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陳不凡突然近身,絡腮胡男人心中頓時一顫。
旁邊,干瘦男人心弦已經緊繃到了極點。
既然已經知道陳不凡不會放過他們,他自然放棄了那些不切實際的狡辯。
拼命?
他媽的,只能選擇拼命??!
至于投降?
呵呵……根本不現實!
在所有人的認知中,陳不凡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絕非心慈手軟之輩。
投降就能活?
很可笑!
陳不凡要是真想殺了他們,跪在地上喊爸爸都沒有。
這時,陳不凡的冰冷聲音響起,“你不覺得你很吵嗎?嗯?”
話音未落。
撲通!
雙膝猛地砸地。
絡腮胡男人完全沒反應過來,雙腿一軟,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此刻,他一臉懵逼。
而干瘦男人心中猛地一顫。
陳不凡譏笑,“和我打?一起上?你真以為你們很強?呵呵……”
這時,絡腮胡驚恐地看了一眼陳不凡后,僵硬轉頭看向自己的同伴干瘦男人,眼神極為復雜。
而干瘦男人絕望地看了一眼他。
唉……
別看我,我沒辦法救你!
你靠自己吧!
而這時,陳不凡右手輕輕搭在了絡腮胡男人的肩膀上,然后掌心中勁力涌動……
轟!
“啊……?。?!”
絡腮胡男人猛然承受巨大的壓力,神色變得無比猙獰。
自己何時受過如此屈辱?
緊接著,絡腮胡男人直接暴怒,猛然抬頭怒視陳不凡,“我要弄……”
陳不凡驟然抬頭,一掌拍在絡腮胡男人的肩膀上。
砰!
一聲悶響。
“話怎么這么多呢?”
下一刻,絡腮胡男人直接被狠狠地拍在地上,口出鮮血。
此時,絡腮胡男人全身的武者氣息全無,顯而易見,已經被完全碾壓,壓根就是沒有招架之力。
差距真是太大,大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
這一刻,干瘦男人真正感受到了陳不凡的恐怖。
在如此程度的強者面前,他真感覺到自己就是宛如螻蟻一般渺小。
打不過!
根本打不過!
他輕輕地嘆一口氣。
算了!
認命了!
不是他沒有斗志,而是有斗志照樣沒用,反抗和不反抗都會死。
反抗?
何苦的呢?
但是,絡腮胡男人似乎并不認命。
“啊!尼瑪的……告訴你,我是一名武者,你不能這么羞辱……”
陳不凡皺眉。
緊接著,他抬腳就踩了下來。
砰!
絡腮胡男人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而他剛緩過來的氣機,瞬間變得再次紊亂了起來。
陳不凡淡淡地看了一眼干瘦男人,“你有意見嗎?”
干瘦男人表情僵硬,搖頭道:“沒……沒有。”
而此時,絡腮胡男人躺在地上,全身被打得發抖。
他都不清楚,自己身上的骨頭碎了多少……
廢了!
算是徹底廢了!
但是,他被氣得失去理智,依舊很不服氣。
他艱難抬起頭,惡狠狠地看向陳不凡,“陳不凡,你要是有能耐,就顯得等我緩一緩,然后和我來一場肉搏,完全壓制你的武道,敢不敢??。磕愀也桓遥俊?/p>
陳不凡被逗笑,“你要是有能耐,就馬上站起來,扇我一巴掌?!?/p>
“這樣吧……我站著不躲,行吧?”
絡腮胡男人:“……”
立馬站起身來!
草!
辦不到!
他根本站不起來!
旁邊,干瘦男人突然無奈道:“兄弟,我們認命吧?!?/p>
“媽的,不可能!”絡腮胡男人吐著血,看了一眼干瘦男人,道:“難道你沒聽過那句話嗎?我命由我,不……”
砰!
陳不凡直接飛起一腳。
下一刻,絡腮胡男人瞬間被踹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墻壁之上,已經被打得體無完膚。
眾多武者:“……”
嘶……
真他媽慘??!
陳不凡冷笑道:“真是熱血呀?!?/p>
說著,他轉過身,緩緩走向滑落在地的絡腮胡男人,“你下一句不會又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吧?”
暴怒的絡腮胡男人奄奄一息,轉頭看向陳不凡,“對!你莫欺……”
砰!
陳不凡又是一腳踹出。
絡腮胡男人再次被踹飛了出去,撞在墻壁上,氣息變得更為微弱。
干瘦男人:“……”
媽的!
哥們,你是真猛啊!
骨氣真硬!
都這么慘了,居然依舊不認輸!
服氣!
而就在這時,絡腮胡男人虛弱地問了句,“陳不凡,在場這么多人,你為什么只打我?”
說完,他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指向了干瘦男人,“怎么不打他?”
干瘦男人瞪了瞪眼,“???”
臥槽?
你他媽的……
搞我!
陳不凡冷笑了笑,“因為就你最不服?!?/p>
絡腮胡男人:“……”
無言以對!
原本,他以為同伴們會和他一起反抗,展現出自己的骨氣來。
如此的話,說不定陳不凡會欽佩他們的骨氣,從而放過他們。
真沒有想到……
就他媽自己在硬剛陳不凡!
奶奶的!
這些軟蛋真該死!
尼瑪的……草!
這時,陳不凡忽然喊道:“趙崢?!?/p>
趙崢立馬向前一步,諂笑道:“陳先生,我在。”
陳不凡道:“馬上喊一些人過來,負責封鎖現場,等我忙完,再負責清理現場?!?/p>
先封鎖,再清理!
其意圖,不言而喻!
聞言,干瘦男人等眾多武者頓時表情一僵,毫無血色。
完蛋了!
這是要他媽動手了呀!
天塌了呀!
“馬上就辦,陳先生。”
說完,趙崢轉過身,立馬走了出去。
管家不想繼續待下去,緊隨其后走了出去。
陳不凡輕聲道:“你們全出去吧?!?/p>
齊月瑤等人紛紛點頭,然后離開。
很快……
倉庫之中,只剩下了干瘦男人等眾多武者,以及陳不凡。
陳不凡眼神一冷,寒聲道:“接下來,我打你們全部?!?/p>
打你們全部!
聞言,眾多武者滿臉驚恐,心中恐懼到了極點。
干瘦男人驚慌地看著陳不凡,問道:“陳先生,你就不能給我們一次機會嗎?我們不是主謀,就是一些聽命令做事的走狗而已。”
陳不凡寒聲道:“殺人要償命?!?/p>
“丁峰的兄弟和親人已經被你們殺害,你們是不是主謀,又或是誰的走狗,根本不重要。”
“你們,必須死!”
死!
必須!
頓時間,干瘦男人等武者面如土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