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親手殺死了媽媽,讓她媽含恨而終,這是她最不愿回憶起的一件事情。
其實她媽完全可以多活幾年的。
早期她也不是什么肺癌,只是個中期的乳腺癌。
那時如果治療及時,完全不會轉移到肺部。
都是她爸下的手,把她的體檢報告換了,才讓她拖成了肺癌晚期。
她也是后來才知道。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怎么那么狠?當然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完全繼承了她爸身上那點子劣質基因。
媽媽死后,她便帶著她的豐厚嫁妝嫁給了錢旭東,那個狗東西原來一開始都是演的。
包括顧月柔那個老賤人,狗屁教授,只是一個沒被評上優秀教師的初中老師,還是教歷史的。
至于為什么她一個初中畢業能當上老師,據說是黑了死去姑子的工作。
具體怎么操作,她也不清楚。
她的孩子讓顧月柔看,以為孩子最起碼早教這一塊肯定沒問題,結果就因為顧月柔跟人打麻將,她兩歲的兒子被活生生的淹死。
腦袋扎到水桶里,腳朝上,就那么活活地溺死了。
人家那個桶里裝的都是螃蟹,等被發現的時候,她兒子那張小臉已經被螃蟹刀爛了。
眼珠子都是稀爛的。
這個仇不報枉為人母。
回憶到這里,趙朝的眼淚再次掉落,這次她不是裝的,是真的不敢想象兒子臨死前遭了多大的罪。
她也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后,才知道原來她媽管她是為了她好。
原來她媽那么努力在養好自己,卻仍舊沒干過趙丞言的那點子劣質基因。
趙丞言,錢旭東,顧月柔,這些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可她在農村什么都干不了。
所以只能借助她媽的力。
前世她媽什么時候創業的,她不清楚,從她記事起,她就在城里生活了,她奶那個時候總挑撥她和媽媽的關系,還有她那個整天賴在娘家不走的姑。
全家極品,只有她媽一個人三觀正,她卻是那個極品中的極品。
懺悔?死前早懺悔過了。
現在?她只想報仇,至于她媽,她不會干涉她做任何事,只要她報完仇,那她會找個沒人的地方,了斷自己。
絕對不會拖累任何人。
人生太累太苦,不想再重活一遍……
“趙朝,來,姨姨給你洗洗,洗干凈了先穿姐姐的衣服,然后咱再吃飯行嗎?”
鍋里燉的大肘子,還沒熟,張秀梅只能先拿了個沒溜透的小包子給孩子墊吧一口。
趙朝小手抹了一把眼睛,點了下頭:“謝謝姨。”
“哎呦,小可憐見的,這么懂禮貌,比我家小寶強多了。”
這些人,趙朝在上一世是不認識的。
至于這一輩子她媽為什么會離婚改嫁,她想,大概也許,她媽也重生了吧。
當然這只是自己猜測的,重生這種概率實在是太低了,總不能這么好的事情都落在她們家吧。
也許她重生回來的地方是平行時空也說不定。
“一邊吃咱們一邊洗。”
張秀梅自言自語,趙朝也不給回應,只會偶爾點點頭。
很快她便給趙朝洗干凈了,連頭發都洗了,換上海月的衣服,看著又瘦又小。
張秀梅看著坐在桌子旁,安靜吃飯的小不點,如果沒記錯,這孩子今年三個生日了。
長得卻像不到兩歲的樣子。
臉上瘦的只有一雙大眼睛。
她無聲嘆息,給孩子夾菜,讓她吃飽。
等她再抱著孩子下樓時,卻只覺兩眼一抹黑,差點暈倒。
天塌了,孩子爹找不到了。
……
時間一晃而過,顧挽星在港城已經兩天了,第一天她早上早早起床從空間出來。
找了中介,聯系到地下錢莊,換了二十萬的現金,二十萬人民幣換了十七萬港幣。
還換了兩個五兩的金元寶,一共是五百克,九十港幣一克,換了四萬五港幣。
倒也不是她不換現金,是這邊的黃金比在內地貴。
到手一共二十一萬五港幣,她第三天便開啟了買買買的模式。
她包車去了福華街,去了黃竹街,還去了銅鑼灣的隆基中心。
感覺就跟撿一樣的,這邊的衣服比穗城便宜,那些淘汰掉的舊貨,在她眼里都是十分時興的款。
夏季的小吊帶T恤,兩港幣就能買一件。
好看的連衣服,半身裙,這些最貴沒有超過十港幣的。
若不是為了做自己的品牌,這種進貨模式,真是躺賺。
花了二十一萬港幣,顧挽星進了大概有在穗城百十萬的貨。
因為她的到來,連著四家鋪子的老板都專程為她服務。
還答應給送貨。
顧挽星讓晚上給送到碼頭附近,她會在那里接貨,然后拉走。
沒送貨的時候,她趁機又在港口晃悠了一下午,這次她看好了一艘載載化妝品和小家電的貨輪。
收到四個老板包車給她送的貨后,她便趁著這片沒有路燈直接收進了空間里。
隨后就溜進了港口,晚上海風很大,顧挽星在最后船要走的時候,才淌著到膝蓋的水爬上了船。
回到穗城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兩點半。
她這次下船時,遇到了一點小坎坷,她被一個船員看到了,然后她就進了空間。
再然后那人就暈到海里了。
好在有人立馬下去撈人,她才趁著這波混亂下了船。
回到酒店又重新續交了錢,補了這幾天不在的錢,才重新入住。
因為她沒在的這幾天,房間里有她的東西,沒退房,人家也沒有進去人,她開放開了三天,她走時住了兩天,去港城三晚,補了兩天的錢。
翌日顧挽星下飛機時已經是下午了。
她本就承諾張秀梅最遲三天,這都一周了,只能馬不停蹄地把貨放到車庫里,又雇車送到店里。
看著欲言又止的姐妹,顧挽星以為是想說她說話不算話,畢竟她看著店里上層的架子都空了。
“我出了點狀況,耽誤了點時間,不過你放心,這次的貨是正宗的港城貨,我跟你說下血本了。”她興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