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重點大學(xué)校長的出場,讓陸煌等人都是大吃一驚。
哪怕是陸煌早有預(yù)料,知道海天月會出手幫自己。
但是也沒有想到另外兩大校長也出手了,而且并沒有任何虛與委蛇,一出手就是直接教訓(xùn)對方。
不管怎么說,那兩人也是兩大名校的老師,可是在三位八階強者面前,竟是如同螻蟻一般弱小,三人說踩就踩、說打就打!
這便是強者的實力!
自始至終,那兩位名校老師,都一聲不吭,根本不敢多說一句。
三位校長根本沒有理會兩名老師,任憑他們?nèi)缤拦芬话阗N在墻上。
王霸道率先開口,走過來自來熟地拍了拍陸煌的肩膀,一臉欣賞道。
“不錯,三階就敢向六階拔劍,有我們天戰(zhàn)大學(xué)的氣度,你不加入我們,可真是屈才了!”
“在生死搏殺方面,我們可是蒼梧大學(xué)之下的第一大學(xué),但在學(xué)生存活率方面,我們卻遠超蒼梧大學(xué),可以說是結(jié)合了它的優(yōu)點,摒棄了它的缺點,簡直就是太完美了,你不加入的話可真是太遺憾了!”
“陸小兄弟,相信你應(yīng)該聽說過我們天戰(zhàn)大學(xué)的校訓(xùn)吧?”
王霸道很是隨和,態(tài)度很是真誠,絲毫沒有八階強者的倨傲,要是和之前那兩名招生老師的態(tài)度相比,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倆才是八階強者。
陸煌點了點頭,自信回答道:“前輩,我聽說過,天戰(zhàn)大學(xué)的校訓(xùn)是——只要練不死,就往死里練!”
王霸道聞言一愣,臉瞬間就黑了。
“誰他媽傳的謠言,都傳到這里了?”
李劍安哈哈大笑。
海天月也是捂嘴輕笑。
“笑笑笑,你們笑個屁!”
王霸道有些無奈,當即對著陸煌解釋道。
“陸小兄弟,你不要聽別人瞎說,其實我們天戰(zhàn)大學(xué)的校訓(xùn)是——生而無畏,戰(zhàn)至終章!”
“啊?”
陸煌也有些發(fā)懵,他對于天戰(zhàn)大學(xué)的了解都是從洪鋒那里所知,于是他轉(zhuǎn)頭看向洪鋒,問了一句。
“洪叔,是這樣的嗎?”
洪鋒早就被三名八階強者的出場震得一愣一愣,見到他們對陸煌態(tài)度這么好,更是在內(nèi)心兀自驚訝。
陸煌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道這三位的厲害,他作為老牌五階強者,怎么可能不清楚。
此刻聽到陸煌對自己的稱呼,當即有些惶恐,在內(nèi)心哀嚎道。
你別叫我叔,你才是我叔!
你個小子,什么時候認識的這種人物?
他只是一個五階天職者,遇到八階強者雖然不會覺得自己多么卑微,但是該有的敬畏還是得有啊!
人家都對陸煌稱兄道弟,自己卻讓陸煌叫他叔,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然而他想多了,三名校長并沒有在意這些細節(jié)。
洪鋒只能干咳一聲,隨后義正嚴詞道。
“嗨,王前輩說得對,天戰(zhàn)大學(xué)的校訓(xùn)確實是生而無畏戰(zhàn)至終章,這也是我們軍職者所奉行的宗旨。”
“至于什么只要練不死就往死里練,不過是一些人調(diào)侃的謠言罷了,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陸煌見到洪鋒那般認真的樣子,不由得想起對方描述天戰(zhàn)大學(xué),說對方那殘酷的訓(xùn)練方式,連連倒吸涼氣的畫面。
你確定,這個傳謠的人里面,不包括你嗎?
陸煌倒也沒有糾結(jié),很多傳言都不是空穴來風(fēng),從李劍安和海天月的表情上,他可以判斷,或許這句校訓(xùn)更加貼切天戰(zhàn)大學(xué)的畫風(fēng)。
王霸道也沒有在這上面多廢話,而是直接抓著一張椅子坐了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這幾天我在秘境里沒找到你,所以沒能給你開價,既然他們兩個都已經(jīng)開價了,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這樣吧,我給你每年五十億,外加可以進入蒼梧大學(xué)進修的機會,放心,我能保證你能享受到蒼梧大學(xué)的好處的同時,也不至于會死在那里!”
“甚至可以保證,只要你不為非作歹,你在修行路上遇到的一切仇怨,我都能一力擔(dān)之!”
“至少在你沒有突破八階之前,我有這個底氣!”
王霸道十分自信,他的實力非常強大,在搏殺方面,被認為是九階以下第一人。
未來步入九階境界,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而對方的開價也很有誠意,就連海天月聽到之后,都是美眸連閃,十分訝異。
作為八階強者,可是一口唾沫一個釘,不能隨便開口承諾。
對方這個讓陸煌安穩(wěn)修行到八階的承諾含金量可謂非常高!
修行之路本就難以揣測,誰都無法保證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諾不可輕允!
王霸道的這句話,承擔(dān)了許多無形的因果,如果陸煌真的在八階之前身亡,還是在王霸道的能力范圍之內(nèi),沒有保護到陸煌的話,他可是要承受不小的反噬!
當然,海天月細細思索之后,發(fā)現(xiàn)其中有些小問題。
那就是這種承諾需要順遂本心,而王霸道這人的行事風(fēng)格有些不一樣。
對方說的保護陸煌修行到八階,肯定不是無腦當保姆,如果陸煌不自量力,做出一些找死的事情,真要是死了,估計他也不會遭受多少反噬。
甚至就算陸煌真的死了,還是在王霸道能力范圍之內(nèi)死的。
憑借王霸道的性格,估計直接把殺死陸煌的人殺了,為他報仇了,也不會遭受多大的反噬。
與之相比,海天月就不敢這樣允諾了。
她要是這樣說的話,那就真的只能給陸煌當保姆了。
她自己也要修行,不可能真的做這種事情。
更何況,有了這種允諾,對于陸煌的安全來說,也未必是好事。
王霸道敢這樣做,是因為他名聲在外,誰都不敢惹。
一句話放出去,非常有威懾力。
海天月這樣做的話,她的仇人說不定反而會率先對陸煌出手,殺了陸煌之后反而會影響她的心境,使得她遭受反噬,然后再殺她就輕松多了。
總而言之,同樣的話,哪怕是同樣實力的兩個人說出去,也有著不一樣的效果。
但不論如何,海天月都得承認,王霸道的允諾很有誘惑。
這已經(jīng)不能用錢可以衡量了。
她換位思考,自己若是站在陸煌一樣的位置,估計也會動心。
事實的確如此,陸煌很渴望能有一個人庇護自己,這樣自己即使暴露無限劍域,也不必擔(dān)驚受怕。
但是他很清楚。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庇護得住他。
如果有,那一定是未來的自己!
王霸道給的條件很動心,陸煌沒有海天月想的那么多,他想得很簡單。
不論王霸道說的這番話是真心實意,還是在耍小心機,他都不能把期望放在對方身上。
如果對方是在耍小心機,那這無異于自尋死路。
如果對方是真心實意,那他就是在連累一個好人。
不論哪一種情況,都不是陸煌所想。
他需要的不是庇護,而是足夠的資源,能讓自己快速變強。
到時候即使無限劍域的秘密被人知曉,他也能有反擊之力,就算是再強的敵人,都能咬下對方一塊血肉!
至于其他人,他不想連累,其中包括海天月。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陸煌所有的因果,他自己一力擔(dān)之!
念及于此,他拒絕了王霸道的招攬,沒有解釋原因。
王霸道深深的看了陸煌一眼,也沒有多做勸告,而是點了點頭,露出一抹笑意。
“你很有意思。”
“雖然你不愿進入我們天戰(zhàn)大學(xué),但我畢竟是來了這里一趟,總得帶走一些東西,不能空手而歸!”
說著他竟是朝著陸煌猛然沖來,一根手指抵住了少年的額頭。
隨后傾瀉自身威壓,滾滾殺氣洶涌而至,將陸煌直接鎮(zhèn)在了原地。
這一幕,直接給眾人嚇呆了。
李劍安眉頭緊蹙,不明白王霸道這是在干什么。
海天月美眸當中浮現(xiàn)一抹憂色,她寒聲開口道。
“王霸道,你最好注意點分寸,要是陸煌弟弟有什么事情,我和你沒完!”
兩人都清楚王霸道的脾性,對方不至于對一個小輩做出什么齷齪的事情。
此舉必然對陸煌有好處,但王霸道的好處,不是誰都能拿的!
稍有不慎,好處沒拿到,反倒惹得一身麻煩。
這家伙有過不少前車之鑒。
比如這廝游歷天下的時候,遇到過一些可造之材,說是要為對方打通任督二脈,結(jié)果將人家打得骨斷筋裂,渾身筋脈寸斷,幾乎當場瀕死。
確實有人在這個過程里有所收獲,但更多的是就此一蹶不振,產(chǎn)生一些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現(xiàn)在對方不知道對陸煌做了什么,或許從王霸道的角度來看,那絕對是好事。
但是對于陸煌來說,也不知道能不能消受這個好處!
事實的確如此,從陸煌的視角來看,只見到一頭曠世兇獸朝著自己撲來。
這頭兇獸散發(fā)著滾滾殺氣,背后有著尸山血海,光是看上對方一眼,就感覺靈魂觳觫,仿若墜入了十八層地獄。
“殺!”
“殺!”
“殺!”
一聲聲怒吼從四面八方傳來,磅礴的殺意將陸煌淹沒,將其靈魂都要撕碎,仿佛下一刻,他就要灰飛煙滅。
“不!”
“我不能死!”
陸煌強撐著心中的恐懼,看著那頭恐怖的兇獸。
“你要殺我,我便殺你!”
“劍——來!”
嗡!
隱隱之間,他似乎聽到了一聲劍吟劃破虛空而來。
一柄長劍出現(xiàn)在陸煌手中,其上赤紅紋路顯現(xiàn),逐漸被浸染得猩紅一片。
他手握長劍,對著那兇獸猛然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