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子東京。
山上君拿到老板給的一點點微薄的薪水之后。
來到銀行。
看著銀行卡中的的余額。
山上君取出來28000日元。
他拔出卡,余光瞥見了上面的余額。
19日元。
再加上家中的物資。
這就代表著,在下個月底,山上君的錢就會徹底用完。
不留后路。
隨后。
徑直來到了一家店內。
“老板,有沒有電線和電池。”
山上君問五金店的老板。
“有,請問您要什么樣的呢?”
老板問道。
“就普通的電池和銅線就好了。”
山上君說道。
隨后,老板很快就鉆進商店里面,找出了山上君所需要的東西。
山上君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拿著電線和電池走出了商店。
差不多了。
山上君看著手中的東西,想到。
山上君立刻返回在住所。
來到自己的地窖中。
拿出早先制作的黑火藥。
還有兩個從下水管中切割出來的鋼管。
很快,手工機床的轉輪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山上君冷靜的用手磨出一道道膛線。
終于過了幾天,鋼管做成了。
山上君拿起這兩個鋼管。
激動的不能自已。
將火藥放到底火處。
使用電池點燃。
爆炸的沖擊力帶動著彈珠房的鋼彈珠順著槍管發射。
自危隊的經歷終究是練出來了。
即使過了這么多年。
自己的手藝也沒有放松。
山上君興奮的走出地窖。
突然又沖回去。
拿出幾張安倍桑的照片。
沖到樹林中。
山上君精挑細選了一個長的歪七扭八的樹。
在樹干的位置。
粘上了安倍桑的照片。
后退10米。
這是山上君已經估算好的。
安倍桑不可能讓普通人接近他的。
山上君只有在安倍桑在外面演講的時候。
才有機會動手。
而小日子有個傳統。
這些政客的演講一般都是在街頭演講。
這就給了山上君機會。
安倍面前的空地。
在三米之內,保鏢不會讓任何人靠近。
保鏢組成的人墻有2米。
圍觀的人群有4,5米。
這就是經過山上君精確計算來的。
至于更復雜的情況。
山上君已經沒有力氣做那樣的事情了。
這樣的計劃成功的幾率很低。
但無所謂。
就算是機會只有百分之一。
山上君也會義無反顧的前往。
山上君拿出自制的手槍。
舉起,瞄準,開槍。
一氣呵成。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
山上君發現。
范圍太大了。
造成傷害的是彈珠。
但是發射出來的范圍實在是太廣了。
山上君觀察了一下。
附近的四五棵樹都受到了波及。
這是山上君所不愿意看到的。
而安倍桑的照片上。
卻只有一個彈孔。
這樣的效果讓山上君大失所望。
畢竟山上君想要殺的,只有安倍桑一個人。
傷及無辜,是山上君不愿意看到的。
“改進。”
“還有兩個月。”
“繼續改進。”
隨后,山上君回到地窖中。
繼續對這把手槍進行改造。
他做了很多很多。
將彈藥減少。
火藥加大。
膛線更加精確。
時間不多了。
山上君堅定的轉起那個手工機床。
繼續加工。
隨后。
經過一段時間的改進后。
槍械的準度倒是上去了。
但是他的身體已經有點不行了。
連續的熬夜已經將山上君的身體拖垮。
“是時候了。”
山上君說道。
山上君駕著車。
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山莊內。
這是同一教在這個小城市中的據點。
山上君下車。
來到了入口。
“你好,您是來干什么的?”
“我對人生有些疑惑。”
“想要來得到一些經驗。”
山上君說道。
門衛聽到這些后。
還以為山上君也是來尋找救贖的人。
上下搜身之后。
才放他進去。
山上君進來。
才發現經過這么多年。
仿佛一點都沒有變化。
他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后面。
那是當年他看見母親的地方。
山上君站在那里。
看著母親從山上下來。
依然是一襲白衣。
依然是拿著掃帚。
只不過面容蒼老了許多。
身體也不行了。
走兩布就需要歇一歇。
骨瘦如柴,一幅營養不良的樣子。
出乎意料的是,山上君本來以為自己會很憤怒。
憤怒的上去質問當初為什么拋棄了他們。
憤怒的上去質問她給教會捐了那么多錢,現在卻落得這個下場。
憤怒的上去質問這些年為什么從來不跟他們聯系。
但是山上君卻發現。
他一點憤怒的想法都沒有了。
反而是很平靜的看著這一切。
沒有憤怒,什么情緒都么沒有。
只是靜靜的看著。
隨后。
山上君離開了。
沒有打一聲招呼。
甚至也對教會的人沒有動作。
他本可以在這里殺人。
但是他沒有。
山上君知道。
沒有用。
就算是自己把這個山莊的人全部都殺完了。
同一教也不會停止擴張,也不會怎么樣。
教主和高層連肉疼都不會。
后面依然傳教,害人。
表面功夫而已。
要殺,只能殺掉高層和教主。
才有一定的作用。
但是教主神龍見首不見尾。
高層也是把自己隱藏的極其好。
自己根本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而且,就算殺掉這些人又有什么用呢?
只要那些人還有需求。
他們隨時可以再建立起來同二教,同三教。
一切只不過是一個人的死亡而已。
要想報仇。
就必須要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山上君這樣想到。
隨后。
他立刻回到了地窖。
在改進之后。
山上君拿著最新的武器走出了地窖。
將照片貼上去之后。
站到十米遠的地方。
瞄準,開槍。
這一次,雖然范圍小了,但是山上君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已經握不住槍了。
后坐力差點讓他摔倒。
“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山上君的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那個聲音無比的熟悉。
但是又無比的陌生。
山上君趕緊轉過頭來。
卻發現。
“你現在的身體,是不能和你在自危隊的時候比的。”
“你得這樣做。”
那個男人握著山上君的手,讓他通過胳膊夾住槍來發射。
這樣用到身體的力量。
準頭就強多了。
山上君呆呆的念出那個名字。
“爸爸?”
那個男人看著山上君笑著。
仿佛在看自己最得意的寶物。
山上君看著那和記憶中完全一樣的爸爸。
一時間失了神。
“山上。”
“你是我最棒的孩子。”
山上猛然搖搖頭,卻發現這里。
除了自己以外。
沒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