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手術啊!”張明宇說道。
“等你們的專家吧。”林天辰搖頭道,“我只負責搶救。”
就在這時,醫院門口傳來一陣騷動。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在保安的引導下匆匆趕來,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頭發花白,戴著金絲眼鏡。
“我是首都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神經外科主任李教授。”來人自我介紹道,“聽說有個復雜的顱腦外傷病例?”
張明宇如見救星:“李教授,您快看看我父親的情況!”
李教授帶著助手進入病房,詳細查看了患者的情況和各項檢查結果。十幾分鐘后,他走出病房,神情凝重。
“情況怎么樣?”張明宇急切地問道。
李教授搖了搖頭:“很抱歉,患者的顱內出血位置特殊,血腫壓迫重要的神經中樞,風險極高。以目前的醫療技術,成功的概率很低。”
“什么意思?”張明宇不敢置信。
“意思是,即使手術,患者也很可能成為植物人,或者……”李教授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張明宇如遭雷擊,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他怎么也沒想到,從京城請來的專家竟然也束手無策。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張明宇聲音顫抖地問道。
李教授嘆了口氣:“我們已經盡力了,準備后事吧。”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誰說沒救了?”
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向說話的人。林天辰站在那里,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
“你說什么?”李教授皺著眉頭,顯然對這個年輕人的話很不滿。
“我說,這個病人還有救。”林天辰平靜地重復道,“手術是有風險,但絕對不是沒有希望。”
李教授冷笑一聲:“年輕人,醫學不是兒戲。這種復雜的顱腦外傷,我做了三十年神經外科,見過的病例比你見過的病人都多。”
“見得多不代表會治。”林天辰淡淡地說道,“血腫位置雖然特殊,但并非不可切除。關鍵是手術路徑和時機把握。”
“你……”李教授被這種直接的質疑激怒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我當然知道。”林天辰走到檢查結果前,指著CT片子說道,“血腫主要集中在這個區域,雖然靠近重要神經,但可以從側面入路,避開關鍵部位。”
李教授不屑地搖頭:“紙上談兵,實際操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萬一碰到神經,后果你承擔得起嗎?”
“那就讓時間來證明吧。”林天辰轉向張明宇,“選擇權在你,是相信專家的判斷等死,還是搏一把。”
張明宇此時已經絕望,聽到林天辰的話,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林醫生,您真的有把握嗎?”
“醫學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我有七成的信心。”林天辰實話實說,“比等死要強。”
“那就拜托您了!”張明宇跪了下來,“只要您能救我父親,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李教授在一旁冷眼旁觀,心中暗想:這個年輕人太狂妄了,等會兒出了事,看他怎么收場。
陳海波也有些擔心,但看到林天辰自信的神情,還是選擇相信:“林醫生,需要什么設備和人員,我們全力配合。”
“把最好的手術室準備好,器械消毒,叫最有經驗的麻醉師和護士。”林天辰開始布置,“另外,準備好各種應急藥物。”
一個小時后,手術室準備就緒。張德華被推進手術室,林天辰換上手術服,仔細洗手消毒。
李教授本想離開,但好奇心驅使他留下來觀看。他想看看這個狂妄的年輕人是如何失敗的。
手術開始了。林天辰的第一刀精準地切開頭皮,動作干凈利落。李教授原本準備看笑話的心情開始發生變化,這個年輕人的手法確實很專業。
“開顱鋸。”林天辰說道。
護士熟練地遞上器械。林天辰小心翼翼地鋸開顱骨,露出硬腦膜。透過顯微鏡,可以清楚地看到血腫的位置。
“確實很棘手。”李教授心中暗想,血腫的位置確實很危險,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但林天辰的表現讓他意外。這個年輕人的手非常穩,每個動作都經過深思熟慮。他沒有急于清除血腫,而是先仔細觀察周圍的解剖結構。
“電凝。”林天辰說道。
他開始小心翼翼地分離血腫周圍的組織,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穩。李教授發現,這個年輕人選擇的手術路徑確實很巧妙,從一個很刁鉆的角度進入,既避開了重要的神經,又能夠充分顯露血腫。
“這個角度……”李教授心中暗暗驚訝,“我怎么沒想到?”
手術進行了三個小時,林天辰始終保持著高度的專注。他的手術技巧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嘆為觀止,每個動作都如教科書般標準。
“血腫清除完畢。”林天辰松了一口氣,“檢查有無活動性出血。”
經過仔細檢查,沒有發現新的出血點。林天辰開始縫合硬腦膜,然后復位顱骨。
“手術成功。”林天辰摘下手套,“患者生命體征穩定。”
李教授呆立在那里,完全被震撼了。這臺手術的難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即使是他自己,也沒有把握能夠做得這么完美。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李教授忍不住問道。
“熟練而已。”林天辰淡淡地說道,“沒什么特別的。”
但李教授知道,這絕不是簡單的熟練。這個年輕人的手術天賦簡直超乎常人,這種對解剖結構的理解和把握,是他從醫三十年都沒有見過的。
“您是哪所醫學院畢業的?師從何人?”李教授急切地問道。
“這些不重要。”林天辰收拾著手術器械,“重要的是病人得救了。”
張德華被推出手術室時,生命體征良好,各項指標都在正常范圍內。張明宇見狀,眼淚奪眶而出。
“林醫生,您真的是神醫啊!”張明宇激動地說道,“您救了我父親,也救了我們全家!”
林天辰搖頭:“我只是做了一個醫生應該做的事情。”
李教授此時走了過來,神情復雜:“小林醫生,我為剛才的話向您道歉。您的醫術確實令人佩服,能否告訴我您師從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