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算見過不少世面。
但是此刻見到陸煌一個四階御劍師,竟然一次性喚出上百柄史詩級飛劍,他們依舊被震撼到了。
要知道,他們這些普通出身的天職者,就算都到了五階層次,手里也沒有一件史詩級物品。
也只有馬曉蓉身上,才有幾件普通的史詩級裝備。
而那也是因為這廝的本體抵達了六階圓滿,要是換成對方在四階的時候,那也用不起史詩級物品,最多就是從家族府庫里租借來使用。
畢竟她以前在馬家的身份地位也不算多高,能抵達六階圓滿,也是靠著和那位姓宋的工會主理人,吞掉了他前夫王天強辛苦打拼來的資源,才依靠那些資源硬生生堆到了六階圓滿。
只是馬曉蓉把那些資源消耗完之后就后悔了。
并不是因為她良心發現,而是因為那王天強離開她之后并沒有變得一蹶不振,反而逆勢崛起,一步步破階改命,最后成為了八階強者!
而她只能坐吃山空,把王天強的資源用完,勉強堆到六階境界后,就只能停滯不前。
直到如今,她也只能靠和王天強的孩子,騙一騙撫養費。
可是那點撫養費怎么夠她用?
“必須殺死陸煌,這樣我就能獲得上面的賞賜,憑借他們的地位,只要從牙縫里擠出來一點資源,就足夠我突破到八階了!”
馬曉蓉看著那駕馭著上百柄天劍的陸煌,在心中默默念道,眸子里的殺意愈加濃郁。
她當即對那些手下命令道:“都給我準備好,我將他的這些飛劍給控住,你們抓住機會殺了他!”
聽到馬曉蓉的話,眾人知道她說這話肯定有針對陸煌的手段,心中頓時都是一喜。
只見馬曉蓉取出了一枚散發著濃烈圣威的U形物體,這東西出現后,陸煌駕馭的飛劍便是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吸力。
他的目光順著看了過來,頓時眼皮狂跳。
“這些家伙是有備而來啊!”
“先是空間禁錮者,而后又來一個圣元磁鐵,這是把我當東瀛人整了啊!”
“不對,應該沒那么客氣,這些家伙對東瀛人估計比對我溫柔多了。”
那圣元磁鐵顧名思義,就是一種傳說級的特殊物品,對于金鐵之物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尤其是對于御劍師這種需要操控飛劍的天職者而言,這東西更是有著絕對的壓制力。
正如那一日高校聯賽有學生使用萬磁符針對陸煌一樣,這圣元磁鐵的效果只會更強!
果不其然,在馬曉蓉不顧一切的催動之下,周遭的吸引力暴漲,陸煌的一柄柄飛劍終于不受控制,朝著她飛了過去。
看著那一柄柄散發著濃郁天威的飛劍,馬曉蓉的眼眸里浮現一抹貪婪。
“這些史詩級飛劍要是賣掉,也是一筆橫財啊!”
“呵呵,多虧上面賜下的這件圣物,哪怕我只能發揮其萬分之一的效果,對付一個五階那也是綽綽有余了!”
“給我吸,吸死那小子!”
馬曉蓉舔了舔嘴唇,一副要榨干陸煌的樣子。
陸煌的上百柄史詩級天劍當中,一大半都跑了過來,貼在圣元磁鐵散發的磁場之上。
叮叮當當的聲音不絕于耳,任憑這些天劍如何掙扎,也無法逃脫圣元磁鐵的鎮壓。
不過每吸附一柄史詩級天劍,圣元磁鐵的威能也被占用了一分。
照這樣下去,最多只能吸附兩三百柄史詩級天劍,威能就會被徹底占滿。
吸附低級一些的飛劍的話,數量就會倍增。
馬曉蓉對此十分有自信,她并不認為陸煌能有那么多天劍。
就算他背后有八階,不對,應該是九階強者撐腰,也不可能在四階層次,就給對方準備太多天劍。
至于有沒有給對方準備圣劍,馬曉蓉就更不怕了。
對方區區一個四階,就算給他一柄圣劍,又能發揮出多少效果?
真給他準備了也好,就當是給自己做嫁衣了。
她這般想著,目光輕蔑地看著陸煌,就仿佛是看著砧板上的魚肉。
然而馬曉蓉并沒有從陸煌臉上看見任何慌亂,有的只是鎮定自若。
“裝,還在裝,真特么是個裝貨!”
馬曉蓉呸了一口。
而她的想法未落,只見那邊的陸煌揮了揮手,剩下的飛劍便是徑直朝著她射來。
馬曉蓉頓時一愣。
“這家伙是放棄掙扎了嗎?”
“不對!”
只見那些飛劍一波未盡,一波又來,足足上百柄新的史詩級天劍,再度出現在陸煌身旁。
“怎么還有?”
馬曉蓉心中一顫,兩顆成熟的大白桃起伏不定,表明了其內心的驚訝。
不過下一刻,她就恢復鎮定,反而露出了一抹笑意。
“還有也好,這對老娘來說,無疑是大好事,只要將這小子榨干,就算沒有上面的賞賜,也足夠我突破到七階了!”
馬曉蓉舔了舔嘴唇,隨即加大輸出,瘋狂激發手中的圣元磁鐵。
嗡嗡嗡——
陸煌的飛劍再度被拉扯,朝著她飛射而來。
叮叮當當之聲響起,飛劍被磁場牢牢控制在周遭。
馬曉蓉還沒有來得及高興,一道平淡的聲音便是傳來。
“這么喜歡吸,那就給你吸個夠!”
陸煌瘋狂催動劍域空間里的天劍,跟不要錢一樣,主動朝著馬曉蓉飛射而去。
主動操控這些飛劍需要消耗精氣神,但如今陸煌并沒有主動操控,而是只將其喚出,它們便被馬曉蓉吸了過去。
這消耗的精氣神大大減少,同時召喚的飛劍數量也暴漲了一大截。
陸煌也不怕馬曉蓉將這些飛劍收回她自己的空間,因為這些都是陸煌的本命劍,只要陸煌不死,心念一動便能與之產生聯系。
對方如果不想引狼入室,就不可能將這些沒有被重新煉化的飛劍收回空間。
畢竟那種普通空間內部極為脆弱,只能收納死物,若是有活物入內,又或是如同陸煌的這種飛劍一樣,寄托著其他天職者意志的物品在反抗。
那只需要呼吸之間,就能將空間從內部打破!
只見足足數以百計的飛劍洶涌而出,直接攝入了馬曉蓉激發的圣元磁鐵當中。
那圣元磁鐵叉開的U形磁場被塞得滿滿的,每一個縫隙都插滿了陸煌的飛劍。
“好多,好多,怎么會這么多!”
“別來了,別來了,都塞滿了!”
馬曉蓉的臉上再無半分喜色,剩下的都是驚恐。
“怎么會這樣,他一個區區四階天職者,一個鄉野村夫,怎么會有如此多的史詩級天劍,就算他親爹是九階強者,也不可能對他如此好啊!”
馬曉蓉看著那足足數百柄史詩級天劍,眼里滿是震撼。
而他的其他隊員,也是看呆了。
他們一直在醞釀大招,等待時機到來,而后一舉擊潰陸煌。
但誰能想到時機沒等到,便是見到了這么一副畫面。
“隊長,還打不打?這小子太強了!”
有隊員看著大汗淋漓的馬曉蓉,后者早已是被氣得咬牙切齒。
不過她看了看另一邊的陸煌,對方手里的底牌雖然多,可依舊只能控制一百多柄天劍持續戰斗。
說到底,對方也不過只是個四階罷了。
底牌再多又如何?
終究發揮不出真正的效果!
這一戰,他們還有希望!
“消耗他,我們這么多人,完全可以耗死他!”
馬曉蓉靈機一動,有了想法,然而想法未落,就聽到一聲慘叫。
其余人聽到這聲慘叫,也是驀然一驚,當即循聲望去。
只見在戰場靠后方的某處空域,一名男子被一柄雷劍插入了腦門,渾身已經被雷電轟得焦糊一片,死得不能再死了。
這名男子正是他們隊伍里的空間禁錮者!
“他什么時候動的手?”
所有人內心浮現這個疑惑。
他們剛剛都沒有注意到,這柄雷霆天劍什么時候繞過了它們的視線,來到了那男子身邊。
不對!
這些五階天職者也是經驗豐富,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等人出現的破綻。
“是剛剛,剛剛他喚出那么多天劍去攝隊長,實則在其中暗藏了一柄雷霆天界,這小子好陰險啊!”
這些天職者只是看到陸煌的天劍被磁場控住,就沒有再去理會,他們的主要注意力,始終都放在了陸煌身上。
誰能想到那家伙喚出那么多天劍做遮掩,只是為了渾水摸魚,抓住破綻殺死那名在后方的空間禁錮者。
而他們這些老牌天職者,居然被一個小年輕給算計了。
眾人心頭不由得涌起一股怒火。
“媽的,就算沒有了空間禁錮又如何,這么多天劍都威脅不了我們,區區一些更低品質的飛劍,還能拿我們如何嗎?”
有人傳音冷喝,眼里滿是不屑。
他的話音剛落,陸煌那邊便是逐漸收回一些天劍,喚出了成千上萬柄其他品質的飛劍。
如果是同層次,陸煌大可以依靠數量去耗死敵人。
可惜這些敵人都比他高一個大階,這種戰術未必有效。
就像是所謂的蟻多咬死象,真要是喚出一群螞蟻來咬死大象,那螞蟻也得被大象踩死不知道多少。
所以這些五階天職者很有自信,覺得陸煌根本不可能對他們如何。
退一萬步說,實在打不過,他們也可以暫避鋒芒!
然而陸煌召喚這些飛劍并非是給他們打消耗戰的意思。
“蒼雷劍陣,起!”
陸煌先是駕馭一柄柄稀有級靈劍,組成了蒼雷劍陣。
如今陸煌的修為已經抵達四階圓滿,又有兩個隱藏境界加持,已然可以將地階戰技蒼雷劍陣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這一刻,他的精氣神如同沸騰的池水一般翻涌不休,早已抵達了滿溢狀態。
“好一個劍陣!”
看著那威力不俗的劍陣,有人發出驚訝之聲,不過他的臉上還是沒有半分畏懼。
原因很簡單,陣法這種東西就算再厲害,也有一個致命弊端,那就是只能站樁輸出,不能移動。
他們打不過,還是可以跑!
“誒,不對,我們怎么一直在想逃跑的事情?”
有人突然說道。
其余人也是面面相覷。
不知不覺之間,這些五階天職者都差點忘了來時的想法。
他們來的時候,一個個氣勢洶洶,覺得殺死一個小輩輕輕松松。
然而這一刻,他們的最低預期,已經下降到了打不過就跑。
不過這并不重要,總而言之,這些天職者因為有著退路,依舊還保留著一絲高手的淡然。
可是下一刻,他們就坐不住了。
只見陸煌施展了蒼雷劍陣后,并沒有再施展其他戰技來消耗他們。
而是直接施展了秘法——萬劍歸宗!
“萬千飛劍,聽吾號令!”
“即刻歸一,斬殺來敵!”
嗡嗡嗡——
一柄柄飛劍開始以天劍為核心,從里到外匯聚成了一柄更加龐大的飛劍。
在秘法的加持之下,它們之間被牢牢凝固在了一起。
天劍的天威為骨,靈劍的靈性為魂,寶劍的寶光為衣,鐵劍的韌性為體。
這柄萬劍歸一的特殊飛劍仿佛活了過來,散發著無比洶涌的威勢,直接震得在場所有的天職者頭皮發麻,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大恐怖氣息!
剛剛還一臉淡然的眾人,此刻只感覺頭皮發麻,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濕!
然而陸煌可不管這些人的震驚,直接操控著那柄數百米長的飛劍,對著他們直接揮了過去。
與此同時,他口中吐出一個字,恍若魔音貫耳。
“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