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霜看著陸煌那柄又黑又粗又長的巨劍朝著自己刺來。
她美眸當中滿是驚懼之色,只能一邊全力催動力量抵擋,一邊出聲威脅。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顧家這一代最杰出的族人,我父親是八階天職者,我爺爺是九階天職者,我……”
“報族譜嗎?有點意思。”
陸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放心,若是有機會,我不介意送你們一家團聚!”
“死!”
盡管陸煌因為剛剛驅動神劍,體內的精氣神已經被抽空。
可是此刻隨著體內的精氣神逐漸恢復,戰力也在朝著巔峰狀態靠近。
于是乎,只見那柄又黑又粗又長的巨劍,再次朝著顧寒霜那邊猛然刺入。
“不!”
顧寒霜的領域剛剛被破,狀態本就大損。
就算此刻她是六階境界,在沒有領域相助的情況下,也根本不是陸煌的對手。
只見顧寒霜拼盡全力,施展秘法召喚而出的那一面冰壁出現了一道道裂紋,眼看就要被直接刺破。
她嘴里噴出鮮血,腰肢上的碩果不斷激蕩。
“不,放過我,陸煌你放過我,只要放過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顧寒霜眼里已經沒有半分倨傲,在死亡的威脅之下,她的求生欲被激發。
那所謂的驕傲,所謂的威脅,全都被碾碎成渣。
“求你了,只要放過我,我愿意嫁給你,你有我們顧家相助,未來必定能夠登神!”
“蠢貨,你以為你是什么很值錢的東西嗎?嫁給我?呵呵,你給我當狗的話,我或許會考慮一下!”
陸煌雙眸當中煞氣騰騰,要是換成以前的他,肯定說不出這種話。
但是在惡魄分身的影響之下,陸煌的惡念被放大,說話也是變得更加惡毒。
不過相比于吞食面前這個女人的肉體而言,他更享受那種碾碎對方的快感。
“當狗?你讓我給你當狗?”
顧寒霜美眸當中涌現一抹憤怒,隨后那憤怒又驀然消失。
“我可以的!我可以給你當狗,只要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
“哈哈哈哈,好啊,那你叫兩聲?”
陸煌周遭黑氣騰騰,臉上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
顧寒霜銀牙緊咬,心頭浮現一股強烈的抵觸。
剛剛她表現的這幅狀態,雖然有幾分真的畏懼,但更多的只是緩兵之計而已。
如今封禪臺馬上就要關閉,只要她拖到那個時候,就能逃出去!
“好!我叫!”
“汪……汪汪汪……”
一開始顧寒霜還有些不適應,可是叫著叫著,她竟然也有種莫名的快感。
作為顧家年輕一代當中的佼佼者,她從小接受的都是各種禮儀教育,她是世家名媛,是高貴的小姐。
要是以前,誰敢讓她做這種事情,她能將對方殺一萬遍。
可是現在她不僅做了,還做的越來越純熟,叫得越來越悅耳。
見到顧寒霜那冷艷的容顏上,帶著幾分屈辱,又帶著幾分享受。
陸煌臉上的嘲諷之色越來越濃郁。
“這便是所謂的世家嫡女嗎?原來也不過是一只畝狗啊!哈哈哈哈……”
陸煌笑得十分囂張和狂妄,言語里對于顧寒霜極盡羞辱。
若是之前的顧寒霜,或許還會生氣,可是這一刻的她,已經踏出了第一步,早已沒有那般敏感。
而這個時候,陸煌又是冷喝一聲道。
“給我跪下,爬兩圈!”
顧寒霜只是猶豫了片刻,便是跪在了她的冰封王座之上。
冰封王座很是寬大,足夠她在上面簡單的爬行。
只見這位海都名媛腰身下壓,幽深蜜桃溝壑顯露。
她正在以一種最卑微的姿態在王座上爬行,她時不時地還微微抬頭,眼神當中透露著一抹討好。
“你能放過我了嗎?”
顧寒霜壓著聲音開口詢問。
而陸煌那邊,只是一開始露出了一些感興趣的笑容,隨后逐漸只覺得有些無聊。
于是他搖了搖頭。
“我似乎從來沒有說過要放過你吧?”
“你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你一廂情愿而已,你不會真以為我會因此就對你感興趣吧?”
“我做事有個原則,誰要殺我,我便殺誰!”
“所以,去死吧!”
陸煌之所以和這女人廢話這么久,除了惡魄分身的一點惡趣味外,主要還是因為剛剛驅動了神劍有些發虛。
現在他再度恢復到了巔峰狀態,又哪里會與這女人多說什么。
“你個畜生,竟然如此戲弄于我!”
顧寒霜此刻只感覺所有的努力都變成了泡沫,原本以為犧牲尊嚴討好對方,滿足對方的欲望,自己就能逃過一劫。
可是誰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在陸煌眼里,不過是笑話而已。
“我看你似乎挺享受的,在臨死之前,展露你最真實的一面,你也不算很虧吧?”
陸煌說著便是操控那又黑又粗又長的玄冥劍陡然一刺。
直接將顧寒霜所有的阻擋全部撕破,最后洞穿了她那柔軟又嬌媚的軀體。
連帶著對方身下的冰封王座,都斬碎成了萬千齏粉。
這一刻,陸煌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就好像將一個美麗的花瓶砸碎,而后碾壓成無數粉末,再讓一陣風將其吹走,散落到四面八方。
他心中那股強烈的破壞欲被滿足了。
陸煌收回玄冥劍,怒魄分身也逐漸平靜,而他則是重重舒了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清明起來。
想起剛剛自己的所作所為,陸煌不由得有些頭皮發麻。
“這惡魄分身對于性格的影響力太強了,必須趕快修出其他的分身來制衡,否則遲早出事!”
思索完畢,陸煌大手一揮,收回了自己的戰利品,以及顧寒霜留下的一些遺物。
他直接將那團封皇之力融入自己身下的劍王座。
原本就無比霸氣強悍的劍王座又得到的質的升華,不僅變得更加炫酷帥氣,威壓更是攀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陸煌坐了上去,只感覺自己仿佛成為了眾生之主,成為了高高在上的皇者。
隨手之間就能對人生殺予奪,掌握著至高的權柄!
剎那之間,陸煌只感覺自己掌控的三種意境之力變得更加強悍。
如果說以前的意境之力只是一縷縷土石瓦片,那如今的就是鋼筋混凝土。
這種變化之大,不亞于將三種意境都提升到破限境界。
“雖然這皇座真正的作用,還要等六階境界獲得領域后,才能初步展現,但現在對于我的戰力加持,也足夠離譜了。”
“這所謂的封王之力和封王之力究竟是什么特殊力量,竟然有此等效果,它們的原名肯定不是這個。”
陸煌心念于此,拿起了那塊封帝令,剎那之間,一道恢弘壯闊的聲音便是在其腦海里響起。
【手持封帝令,可隨時隨地參與帝座考核,考核者最高修為境界不可超過凡境七階,骨齡不可超過一百歲,至少需要獲得基礎皇座,是否使用封帝令?】
“意思是只要拿著這個東西,不論在什么時候,也不論身在何地,都能參與所謂的帝座考核,這東西能力有這么逆天嗎?”
陸煌心存一絲疑慮,不過他也沒有手賤到去試一試。
這玩意兒最高限制七階境界,那他就到了七階境界再試試也不遲。
并且還必須等到七階圓滿后再嘗試,不能和現在一樣,才初入五階就被逼得進入王境戰場。
“這次在王境戰場當中,可謂是九生一死,還是有點危險了。”
“不是百分百存活率,那和送死有什么區別。”
“下次必須得注意一下!”
陸煌在心中念道。
如果可以靠著實力碾壓通過考核,他又何必苦哈哈的拼死血戰?
那不是沒苦硬吃嗎?
陸煌這般想著,將封帝令收回儲物空間。
而他也沒等多久,周遭的空間便是開始顫動,陸煌的身體正在被逐漸擠出這封禪臺的內部天地。
封禪臺之外。
無數萬族強者林立。
他們的目光都注視著那龐大無比的封禪臺,眼里滿懷期待,都希望自家晚輩可以安然無恙地出來。
不過他們也清楚王境戰場的殘酷,能活著出來的不到百分之一。
只是誰都希望,自家晚輩就是那百分之一!
敢來參與王境戰場的無一不是天資橫溢之輩,誰又會覺得自家晚輩不如別人呢?
人族陣營這邊。
一眾強者傳音議論。
“雖然此次萬族戰場競爭更加殘酷,但是我人族天驕的平均實力也超過了上一屆,因此獲得的王座數量,想必也不會低于上一次。”
“我看不僅不會少,還會更多,畢竟此次我們是集結全人族天驕的力量,來供養那幾位頂尖天驕,說不定還能凝聚出完美王座呢!”
……
不少人族強者對于這一屆的王境戰場都抱有一些美好的期待。
然而當封禪臺關閉,一道道身影從那第一層天地當中彈飛而出,所有強者的意念都將其籠罩,瞬間便是將所有情況都盡收眼底。
一時之間,無數強者都是被驚到了。
最先震驚的是那鬼族強者。
“怎么可能?我鬼族可是萬界最頂尖的族群,怎么可能會全軍覆沒,怎么可能一個都沒有活下來!”
其他許多各族強者一看,情況就算沒有鬼族那般凄慘,但也是只有大貓小貓三兩只,王座也是顆粒無收。
“該死,這一屆王境戰場究竟出了什么變故?”
人族這邊,同樣是震驚之聲連綿起伏。
“什么?我大寒冥國的天驕一個也沒有活下來?”
“我天竺國也是如此,怎么可能!”
“只有龍夏國的那幾個人活下來了,一定是他們搞的鬼,該死!”
在所有人族強者的注視當中,只見那剩下的人族天驕里面,除了一個楊應風之外,就只有幾名海都一派的天驕存活。
一名名強者當即用意念將其牽引而來,開始追問王境戰場當中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幾名海都一派的天驕互視一眼,早就將暗中籌謀好的說辭講了出來。
其核心思想只有一個。
那就是陸煌為了獲得足夠的封王之力,故意設下陷阱,屠戮人族天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