的糯米團子精變人?”
“…糯嘰嘰的……”
血涌上頭頂……
“團……團子精?!糯嘰嘰?!”御手洗紅豆瞬間臉色鐵青…
她是誰?木葉精英上忍!審訊部隊出身的拷問專家!行走在黑暗邊緣的獵殺者!
三代火影,和大蛇丸…盡管她不想承認,但都認可的強大忍者…
居然……居然被一個差點被隊友干掉的粉毛廢物!用這種……這種侮辱性的、充滿惡趣味的詞匯來形容?!
糯嘰嘰……這個詞,配合著紅豆醬、團子精的意象,在紅豆腦海中形成了極其惡心又極具侮辱性的畫面。
更令她發狂的是,蛇紋繃帶——這是她永遠不愿提起的、與大蛇丸相關的恥辱印記,那惡魔的陰影還未散去,現在又被這小鬼用蛇紋和團子混在一起侮辱?!
“豈……有此理?。?!”
她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咆哮,完全不同于之前面對大蛇丸時的憤怒。
強大的查克拉再也無法控制,以她為中心爆發開來。
咔嚓!嘩啦!
紅豆身下坐著的粗壯樹枝,在她爆發出的恐怖查克拉碾壓下,瞬間粉碎爆裂,木屑向四周飛濺。
她手中緊攥著那本該死的日記本,指關節捏得嘎嘣作響,幾乎要將這本子捏成粉末,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劇烈地顫抖著。
“月光……悠……人……”
“很好……真的很好……”
“團子精?糯米團子?……糯……嘰……嘰……”
紅豆一股濃烈的腥甜涌上喉頭,那是強行壓抑著嘔血的沖動,極致的怒火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卻又清醒得可怕。
她死死攥著那本日記,指腹甚至因過于用力而泛白凹陷…
那個剛剛從死亡邊緣爬回來的粉毛小鬼……
那個在考場外看起來風吹就倒的廢物……
居然……居然敢……
考場之內,其他區域的考生們都感受到了一股短暫卻令人心悸的查克拉風暴掃過,如同遠古兇獸的咆哮,讓人不明所以卻心驚膽戰。
而被念叨的月光悠人,拄著拐杖剛剛一瘸一拐地踏入中心塔大門,正想松口氣……
渾身猛地一抖,一股沒來由的、透徹骨髓的寒意瞬間將他籠罩…
“阿嚏!!!”他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噴嚏,汗毛倒豎,茫然四顧,“……怎么回事?誰……誰在咒我?感覺…好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