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剛想結束第一場戰斗的傅崢不得不停下,疑惑地問道。
顧挽星得到片刻的喘息,呼出一口氣說:“我不想這么早生孩子。”
聞言,傅崢深邃的眸底快速閃過一抹失落,很快調整好表情,點頭:“聽你的。”
顧挽星看到了他眼底的失落。
完事后,兩人躺在炕上,休息的時候,她湊到他身邊,攬住了他勁瘦的腰。
“我是想晚一點生孩子,最起碼先把廠子投產,沒有別的意思。”
傅崢轉身將人緊緊摟在懷里:“我知道,我尊重你的意見,那我去弄點計生用具行不行。”
聞言,顧挽星先是一愣,旋即小拳頭錘了男人胸膛好幾下:“什么啊,你是不是有點大病,縱欲過度對身體不好。”
“是你是在太香了,總勾引我,再說我怎么會過度,我是要回部隊的,你又不跟我去隨軍。”
傅崢委屈地說道。
顧挽星突然就有些理解了。
“行吧,隨你.”她無奈道。
說罷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準備睡覺,也伸手把燈關了。
誰知,男人又再一次壓了過來,用滿是酒味的嘴巴堵住了她的嘴。
顧挽星想也沒想地就給他推到了一邊:“你沒刷牙不知道嗎?漱口都沒。”
她滿眼驚恐,一邊爬起來喝水漱口,一邊說道。
傅崢此時也想起剛剛的意亂情迷,一時忘記了,也不知道該怎么做。
他滿眼無措:“我現在去漱口開來得及嗎?”
“刷牙去,以后不許……”
一宿,又折騰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窗簾,宣告著新的一天悄然降臨。
毫無意外地,顧挽星又起晚了。
她起來的時候,兩位男士正在對著頭吃飯。
“快來吃,我烙的韭菜盒子,我用盆子在屋里種點韭菜,長得還挺好。”
顧天明滿是自豪的說道。
他今天心情好,因為昨晚做了一個夢,夢到了白青,說感謝他把閨女照顧得這么好。
也感謝他,讓閨女認祖歸宗。
他是將自己以前做的那些糊涂事,完全給忘了個徹底。
所以一早心情就格外美麗。
顧挽星不知道她爹的想的什么,要是他敢說出來,估計能將他做的那些破爛事說上一天都不帶停歇的。
“你有什么喜事嗎?”
見他心情這么好,自然是也想從中知曉一二的,誰不想高興。
只是顧天明還沒等開口的,顧明輝和趙立秋便踏進了院子。
大門因為早上拿柴火又加上外頭有車,老顧故意沒關。
“我大叔和大嬸來了。”顧挽星趕緊低頭,見自己穿著棉質睡衣,才沒有往屋里跑。
她迎上去打開了屋門。
“叔嬸你們吃了嗎?”
趙立秋表情有些訕訕,聲音很小地說:“吃過了,你呢?”
“我還沒吃,起晚了。”顧挽星見兩人表情都不對勁,心里隱隱猜測著是不是與借錢有關。
傅崢起身給大叔個坐,看他們臉色不好,只喊了人,便悄悄湊到了一邊。
“咋回事?你倆吵架了?”
顧天明好歹是大哥,屁股都沒抬,只抬起了頭。
顧明輝坐下后,惡狠狠地瞪了趙立秋一眼。
“你說。”
趙立秋這才不情愿地開口:“挽星,是嬸子想岔了,不該跟你開口,你就當嬸沒說。”
原來,昨晚只是趙立秋自己的想法,并沒跟顧明輝討論。
因為借錢這個事,老兩口干了一仗。
所以才有了早上這一幕。
顧天明昨晚喝醉了,閨女跟他說過的話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故而此刻是懵圈的。
“叔,沒事的,你要想蓋房就先蓋,到時候再慢慢賺了還我唄,晴晴不回來,可不就是家里不夠住嘛。”
顧晴晴跟哥嫂住隔壁時,嫌棄他們小兩口吵,跟爸媽住的時候就嫌棄打呼嚕。
這兩次回來都是在她家住的。
“蓋房?你差多錢?”
顧天明也不吃了,把韭菜盒子放在盤子里,隨意拿起桌上的抹布擦了擦手,詫異問道。
“我手里不多,滿打滿算撐死有九千塊錢,她要管挽星借三萬。”
顧明輝吶吶的說道。
本來有一萬的,正好昨天隨禮,隨出去一千,就剩九千了。
他感覺丟人,故此低垂著個頭,像是犯了錯誤的孩子。
顧天明:……
“現在蓋房子這么貴嗎?蓋二層嗎?”
他當初收拾這房子時,好像才花了一千塊錢,這還買了沙發,買了正北的小組合柜子,茶幾也是新的。
當然人工什么的都是自己的。
“顧老蔫說他那五間房就花了四萬多,人家是樓座,將來還能起二層,多好。”趙立秋不死心地說道。
“你不得看自家什么條件,人家蓋什么你蓋什么,人家顧老蔫丈人被車撞了賠了五六萬,你咋不讓你爹也去給你賠個五六萬呢。”
顧明輝怒聲吼道。
說實話顧挽星這是第一次見這位大叔發火。
別說還有點唬人。
她看向傅崢,見他神色認真,好看的眉眼肅然一片,就拿著馬扎也挨了過去。
小聲道:“你家收拾房子花多錢?”
傅崢用左手捂著嘴用氣聲說:“八千多,不加家具。”
“嘶~這么貴。”
其實傅崢家的房子不算老,就是給屋里地面重新鋪了瓷磚,墻面貼了墻紙,炕重新盤了。
“現在人工物價都漲了,過完年我感覺又是一個新高度。”
小兩口在這竊竊私語,就聽茶幾那邊,顧天明說:“那就蓋吧,明年咱們多干點活,你到時還給挽星不就完了嗎,她有錢,咱們也算是跟著沾光了。”
顧挽星:……
也不知道是誰說不讓借的。
“嗯,我爸說得對,到時候記得還我呀大叔。”她笑著打哈哈,不然大嬸該哭了,那么大歲數了,也是需要面子的。
“叔沒有把握能還上你,明年。”顧明輝大喘氣道。
“那就三年兩年,沒事,侄女有一百萬。哈哈哈哈。”
她的話成功將顧明輝老兩口逗笑了。
顧明輝最后給打了個欠條,寫的是兩年內還。
顧挽星就跟傅崢出去一趟,假裝是回去取了錢。
就把三萬塊錢給送去了。
顧天明見狀也想要,他說他也要蓋房,他要蓋樓。
結果就讓閨女給推出了院子,最后推上了車。
當老顧踏進一百六十平的大平層時,再也忍不住嗷一嗓子哭了起來。
“我這輩子都沒想過能在市里住上這么好的房子,大兒,爸爸死也知足了。”
老頭眼淚順著臉頰嘩嘩淌,哭的眼淚鼻涕交織在一起。
連稱呼都改成了大兒,而不是閨女。
“我沒說給你住。這是我的房子。”顧挽星沒好氣的說道。
聞言顧天明表情幾近裂開,懵了好一瞬,才若無其事地說:“我就知道你沒那么好心。”
“文萃那邊那套給你,你搬來住吧,在家里住著已經不合適了,百萬嫁妝只會招來更多人借錢,往后咱們沒事就不回去了。”
顧挽星是真的厭倦了家里的那些雞毛蒜皮,每天睜開眼,就是各種事情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