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那聲如同獅王咆哮般的怒吼,還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蕩!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李瑞和傻柱的心臟上!
砸得他們,肝膽俱裂!魂飛魄散!
而更讓他們感到絕望的,是跟在楊廠長身后的那幾位市領導!
他們雖然一言不發,但那冰冷的、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就像一把把無形的手術刀,正在將李瑞和傻柱的靈魂,一片片地,凌遲處死!
完了!
徹底完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誣告!
這是在市領導的眼皮子底下,上演了一出誣陷國家一等功臣的驚天大案!
這他媽不是自己找死!
這是開著沖鋒舟,沖進了地獄的巖漿里啊!
“噗通!”
保衛科長王大力,第一個撐不住了!他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整個人抖得像個得了帕金森的鵪鶉,汗水,瞬間濕透了他的后背!
“廠……廠長……我……我不知道啊!是李技術員!是李技術員說掌握了鐵證,我才……”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更凄厲、更卑微、更像狗一樣的聲音,猛地炸響!
是傻柱!
他像一條被踩了尾巴的瘋狗,連滾帶爬地,撲到了楊廠長和市領導的腳下!
他伸出那根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的手指,死死地,指向了身后那個面如死灰的李瑞!
“是他!就是他!”
傻柱的鼻涕眼淚,糊了滿臉,聲音尖利得如同鬼嚎!
“領導!廠長!你們要相信我!這一切都是他指使我的!是他給了我錢,給了我糧票,逼我誣陷許大茂的!”
“他說只要扳倒了許大茂,就讓我官復原職!我……我是一時糊涂啊!”
“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被他利用的啊!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背叛!
在絕對的恐懼面前,這條所謂的“毒蛇”,毫不猶豫地,一口咬向了他的主人!
那副卑賤、無恥、搖尾乞憐的嘴臉,讓在場的所有禽獸,都感到一陣反胃!
而李瑞,他甚至都沒有去看那條反咬一口的狗。
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死死地,死死地,盯在那個云淡風輕的許大茂身上!
他的大腦,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終于想通了!
從那次技術會議,到那塊松動的地磚,再到那個沉重的鐵皮箱子……
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局!
一個從一開始,就為他量身定做的,天衣無縫的……必殺之局!
【李瑞:內心真實想法:陷阱……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陷阱……他知道我會報復,他知道我會去找傻柱,他甚至算到了我會用什么方式來對付他……他……他不是人!他是個魔鬼!一個能看穿人心的魔鬼!】
一股冰冷到骨髓里的寒意,瞬間淹沒了他!
他看著許大茂,那張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名為“恐懼”的表情!
就在這時!
那位為首的市領導,緩緩地彎下腰,親手,將那本掉在地上的、沾著灰塵的“一等功”證書,撿了起來。
他用手,輕輕地,拂去了上面的塵土。
那動作,無比珍視,仿佛在擦拭一件國寶。
然后,他抬起頭,目光,落在了許大茂的身上。
“你,就是許大茂同志?”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許大茂,終于動了。
他上前一步,臉上,露出了“受寵若驚”又帶著幾分“委屈”的表情,對著領導深深地鞠了一躬。
“領導,我……我給組織添麻煩了。”
他頓了頓,轉過頭,看了一眼癱軟如泥的傻柱和面如死灰的李瑞,用一種無比“寬宏大量”的語氣,嘆了口氣。
“其實……這可能就是個誤會。他們……他們也是被人蒙蔽了,一時糊涂。要不,這件事,就算了吧……”
“住口!”
那市領導,第一次,發出了嚴厲的呵斥!
但,不是對許大茂,而是對那群誣告者!
他的目光,如同兩把冰冷的利劍,掃過全場!
“糊涂?!誤會?!”
“誣告陷害國家功臣,這是糊涂和誤會能解釋的嗎?!”
“今天,如果我們對這種惡劣行徑姑息縱容,那我們,怎么對得起那些為國家流血犧牲的英雄!怎么對得起黨和人民的信任!”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他不再廢話,轉頭,對著臉色鐵青的楊廠長,下達了最終的、不容置疑的審判!
那聲音,冰冷的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楊廠長,我的意見很明確!”
“李瑞,身為干部子弟,知法犯法,策劃陰謀,性質極其惡劣!立刻,就地隔離審查!深挖他背后還有沒有其他人!絕不姑息!”
“至于這個……”
他的手指,像點一只死狗一樣,指向了地上那個還在不斷磕頭的傻柱。
“作為誣告陷害的主謀和直接執行者,證據確鑿,罪大惡極!”
“立刻,移交公安機關!”
“告訴他們,給我從嚴!從重!處理!”
轟——!!!
最終的審判,降臨了!
傻柱聽到“移交公安”四個字,大腦“嗡”的一聲,仿佛被一顆子彈瞬間擊穿!
他兩眼一翻,喉嚨里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悲鳴,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徹底的昏死了過去!
一股騷臭的液體,從他的褲襠下,迅速蔓延開來,染濕了冰冷的地面。
而李瑞,則在兩名保衛科干事(他曾經的手下)一左一右的“攙扶”下,被架了起來。
他那張英俊的臉,已經徹底失去了血色,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白。
他知道,他的人生,他的前途,他的一切……
在這一刻,已經,徹底畫上了句號。
這個四合院,在今夜,親眼見證了一場……
神明的,降臨!
和魔鬼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