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走出醫院,心情有些復雜。他知道自己的判斷沒錯,但沒有人愿意相信他。這種無力感讓他想起了前世的一些經歷。
醫院外,那個光頭男人坐在車里,眼睛緊緊盯著周平的身影。
“這小子從醫院出來了,看表情好像不太高興?!彼麑χ鷻C說道。
“繼續監視,看看他還有什么動向?!?/p>
周平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感到一陣疲憊。剛才在病房里使用時空神瞳,消耗了不少精神力。但更讓他疲憊的是人們的不信任。
也許,自己還需要更多的實力來證明自己。
#第九章生死時速
兩個小時后,周平正在家里和妹妹一起看電視,手機突然急促地響起。
“周平!求求你,快回來救救陳老爺子!”王院長的聲音充滿了絕望。
“怎么了?”
“老人喝了李老的藥后,病情急速惡化,現在已經完全昏迷了!心跳越來越弱,我們所有的方法都試過了,沒有任何效果!”
周平沉默了幾秒:“我之前說過,如果用中藥,老人撐不過一副藥的時間?!?/p>
“我知道是我們錯了!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救救老人吧!陳先生現在跪在病房里求我,說只要能救活他父親,什么條件都答應!”
“我妹妹一個人在家,不太方便…”
“我馬上派車去接你們!”
十分鐘后,一輛救護車停在了周平家樓下。周平帶著妹妹匆匆上車,直奔醫院。
病房里的氣氛比之前更加沉重。陳老爺子的臉色已經完全青紫,呼吸極其微弱,各種監護設備發出急促的警報聲。
那個之前還趾高氣揚的陳先生此時正跪在病床前,眼中滿含淚水。而李老則坐在一旁,面色鐵青,顯然也意識到自己判斷錯了。
“周平同學!”王院長看到周平,就像看到救星一樣。
周平快步走到病床前,簡單檢查了一下老人的情況,臉色變得嚴肅:“時間不多了,必須立刻進行體外循環換血。”
“體外循環換血?”一個清脆的女聲從門口傳來。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她穿著白大褂,氣質優雅,一看就是受過良好教育的醫學人才。
“小雪!”陳先生看到她,臉上露出希望的光芒,“你終于回來了!”
女子正是陳老爺子的女兒陳雪,剛從國外讀完西醫博士回國。她走到病床前,仔細觀察了父親的癥狀。
“確實是血毒。”陳雪點頭道,“體外循環換血在理論上是可行的,但是…”
她看向周平:“你確定能配制出有效的解毒劑嗎?血毒有很多種,如果解毒劑配制錯誤,不僅救不了病人,反而會加速死亡?!?/p>
周平迎著她質疑的目光:“我有把握?!?/p>
“什么把握?你能說出這是哪種血毒嗎?”陳雪追問道。
周平閉上眼睛,再次動用時空神瞳的能力。在他的“視線”中,老人體內的毒素呈現出一種特殊的螺旋結構,散發著詭異的紫色光芒。
“這是合成血毒,應該是用了至少三種不同的毒素合成的。其中包括蛇毒、植物堿毒,還有一種我沒見過的化學毒素?!?/p>
陳雪聽得目瞪口呆。這些信息如果不是親眼見到毒素的合成過程,根本不可能知道得這么詳細。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我的方法?!敝芷經]有解釋,而是轉向王院長,“院長,準備手術室和體外循環設備,我需要一些特殊的藥材?!?/p>
“什么藥材?”
周平報出了一長串藥材名單,其中有些連李老都沒聽過。
“這些藥材很多都很罕見,我們醫院可能沒有…”王院長為難道。
“我來想辦法?!标愌┨统鍪謾C,“我有一些國外的渠道,應該能弄到大部分藥材?!?/p>
“等等!”那個一直沉默的李老突然站了起來,“你們這是在胡鬧!體外循環換血風險極大,一個不小心就會要了老人的命!”
“您的中藥已經試過了?!敝芷狡届o地說道,“現在除了我的方法,還有其他選擇嗎?”
李老被問得啞口無言。
陳先生看著病床上氣息奄奄的父親,終于下定了決心:“就按照周平同學說的做!”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整個醫院都忙碌起來。陳雪利用自己的人脈關系,從各個渠道緊急調來了所需的藥材。王院長則組織最好的醫護團隊,準備手術室和各種設備。
而周平則在一間小房間里,專心致志地配制解毒劑。這是他第一次運用前世的醫學知識,結合時空神瞳的特殊能力,來拯救一個生命。
“老哥,你真的會治病嗎?”周小燕坐在一旁,好奇地看著他。
“會一點點?!敝芷揭贿呇心ニ幉模贿呎f道,“不過這次比較特殊,要是失敗了…”
“不會失敗的!”周小燕握住他的手,“老哥最厲害了!”
看著妹妹信任的眼神,周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不管怎么樣,他都要成功。
凌晨三點,手術正式開始。
在無菌手術室里,陳老爺子被連接上了體外循環設備。這臺設備可以將血液從體內抽出,經過凈化后再輸回體內,整個過程需要極其精確的控制。
周平站在設備旁,手里拿著剛剛配制好的解毒劑。這瓶淡綠色的液體,凝聚了他所有的醫學知識和對老人的責任。
“開始吧?!蓖踉洪L說道。
設備啟動,陳老爺子的血液開始緩緩流出。在體外循環的過程中,周平小心翼翼地將解毒劑加入其中。
監護儀上的各項指標開始發生變化。最初,老人的心跳更加微弱了,在場的醫生都緊張得屏住了呼吸。
“心跳在下降!”一名護士緊張地報告。
“正?,F象?!敝芷骄o盯著血液的顏色變化,“毒素正在被中和,老人的身體在做最后的抵抗?!?/p>
果然,幾分鐘后,流出的血液顏色開始從青紫色慢慢轉為正常的紅色。
“有效果了!”陳雪激動地說道。
又過了半個小時,當凈化后的血液重新輸回老人體內時,監護儀上的心跳開始逐漸平穩,血壓也在緩緩上升。
“成功了!”王院長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李老更是羞愧地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