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自然不用多說,過去一直都是皇家御用之物,只要朱元璋愿意開這個口子流入市場,銀子要多少有多少。
剩下的香水能夠得到馬皇后的認可,試問全天下的女人對香水還有什么好挑剔的嗎?
“陳先生當真是有經天緯地之才!兩個法子,如今光看模樣就知道絕對是能賺錢的!”
馬皇后得到確切的回答后,滿臉的震驚,忍不住感慨著說道。
“話是這么說,可陳平這廝性子古怪,對咱又意見頗大,若非如此,咱早就想把他放出來了!”
朱元璋想到過去陳平對自己指名道姓的辱罵,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陛下,您自己就不覺得奇怪嗎?”
馬皇后白了朱元璋一眼。
“有什么奇怪?”
“陛下你說,經歷這么多事情后,是不是早就證明陳先生當初所說都是對的?既然都是對的,又何必將他下獄呢?以他的學識對大明有利無害啊!”
馬皇后無奈地說道。
“妹子,你不懂!”
聽到馬皇后的抱怨,朱元璋心里多少有些不太舒服。
試問天天被陳平指名道姓的辱罵誰會高興?
更別說他還是一國之君,這要是放陳平出來,鬼知道以陳平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會干出什么事情來!
要是對方上早朝的時候,直接指著自己鼻子罵,那自己身為皇帝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關鍵陳平還殺又殺不得,更不能用刑,否則那能讓對方繼續指點朱棣和朱雄英?
更何況,陳平自己說過,就算是死也絕不給自己當官。
真把他放出來,他指不定往哪一藏,到時候誰來給咱的大明提寶貴意見?
所以無論如何,朱元璋都是不可能將陳平放出來的。
只是這些話,朱元璋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和馬皇后講明白。
總不能說自己身為堂堂一國之君,結果還奈何不了一個小小的陳平吧?
正當朱元璋想著要怎么解釋這件事又不失面的時候,朱標拿著信封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兒臣拜見父皇、母后!驛站傳信,北元使團已經動身在前往大明京城來的路上,說是要代表北元可汗脫古思帖木兒請求和談!”
朱標說罷,將手中的信件交給朱元璋查看。
朱元璋一看信件內容,頓時瞳孔一縮。
他和朱標、馬皇后對視一眼,心中頓時五味雜陳。
朱標不知道馬皇后和朱元璋剛剛的談話,開口提醒道:
“啟稟父皇,此前陳先生就預言了北元將會請求和談一事,不知道我們該如何應對?”
“咱當然記得,還用得著你提醒嗎?”
朱元璋冷哼一聲,不滿地說道。
朱標只覺得莫名其妙,不知道為什么父皇突然發脾氣。
“陛下,您這是何必動怒呢?”
馬皇后察覺出朱元璋心中所想,勸慰道。
朱元璋盯著信件看了一會兒,這才嘆了口氣說道:
“咱會考慮,找個機會放陳平出來的。”
之前朱元璋還想要嘴硬,可現在北元使團的到來,再一次驗證陳平預測準確無誤,這無疑也說明陳平的本事之強。
也正因為陳平預言對了北元可汗帖木兒登基,因為沒有皇室血脈,導致政權不穩,這才讓大明轉移決策,沒有在北元身上浪費過多的精力。
若是大明果真得到陳平的全力輔佐,而不是整日關在詔獄,豈不是作用更大?
比如說往后陳平又有類似的預言,他們就能及時得到。
想要什么辦法解決大明遇到的問題,也能直接請教對方。
而不是被動的等到陳平給朱雄英和朱棣講課的時候,再去想方設法地試探和請教。
效率低下不說,以后史書上若是有記載,他們老朱家臉上也無光啊。
朱標聞言詫異地抬起了頭,看了看朱元璋又看了眼馬皇后,心中頓時恍然。
原來之前父皇和母后在討論有關陳先生的事情啊!難怪自己提到陳先生的預言,父皇會顯得有些不太高興。
可現在聽父皇的話,明顯是有意要放出陳先生!
想到這里,朱標喜形于色。
對于陳平,朱標從剛開始的不信任、懷疑,到現在已經徹徹底底地拜服,對其是敬佩有加。
若非是自己的身份和對方尷尬的處境,說不得朱標早就親自去拜見對方,請教種種有關于大明的問題了,而不是躲在墻對面偷聽。
況且往大了說,若是陳先生能被放出,重獲自由,定然要比被關在詔獄時更能施展拳腳,在大明相關的種種事情,也能更快地反應和處理,效率絕對會提升許多!
‘只是……若是陳先生的性子能收斂就好了,若非如此,或許父皇早就將陳平放出來了吧?’
朱標想到陳平的性格和言行,又不由搖頭苦笑。
“太子,既然北元使團即將到訪,咱命令你即刻去做好準備,不可失了大明國體!”
朱元璋不知道朱標心里面在想什么,當即下令讓朱標去準備迎接北元使團一事。
使團前來求和,那必定是有條件,不會那么簡簡單單和談。
若是在其中大明表現得不堪,或者讓對方輕視,只怕和談一事會出現變故。
故而大明要做的,就是在迎接北元使團的時候,好好展現自己的實力和底蘊,不能讓這群草原蠻子因為大明軟弱可欺。
否則如今的北元得知消息后,就算因為政權不穩選擇按兵不動,以后若是有機會,只怕會了立刻撕毀和大明和談的契約!
隨著北元時團即將來訪大明的消息傳了出來,京城的權貴們紛紛猜測起來。
而以朱標為首的百官也是緊鑼密鼓地籌備此事,務必不能讓北元使團小瞧了大明。
不過這些事情都和陳平無關,到了上課的時間,他正在檢查兩名學生的家庭作業完成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