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要求,王建國在前臺做了登記。
“請您到待客區(qū)稍等,我詢問一下技術(shù)部?!?/p>
做好登記后,王建國被前臺接待請到了待客區(qū)等待。
雖然心里著急,但王建國也沒有辦法,自己再急也沒有用。
他很清楚,越是大型的企業(yè),辦事手續(xù)越是繁瑣。
這個年代,還沒有精簡辦事程序,所以很多部門一道一道的手續(xù)很多。
等了十多分鐘之后,前臺接待走了過來。
“您好,請上二樓,左手邊第二個辦公室,上面寫著技術(shù)聯(lián)絡(luò)部。”
前臺接待已經(jīng)給技術(shù)部打過了電話,讓他自己上二樓去技術(shù)聯(lián)絡(luò)部。
“謝謝?!?/p>
對于前臺接待,王建國很感激,她的服務(wù)沒毛病。
道了一句謝謝之后,王建國上了二樓。
來到二樓,他找到了寫著技術(shù)聯(lián)絡(luò)部的辦公室,伸手敲了敲門。
“進來?!?/p>
隨后,辦公室里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推開辦公室的門,王建國先是打量了一眼,辦公室不是很大,里面坐著兩個人。
“你就是那個想聯(lián)絡(luò)鋼爐專家的人?”
看到王建國后,其中那個中年男人問了一句。
“是的,我們廠的煉鋼爐需要升級改造,所以想到貴公司請一位專家?!?/p>
走進辦公室,王建國很是客氣的說了自己的目的。
“我們這邊倒是不缺專家,不過能不能請到就說不準(zhǔn)了,我倒是能給你聯(lián)系一下?!?/p>
中年人看著王建國,說話倒是很客氣,也沒擺什么架子。
而另一個稍微年輕一些的男人,看了王建國一眼,卻是沒有說話。
“謝謝,太感謝您了,那就麻煩您了?!?/p>
求人辦事就得說點好話,嘴甜點沒毛病。
感謝了一遍之后,王建國隨手拿出兩盒中華放到了桌上。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后,笑著點了點頭。
“這樣吧,我給廠里打個電話問一下,看看技術(shù)科那邊有沒有時間接待你?!?/p>
中年男人說了一句后,便拿起了桌上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中年男人說明了情況,至于電話那頭怎么說,王建國聽不到。
“同志,你明天上午過來吧,技術(shù)科會來人和你洽談?!?/p>
掛了電話之后,中年男人看向了王建國,轉(zhuǎn)達了技術(shù)科的意思。
聽到還要等到明天,王建國有些無奈,但也沒有辦法。
“太好了,謝謝您了,那我明天上午再過來?!?/p>
又是感謝了一番之后,王建國離開了辦事處。
走出辦事處之后,王建國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是中午了。
“唉,還是先找個住的地方吧?!?/p>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后,他開始尋找賓館。
還好,在辦事處的不遠,就有一家小型賓館,王建國開了一個房間。
吃了飯之后,他就回賓館休息了,沒有辦法,現(xiàn)在他只能等。
第二天,吃過早飯之后,看著辦事處應(yīng)該上班了。
王建國這才再次來到了辦事處,來到了二樓的技術(shù)聯(lián)絡(luò)部。
“你先坐著等一會兒吧,技術(shù)科那邊也沒說什么時候來人。”
還是那位中年男人,笑著對王建國說了一句。
“謝謝?!?/p>
王建國笑著說了一句謝謝,然后便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等待的時間總是很漫長,讓王建國有些度日如年的感情。
坐在這里一直等到了中午十一點,技術(shù)科的人也沒有過來。
王建國的心里有些生氣,但想想自己生氣又有什么用呢。
什么時候來,見是不見,是人家的權(quán)利,自己沒有任何的辦法。
“同志,上午人是來不了了,不如你先回去,下午再過來?!?/p>
還是那位中年男人,看著王建國說了一句,他的臉上也是帶著無奈的笑容。
他們只負責(zé)和廠里各部門聯(lián)絡(luò),其他的事情左右不了。
“好吧,不如這樣,中午我請兩位出去吃個便飯?!?/p>
王建國無奈的笑了笑,隨后邀請兩個人一起出去吃點飯。
“吃飯就不必了,你的心意我們領(lǐng)了,我們這里有規(guī)矩?!?/p>
中年男人笑著搖了搖頭,王建國便明白了,廠里對他們這些人管的很嚴(yán)。
就是防止他們這些人吃拿卡要,破壞了公司的形象,影響了公司的事情。
“再見,那我下午再過來?!?/p>
和兩個人道了一聲再見,王建國很是無奈的離開了辦事處。
他這是第一次體會到,出門辦事兒真的很難。
沿著街道走了一段路,王建國看到了一個小酒館。
“先吃了午飯,下午再去等吧。”
很是無奈的自言自語了一句,王建國走進了小酒館。
“服務(wù)員,來一盤回鍋肉,再來一盤尖椒干豆腐?!?/p>
找了一張桌子坐下后,王建國點了兩個菜。
不管事情辦的咋樣,終歸是先要填飽肚子再說。
“回鍋肉,尖椒干豆腐,您請慢用?!?/p>
沒有幾分鐘,兩道菜便端了上來,酒館上菜的速度倒是挺快。
下午還要去辦事處等人,所以王建國也沒有喝酒。
正在王建國一個人吃著的時候,門外進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帶著一臉的憂郁之色。
看了年輕人一眼,身上穿著鞍鋼的工作服。
再看看他那一臉的憂郁之色,王建國猜測,這小伙子應(yīng)該是工作上不太順利。
“服務(wù)員,來一盤地三鮮,再來三兩白酒。”
年輕人在王建國旁邊的桌子坐了下來,點了一個菜和一杯酒。
王建國笑著搖了搖頭,這小伙子是在借酒消愁啊。
不過人家的事情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他便沒有再理會。
很快,小伙子的菜和酒便端了上來。
又過了幾分鐘,門外又有幾個人走了進來。
“喲,這不是我們劉大高材生嗎,怎么,一個人在借酒消愁?”
幾個人看到那個小伙子后,其中一個人一臉嘲諷的問了一句。
小伙子抬頭看了幾人一眼,沒有理會他們,仍然在自顧自的喝酒。
“呵呵呵,你學(xué)歷再高有個屁用,得罪了我們科長公子,照樣讓你坐冷板凳?!?/p>
見到小伙子不理會他們,那人很是不屑的又嘲諷了一句。
這回小伙子連看都沒有看他,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
“喲,現(xiàn)在你變成聾子和啞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