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開始。”李長生淡然一笑,“等你完全掌握了這套修煉方法,進步會更明顯。”
籬落聽了更加興奮,對修煉的熱情也更加高漲。她開始覺得,變強真的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只要有正確的方法和足夠的努力就可以了。
然而,她并不知道,李長生教給她的修煉方法,在其他位面都是頂級的傳承,就算是那些大宗門的核心弟子,也未必能接觸到這種層次的功法。
時光荏苒,轉眼間已經(jīng)過去了近一個月。在這段時間里,整個位面都因為反派榜的出現(xiàn)而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最令人震撼的是,許多原本修為停滯不前的修士,竟然在這短短一個月內(nèi)取得了前所未有的突破。
青云宗的陳玄機長老,在李長生的點撥下,成功突破了困擾他多年的瓶頸,修為直接跨越了一個大境界,成為了宗門內(nèi)的頂尖強者。
消息傳開后,無數(shù)修士都想要尋找那位神秘的指點者,希望能夠得到類似的機緣。然而,李長生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一直保持著低調(diào)。
“長生哥哥,外面又有人在找你呢。”籬落從外面回來,臉上帶著古怪的表情,“這次來的是天劍宗的人,說是想要拜師學藝。”
李長生正在院子里悠閑地喝茶,聽到這話忍不住搖頭苦笑:“這些人還真是鍥而不舍。”
“誰讓你那么厲害呢。”籬落在他身邊坐下,伸手拿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不過我覺得挺有趣的,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宗門長老,現(xiàn)在都像小學生一樣到處求師父。”
就在這時,天空中再次傳來了熟悉的轟鳴聲。第五次反派榜即將公布了。
“走吧,我們也去看看熱鬧。”李長生站起身來,“不知道這次又會是誰上榜。”
兩人來到廣場上時,已經(jīng)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所有人都翹首以盼,等待著新的榜單出現(xiàn)。
“轟隆!”
天空中金光大作,一道巨大的榜單緩緩展開。當?shù)谖迕拿殖霈F(xiàn)時,整個廣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第五名,九天帝朝帝主——軒轅無極!”
“罪行:為一己私欲發(fā)動位面戰(zhàn)爭,導致生靈涂炭,死傷數(shù)千萬!”
人群中爆發(fā)出陣陣驚呼和議論聲。軒轅無極,那可是九天帝朝的帝主,在無數(shù)人心中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沒想到竟然也會上榜。
“怎么可能?帝主大人怎么會是反派?”
“這一定是搞錯了!帝主大人英明神武,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可是天道榜從來不會出錯啊……”
人群中議論紛紛,有人憤怒,有人震驚,有人懷疑,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李長生站在人群中,神色依然平靜。對于軒轅無極的上榜,他并不感到意外。這個所謂的帝主,表面上看起來光鮮亮麗,背地里卻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轟隆隆!”
天空中再次傳來雷鳴聲,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大的雷霆從天而降,目標直指九天帝朝的方向。
然而,就像前幾次一樣,這道雷霆在即將落下的瞬間,突然消散于無形。
“又是他!”
“那個神秘人又出手了!”
“連帝主的天道制裁都敢化解,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人群再次沸騰起來,所有人都在議論著那個神秘的化解者。
就在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在下九天帝朝護國大將軍李天罡,想要請教一下那位化解天道制裁的前輩!”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路,一個身穿金甲的威武男子大步走了過來。李天罡身材高大,氣勢不凡,顯然是個不容小覷的強者。
“前輩既然有如此通天的本事,為何不敢現(xiàn)身一見?”李天罡環(huán)視四周,聲音中帶著一絲挑釁,“莫非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李長生眉頭微皺,這個李天罡顯然是想要激怒化解者,逼他現(xiàn)身。不過李長生當然不會上這種當。
“哼,什么護國大將軍,也不過如此。”人群中突然傳來一個不屑的聲音,“人家不愿意現(xiàn)身,自然有自己的道理,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質疑前輩?”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修士,看起來修為不高,但說話卻很有底氣。
李天罡臉色一沉:“小子,你說什么?”
“我說你不配!”年輕修士毫不示弱,“那位前輩連續(xù)化解了五次天道制裁,光是這份實力就足以讓人敬佩。你一個小小的將軍,有什么資格對前輩指手畫腳?”
“就是!”人群中又有人附和道,“那位前輩明顯是個隱世高人,不愿意拋頭露面也很正常。”
“說得對!我們都很感激那位前輩,沒有他,那些反派早就被天道制裁了,到時候我們這些普通人說不定也會受到波及。”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為那個神秘的化解者說話,這讓李天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一群愚民!”李天罡怒喝一聲,“你們知道什么?那些反派被天道制裁是罪有應得,有人化解制裁,這本身就是在助紂為虐!”
“你放屁!”籬落突然站了出來,小臉氣得通紅,“那位前輩明明是在救人,怎么成了助紂為虐了?”
李長生連忙拉了拉籬落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太激動。但籬落顯然已經(jīng)被激怒了,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提醒。
“小丫頭,你懂什么?”李天罡看了籬落一眼,語氣中帶著不屑,“天道制裁是天理所在,任何人都不應該違抗。那個化解制裁的人,就是在與天道作對!”
“胡說八道!”籬落氣得跺腳,“那位前輩是在給那些人改過自新的機會,這有什么錯?”
“改過自新?”李天罡冷笑一聲,“那些反派作惡多端,死有余辜,還需要什么改過自新的機會?”
眼看著雙方爭執(zhí)越來越激烈,李長生知道不能再讓籬落繼續(xù)下去了。他輕咳一聲,走到籬落身邊。
“好了,沒必要和他爭論。”李長生淡淡地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強求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