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空間裂開一道漣漪。
蘇辰不出意外,被祖龍打了出來,一頭栽倒在地上。
“這個迦樓羅,怎么比我還茍?”他罵罵咧咧站起身。
“瑪?shù)拢鰜砘斓臎]有一個講義氣!”
“哎?那個瘋子不見了?”
蘇辰突然反應(yīng)過來,他環(huán)顧四周,居然沒看到趙清源!這可真是個好消息了。
那個瘋子找了自己這么久,肯定想不到會和他擦肩而過……
嗡嗡。
傳音令牌發(fā)出震動,楚璃興奮的聲音響起,
“蘇辰,魔道勢力被打退了!”
啥?結(jié)束了?
蘇辰看見消息一臉懵逼。
這場對峙,明明是合歡宗占據(jù)著優(yōu)勢,怎么莫名其妙就撤退了?
前世,他并非是北域的公測玩家,對于這里的情況,知曉的并不詳細(xì)。
蘇辰之前還納悶,明明大夏皇朝是1.2版本,才在合歡宗手里覆滅的。
這下看來,合歡宗此次的目的,雖然不得而知。
但歷史的軌跡并未改變,大夏暫時還死不了。
“再說了……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也輪不到我操心。”
蘇辰收起令牌,朝著坊市飛去。
…………
數(shù)天后,一艘巨型渡舟上。
行駛在云海之上,陽光和煦,風(fēng)吹拂在臉上有些涼。
蘇辰長舒了一口氣,這磨人的任務(wù),終于是結(jié)束了……
一想到這里,他就氣的牙癢癢,這次任務(wù),好處沒撈到,不是被殺就是被揍。
要不是自己有輪回鼎,消耗了兩次重生,這會兒估計骨灰都涼了。
“唉,這次行動,許多小隊都損失慘重,那些魔修也都全身而退……”
楚璃軟軟地趴在欄桿上,那雙澄澈明亮的眼眸,此刻卻難掩愁色。
她依舊穿著那身一成不變的黑袍,束帶勾勒出纖細(xì)的腰線,不時引來幾道驚艷的目光。
蘇辰搖搖頭,他能感覺到,其實最讓楚璃難受的,是穆岳居然會勾結(jié)魔修……
原本是大夏主動出擊,反倒是被合歡宗,拔除了許多據(jù)點,不少人也因此陣亡。
這么多事加在一起,所有人的心情,都好不到哪去。
忽的,蘇辰一拍腦袋,差點忘了,自己手里還抓著一個合歡宗的長老!
這估計算是大夏,為數(shù)不多的戰(zhàn)果了吧?
……
船艙內(nèi)。
陸鼎身著青衣,隨意的半倚著,手中捧著一卷宗。
看著看著,一雙丹鳳眼愈發(fā)深沉……
這一戰(zhàn),在大夏皇朝的主動之下,損失了數(shù)百位玄鑒司成員!十幾個陣法據(jù)點!
卻連魔修的一根毛,都沒打下來!
“哼,朝中那群食餐素位的東西,竟然把任務(wù)卷宗,描繪成大勝?”
陸鼎冷哼一聲,儒雅面龐罕見慍怒,將卷宗甩在了桌案上。
大夏皇朝的弊病,不是一朝一夕之內(nèi)形成的……合歡宗能如此占據(jù)主動,必然是有內(nèi)奸通風(fēng)報信!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
“陸大人,屬下蘇辰有事稟報……”
蘇辰?
陸鼎皺眉思索了一會兒,沒記錯的話,他們小隊中的穆岳,似乎也勾結(jié)了魔修!
還是被蘇辰提前發(fā)現(xiàn)的……
“這小子現(xiàn)在來找我,不會是要求情吧?”
陸鼎輕聲開口:“進(jìn)來。”
砰。
蘇辰走進(jìn)房間,見屋內(nèi)沒其他人,這才沖著陸鼎抬手道,
“陸大人,我有一件事,需要匯報給您。”
“哦,你說。”陸鼎的聲音不咸不淡。
只見蘇辰突然取出一只,巴掌大的布袋,在陸鼎疑惑的目光中,打開了袋口。
嗡……撲通一聲。
當(dāng)一具癱軟的身影,如死狗般滾落在地板上時。
“這是?”
陸鼎的眼神猛地一震,以他的修為,立刻看出眼前此人的修為……元嬰境!
“嘿嘿。”
蘇辰笑呵呵開口,“是一名合歡宗的長老。”
“合歡宗的長老?”
陸鼎心中更加震驚,他并不知道,是陳老頭的出手,狐疑地抬起頭看向蘇辰,
“人是你抓的?”
“算是吧。”
蘇辰撓撓頭,畢竟是他請陳老頭布置的陣法,這話說的也沒毛病。
“嗯?”
陸鼎這時也注意到,蘇辰手里的布袋,目光瞬間變得難以置信。
終于是坐不住站了起來,聲音陡然拔高,
“無量周天陣!這個陣法是你布的?”
“陸大人誤會了!這布袋是陳老頭送我的,我可不會這種大陣!”
蘇辰連忙擺擺手,“我確實在研習(xí)陣法一道,只是還沒學(xué)習(xí)多久……”
“哦,陳老啊,那就不奇怪了……”
陸鼎這才坐了回去,微微頷首,
“不錯,一個活著的合歡宗長老,價值不小,你算是立了一大功!”
“嘿嘿……”
“你想要什么獎賞嗎?”
蘇辰想了想:“這個,暫時還沒想過……”
陸鼎點點頭,他這才發(fā)覺,僅僅不到兩個月,蘇辰這家伙,居然都踏入金丹境了!
這修煉速度也太快了吧?難不成他真是天才?
“等等,你剛剛說,你正在學(xué)習(xí)陣法?”
“對,剛學(xué)不到兩個月……”
“哦。”
陸鼎一聽,眼中頓時失去了期待,
“才學(xué)了兩個月,那確實沒多久……”
蘇辰嘴角忽地一勾:“是,我也就勉勉強強,才掌握了中級陣法而已。”
陸鼎:“什么?!”
兩個月!掌握了中級陣法?而已?
這還是人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