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看了看他們,低聲回答:\"我們家是從國外回來的,成分不好,親戚們都躲著我們。\"
婁曉娥立刻感同身受。
她家也是這般處境,出門總被指指點點。
這年頭越窮越光榮,窮人做什么都理直氣壯。
想到這里,她對丁秋楠更多了幾分憐惜,不由望向何雨柱。
何雨柱會意一笑,這正是他表現的好機會?!案嬖V我你家住址,晚上我送些糧食過去。\"
丁秋楠卻遲疑了。
這年月餓殍遍野,誰會平白無故送糧食?見她猶豫,婁曉娥溫聲解釋:”別怕,我家成分也不好。
我父親原是軋鋼廠股東,不過嫁了個好丈夫——何雨柱,鋼廠六級廚師。
他有門路能弄到糧食。\"
丁秋楠打量著何雨柱。
這些年調養得當,他比同齡人精神許多,絲毫沒有廚子的油膩。
實在走投無路,又擔心父親病情,丁秋楠終于小聲說出住址。
何雨柱當即掏出糧票、肉票和幾塊錢:“先拿著應急,晚上再送些物資過去。\"
面對突如其來的饋贈,丁秋楠難以置信。
婁曉娥勸道:”快收下吧,救命要緊。
就當是我們借給你的。\"
丁秋楠這才接過,深深鞠躬致謝。
何雨柱暗自嘆息,這世道不知毀了多少家庭。
成分不好的人家,連娶媳婦都成問題。
網絡上有句調侃的話:“五十年代崇尚英雄,六十年代傾向貧農,七十年代青睞軍人,八十年代看重文憑,九十年代追逐富豪,〇〇年代偏愛程序員,一〇年代追捧網絡紅人。\"雖是玩笑,卻也道出了婚姻選擇與時代的緊密關聯。
以婁曉娥為例,書中描述她與許大茂離婚后無法歸家,實則是父母的保護之舉。
劇中身為資本家的婁家父母屢遭批斗,頻繁被拉去游街示眾,最終被迫離開北京城,這樣的遭遇并非特例。
再看丁秋楠,原著中她嫁給崔大可后,因丈夫投機倒把入獄,連生孩子時父母都不敢探望,生怕受到牽連。
后來她被逐出家門,親生父母也不敢收留,可見當時成分不好的人活得多么戰戰兢兢。
許多人被迫遠走他鄉,出身不好的人往往沉默寡言,終日埋頭勞作。
目睹丁秋楠的遭遇,婁曉娥不禁對何雨柱感嘆:“柱子,我現在終于明白你昨天說的話了。\"何雨柱笑著安慰妻子:“這年頭都這樣,不過你要相信你男人。
暫時的分離不算什么,你想回來時我自有辦法。\"他胸有成竹——別忘了十二符咒中的猴符咒,關鍵時刻就能派上用場。
婁曉娥凝視著丈夫,鄭重說道:“我信你。
昨天說的話也是真心,無論你將來有多少女人,只要心里還有我,我就永遠跟著你,生是何家人,死是何家鬼。\"兩人正深情對視時,閻阜貴匆匆趕來。
“柱子,你倆還沒開始釣呢?”閻阜貴笑道。
何雨柱收起情緒回應:“就等你來比賽呢。\"“哈哈哈,你可是新手,輸了別怪我欺負你。\"談笑間,兩人開始垂釣。
對何雨柱而言,釣魚只是消遣。
他有系統商城隨時可以兌換物資,閻阜貴辛苦釣上的魚,不過是花一兩塊錢就能收入囊中。
晌午時分,何雨柱只釣到兩條鯽魚,而婁曉娥卻收獲三條,樂得眉開眼笑。
“柱子,瞧瞧我,第一次釣魚就比你厲害,是不是很有天賦?”
何雨柱笑著摸了摸婁曉娥的頭,夸道:“是是是,你最棒。\"
中午時分,兩人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閻富貴桶里裝著兩三斤魚,何雨柱掏出八毛錢買了下來。
騎著自行車回到四九城,在路邊豆腐店買了兩毛錢豆腐。
魚湯配面餅,簡單解決了午飯。
傍晚,兩人帶著雨水去了另一處房子。
吃完飯,天色漸暗,何雨柱跟媳婦說了一聲便出門。
婁曉娥想跟著,卻被何雨柱攔下。
這年頭,誰知道丁家有沒有人盯著?
心念一動,何雨柱出現在丁家上空。
此時,丁秋楠正站在外面張望。
上午父母見她帶回糧票和肉票,一臉難以置信。
三年干旱,糧食緊缺,多少人餓得面黃肌瘦,甚至活活餓死。
丁秋楠竟說有人送糧食?沒人敢信。
……
何雨柱告訴婁曉娥晚上會去丁家,所以天一黑,丁秋楠就在外面等候。
直到夜色深沉,何雨柱才出現在丁家門口。
見到他,丁秋楠趕忙上前:“何大哥,你來了!”
何雨柱低聲道:“這兒不方便說話,先進屋。\"
丁秋楠反應過來,連忙帶他進屋。
丁父見人真的來了,上下打量何雨柱。
“爸,媽,這位是何大哥,在軋鋼廠食堂工作,今天就是他和他愛人給了我錢和票。\"
見丁父丁母仍一臉警惕,何雨柱笑道:“別緊張,我媳婦見秋楠在河邊哭,想幫幫她。\"
丁父嘆氣:“這世道害人??!我本想回國報效,卻因成分不好丟了工作,連累她們娘倆受苦。\"
丁秋楠眼眶發紅:“爸,別說這些了。
我們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街道說了,過些日子我去機修廠當廠醫,以后我來養家!”
聽到女兒要出去工作,丁如山心里很不是滋味。
要是放在從前,他肯定二話不說讓丁秋楠繼續念大學。
可如今這家庭成分擺在這兒,閨女想上大學怕是沒指望了。
熟悉原著的都知道,丁秋楠在機修廠天天盼著能拿到上大學的名額,可她壓根沒這個資格,到頭來還是沒能圓了大學夢。
何雨柱看著丁如山嘆了口氣:\"叔,日子會好起來的。\"說著打開隨身帶的布袋:\"這里有二十斤大米,二十斤白面,一斤香油,醬牛肉,豬肉,還有蘋果和奶粉......\"
丁母盯著這些稀罕物直咽口水,餓肚子的滋味實在太難受了。
丁秋楠見何雨柱送來這么多好東西,連忙說道:\"何大哥,我家確實需要這些。
我給您打個欠條,等我工作后一定慢慢還您。\"
何雨柱心想,讓她還就是了。
這一借一還的,來往多了自然就熟了。
以她那么點工資,還錢的速度哪趕得上自己送東西的速度?欠的只會越來越多,到時候......嘿嘿,崔大可不就是這么得手的么?先搞定老丈人丈母娘,再讓丁秋楠欠下一屁股債,最后......
\"東西你們收好,有困難隨時來軋鋼廠找我?!昂斡曛f完便告辭了。
丁家三口一直把何雨柱送到巷子口,才急匆匆跑回家。
看著滿桌的稀罕貨,丁母一個勁兒咽口水:”閨女啊,你這是遇上貴人了!香油、奶粉這些可是拿著票都搶不著的好東西。
這下你爸的營養跟得上了......\"
丁秋楠認真地在本子上記下每樣東西:\"爸媽,這些夠咱們撐一陣子了。
等我去機修廠上班領了工資,一定慢慢還給何大哥。\"
可她哪里知道,剛進廠的學徒工一個月才掙十幾塊錢,養活三口人都緊巴巴的。
光陰似箭,轉眼又是一年。
何雨柱和婁曉娥的兒子何曉出生了——比原著里整整早了四年。
名字嘛,還是沿用原著里的何曉。
都說六十年代出生的人命運多舛,這輩子注定要經歷不少坎坷......
在物資匱乏的年代,國家經濟剛剛起步。
**時期導致許多母親孕期缺乏營養,連乳汁都無法供給新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