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繼續(xù),但成為了哨兵們的主場。
森寂和弘闕被皇帝授予了正式爵位,蒼九則被授予宮內官職,成為了皇帝副輔佐官,三人皆被賞賜了帝都的一套豪華別墅,供以在帝都生活。
至于江清婉,則被皇帝安排為宮內向導部門的顧問,正式成為皇宮官員。
賞賜之后便是自由舞會,謝帝找了借口離開后,謝空終于按捺不住,起身朝著御座臺下走去。
貴族大臣們見此,紛紛湊上來,恭維這位目前唯一擁有繼承權的皇子,就連星湖醫(yī)藥集團的董事長,也朝謝空舉杯,暗暗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謝薔打了個哈欠,不欲再在這里逗留,起身帶著森寂等人離開了皇宮大廳。
皇女宮已經將她的東西全部收拾好,管家恭恭敬敬道,“向導大人,這些物品會打包送到森指揮官的府中,您只要簽收就好。”
“多謝了。”謝薔瞥了眼打包的行李,“之前收的光腦,有一起放進去嗎?”
里面有好多星幣呢,應該夠她用一陣兒了。
“當然。”管家從口袋中取出一張星幣卡,“這是陛下特意為您準備的。”
“算他有良心。”謝薔接過來,收進了懷中。
離開皇宮后,謝薔來到了皇帝賞賜給森寂的宅院。
弘闕極為挑剔地逛了一圈,最后選了二樓最東邊的房間,“我住這里。”
墨隱看著面積廣闊的廚房,眨了眨眸后,指向了廚房旁邊的客房,“我,住這兒。”
“你們?yōu)槭裁匆≡谖壹摇!鄙捧局迹瑢扇说淖杂X感到不悅。
“那不然你們住我家?”弘闕回嗆道,“我可不像你這么小氣,到時候你想住哪兒就住哪兒,睡廁所我都不攔著。”
森寂睨了他一眼,“懶得跟初哨一般見識。”
弘闕頓時被戳中了死穴,拔地而起,“你!”
“你們收拾一下行李,我先去休息了。”謝薔飛快地逃離現場,噠噠噠的跑去了二樓的房間。
弘闕瞪了一眼森寂,“睡了又怎樣,我和謝薔可是基因契合伴侶,我們兩個的感覺,你永遠體會不到。”
森寂呵呵了一聲,抬腳也朝著樓上走去,“等你體會到,再跟我說這句話吧!”
弘闕不由咬牙。
嘚瑟什么嘚瑟,你等著,我今晚就爬床!
——
夜幕降臨,睡得飽飽的弘闕睜開眼,偷偷離開了房間,摸進了謝薔的房間。
心情有些過于緊張,耳內全是自己的心跳聲,弘闕掀開被子鉆了進去,結果摸了個空。
弘闕猛地坐起來,發(fā)現床上空無一人。
人呢?
月亮高懸,后院的小夜燈年久失修,明明滅滅了幾下后,徹底與夜色融為一體。
燈下,謝薔百無聊賴地踢著腳邊的石子,正值冬季有些寒冷,她裹了裹身上的披肩,抬手看了一眼光腦。
“怎么還不來。”
臉頰被夜風吹得有些疼,她朝掌心哈了口氣,貼在臉色暖和了一下,實在有些挨不住,轉身準備回屋。
剛扭頭,便感覺臉頰被捧住,腦袋被迫仰起,她撞入了一雙銀藍色的狐貍眸中,銀發(fā)少年瞇笑著,眼角下的黑痣晃人眼睛。
“殿下,等著急了吧~”
“你好慢。”謝薔剛要發(fā)表不滿,便感覺自己的臉頰被少年的雙手擠了擠,被迫撅起了嘴。
“對不起嘛,殿下。”蒼九將脖頸上柔軟的白色圍巾摘下,繞著謝薔的脖子轉了起來,隨后笑瞇瞇道,“把我從小到大掉的狐貍毛做成圍巾,送給殿下賠罪好不好?”
謝薔:……有病啊!
“東西拿到了嗎?”謝薔伸手,晃了晃指頭。
“嗯哼。”蒼九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密封袋,里面是幾根帶毛囊的頭發(fā),“這是陛下的頭發(fā),剛撿的,新鮮著呢。”
謝薔伸手去拿,卻是抓了個空,狐貍少年笑吟吟地晃了晃手里的密封袋,眼尾漾著壞笑,“殿下,你說這大半夜的,我與您也沒有定下婚約,就這么在后院私會,算不算偷情啊?”
謝薔:“……這就是你退婚的理由嗎?想要尋求刺激?”
“殿下難道不喜歡?”狐貍少年將腦袋依偎在她的肩膀上,食指輕輕卷著她柔軟的白發(fā),嗓音婉轉,“當皇夫多沒意思啊,要當就當殿下的小情夫~”
謝薔:……
謝薔無情地扒開他的腦袋,“你可以走了。”
“殿下,這么晚了,宮里都關門了,你真的不留我夜宿?”蒼九抱著她的手臂撒嬌道,“要是擔心他們會聽到,我們可以偷偷去別的地方,比如陛下賜給弘闕的別墅……”
少年話音剛落,便感覺身后有什么東西射來,他猛地將謝薔護在身后,伸手抓住了那飆射而來的物件。
那物件是個活物,渾身火紅滾燙,被狐貍少年抓住后,用鳥喙拼命地啄著他的虎口,扯著嗓子大叫道,“不要臉的騷狐貍!松開吾!”
“肥鳥,怎么和你那主人一樣沒禮貌?”蒼九挑了挑眉,咧開唇露出了鋒銳的獸牙,恐嚇道,“信不信把你吃了?”
“放開小紅!”
弘闕從謝薔的房間窗戶上一躍而下,朝著這邊極速掠來,“叛徒,你過來干什么!”
“嘖,真兇。”蒼九松開小紅,單手摟住謝薔的脖頸站在她身后,當著弘闕的面兒親了口她的臉頰,隨即壞笑道,“殿下,先走一步,祝你度過愉快的夜晚。”
狐貍少年輕快地躍上后門,潛入黑夜消失不見,弘闕火急火燎地跑來,上來就開始擦謝薔的臉頰。
“該死的狐貍,竟然半夜偷人!”
紅發(fā)青年憤憤道,看見謝薔脖子上的狐貍毛圍巾,氣得拽下來,扔在地上踩了幾腳。
隨后抬頭瞪向謝薔,“你半夜不在屋里睡覺,和蒼九干什么呢!”
“你半夜不睡覺,為什么會從我屋里的窗臺跳下來?”謝薔低身撿起圍巾,狐疑地看著弘闕。
“我……”弘闕一噎,想到什么,立馬理直氣壯道,“今天早上你還欠我一個親親,我過來討回來啊!”
謝薔看著他的真絲半敞睡衣:“……是么。”
看起來像是想做更過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