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諾看宴言安這么做作的樣子,有點看不下去了,這人的演技也太差了。
只不過宴言安如此差的演技都讓廖俊看得口水直流。
巧克力呀,這可是好東西,肚子餓的時候一塊巧克力,可頂用了。
聽那些老玩家說有一些副本里面的東西他們不敢吃,就只能吃自己帶進去的東西。
巧克力和那些能量棒是最管用的,至少能夠保證他們的生命。
宴言安繼續(xù)說道:“你看我這個樣子就知道我從來都沒有吃過什么苦,反正我現(xiàn)在就是每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進了副本也和度假一樣。”
“看你這個樣子,這日子過得有點慘啊。”
廖俊眼中的羨慕和嫉妒都快要溢出來了,他忍不住用惡毒的語言說:“你一點用都沒有,以后遲早會被拋棄的,這里長得好看的人很多,你遲早有年老色衰的那一天。”
唐諾聽到這句話都驚呆了,這不是那些惡毒女配或者是后宮妃子說出來的話嗎?
以前她在公司的時候也聽到這個家伙說過,他說長得好看的女人多的是,他身邊從來就不缺長得好看的女人。
等那些女人老了,他再換一個就是了。
那些不知道是小幾的女人嘲諷上一個女人用的也是這樣的話。
當(dāng)時這個家伙還特別享受被女人爭奪的快感,不過他那個時候估計以為那些女人是爭奪他。
其實大家都知道那些女人爭奪的只不過是他的錢財。
現(xiàn)在這個角色完全變了。
唐諾坐在旁邊翹著二郎腿看著宴言安和廖俊對峙。
一個人神情優(yōu)雅心平氣和,一個人眼神惡毒尖酸刻薄,這對比實在是太明顯了。
宴言安造作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優(yōu)雅地說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反正我現(xiàn)在的日子過得很不錯,而且只要我日子一直過得很不錯,那我就可以一直保持我的美貌和優(yōu)雅。”
“我看你年紀(jì)也不算很大,你變成了這樣,其他人估計經(jīng)過幾個副本之后狀態(tài)也不會多好。”
“所以我感覺我的競爭對手并不多,就算是有人能真的把我比下去,那我也不擔(dān)心啊,我有很多保命的道具,我同伴對我可大方了,這些年我可存下了不少好道具。”
宴言安說的每一句話都快要把廖俊給氣死了。
廖俊攥著拳頭死死地盯著宴言安,不知道的還以為面前站的是他的殺父仇人呢。
唐諾本來還在看著好戲,結(jié)果突然廖俊撲通一下跪在她面前,做出了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說:“小姐,你這么有能力,求你也幫一幫我吧,山珍海味吃多了,你肯定也想吃一吃清粥小菜,我不需要很多東西,只想要你保證我的安全就行。”
“我也不需要你給我道具,我保證我不拖你后腿,我保證我聽話。”
廖君這個時候還是蠻自信的,估計是被以前的那些女人給哄的。
唐諾看著他這張臉,感覺隔夜飯都快要吐出來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說說自己是清粥小菜的。
人家清粥小菜至少也長得賞心悅目吧。
她看過這家伙年輕時候的照片,他長得還行,雖然不是什么大帥哥,但也算得上是五官端正。
只不過后來好日子過久了,他人也漸漸的尖酸刻薄起來了,沒有人需要他討好周圍都是討好他的人,那就算是不身材管理,周圍的人都能夠把他夸上天。
喝酒熬夜和女人玩,他的狀態(tài)早就已經(jīng)被玩垮了。
現(xiàn)在他看上去比同年人還要老上十歲,以前還沒有進副本的時候,他雖然身材走樣,但是因為有金錢支撐,所以他的氣質(zhì)看上去不是那種很差很惡心。
現(xiàn)在他什么都沒有,這個狀態(tài)自然就下滑了。
唐諾嘖嘖了兩聲,隨手拿了一個東西抬起了他的臉,認(rèn)真的看了看。
廖俊笑出了自己自以為最好看的笑容。
以前他的情人們都說最喜歡他的笑容了,說他的笑起來看上去格外的帥氣。
唐諾扔掉了手上的東西往后一靠,有點嫌棄的說道:“你這長相不行呀,我身邊可不能有這么丑的人。”
“還有你這眼神也太混濁了,我喜歡眼神清澈的人,你這眼神一看就知道你經(jīng)歷了很多事,而且不是那種正向的事。”
“現(xiàn)在這個副本慢慢的在剔除那些不好的人,如果你以前做過很多不好的事,那萬一你以后也在里面做不好的事情怎么辦,我可不想被你連累。”
廖俊趕忙舉起手發(fā)誓,“以前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而且我以前也沒有做什么很過分的事,也沒有殺人放火。”
“我保證以后在這里好好做人,一定在這里當(dāng)一個好人。”
在后面看好戲的陳明娜聽到他這話都沒忍住笑了。
“廖俊,你這說的話你自己信嗎?還做個好人,在現(xiàn)實世界那么好的條件你都沒有做過好人,在這個魚龍混雜的世界,你想做個好人?”
“還想向這位小姐自薦枕席,你可真的是被女人們給慣壞了,你以為她們是真的喜歡你,真的夸獎你嗎,她們都是看中了你的錢,你要是沒有錢,你看她們會正眼看你嗎。”
“我愛你的時候你不愛我,在外面只有我愛你,你那個時候不把我放在眼里。”
陳明娜說著說著自己自我感動起來了,宴言安小聲吐槽道:“這對夫妻怎么都這么喜歡表演,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兩個全部都是影帝影后啊,全世界欠他們一座獎杯。
還愛,反正他是沒有看出來這個女人有多愛這個男人。
唐諾站起身,看著吵起來的陳明娜和廖俊,悄悄地退場了。
等那兩口子吵完,唐諾和宴言安已經(jīng)不見了。
“人呢?他們哪去了?”
廖俊慌張地四處尋找,作為看戲的玩家好心提醒道:“在你們兩口子吵架的時候人家就已經(jīng)走了,人家就是過來玩一玩你們,就你們當(dāng)真了。”
那兩個人的氣質(zhì)明顯不一般,肯定是一些隱藏的大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