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大家好,我是王文鐸。”
王文鐸提了提褲線,隨手拉出一個椅子坐下。
“事情龍飛都跟你們說過了吧。”
在來的路上,侯龍飛已經將事情經過跟王文鐸說了一遍。
而且軍人說話做事,從來都不喜歡婆婆媽媽,拐彎抹角。
其中一個男子沉默片刻,看著王文鐸問道:
“我想知道你找我們過來做的事,公安那邊不是也可以嗎?”
“還是說你以后會有私心?”
王文鐸知道對方在擔心什么。
軍人一直都是國家訓練出來保家衛國、打擊外敵的利器,如果這些本領被私人擁有并且濫用,那在社會上會產生難以估量的后果。
“你們和公安那邊的作用是一樣的,只不過有些時候你們做事的尺度可以比公安那邊更大一些。”
“當然,任何事情,我們都可以商量著來,如果你們覺得背離了你們的初心和使命,那完全可以拒絕我!”
“比如,就像我今天想跟你們說的事。”
男子依舊在心中盤算許久后才開口道:
“我想先聽一下什么事。”
“河陰的新聞你們聽說了嗎?”
男子聞言一愣:
“信訪局?”
王文鐸點點頭。
“這件事有人在背后搞鬼,那個財務經理確實是攜款潛逃了。”
“喊你們過來也是因為,你們在某些方面比起公安那邊更加專業,我需要你們幫我找到這個財務經理!”
“且不說他的行為已經違反法律,構成犯罪條件,就說這個人卷走民工工資,他就應該受到法律懲罰!”
男子沒有第一時間回復王文鐸,而是轉頭看向身旁的另外三個男子。
侯龍飛想要勸什么,但是被王文鐸直接伸手攔下。
四人低聲商討著,片刻后,那名男子開口道:
“你準備怎么安排我們?”
這個問題侯龍飛曾經跟王文鐸講過,而王文鐸在來的路上也就想好了。
“你們入職石垚建工。”
“每月工資兩萬,五險一金,出任務有額外補助!”
男子一愣,顯然沒有想到王文鐸給出的條件能夠這么優越。
一個月兩萬,基本等于白養著四人,出任務的額外補助一聽數目就不會少。
這里王文鐸耍了一個小心機,用的是“出任務”三個字,潛意識也是在告訴四人應該把自己的位置擺清楚。
當然,軍人本身歷練的就是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而且這是暫時的,我有一個想法,經過我的了解,我們很多軍人退役以后,生活條件都不是太好,如果可以,你們可以成立一個安保公司,我可以幫你們對接一些業務。”
“這樣盡可能地幫助那些退役軍人改善生活條件。”
“嗨,國家在這方面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男子一聽這話,身體一陣。
“王縣,我替戰友兄弟謝謝您。”
“呵呵,軍人是我國的第一道防線,也是最后一道防線,能為之做點什么,與有榮焉!”
“這件事先不著急,看你們情況,什么時候人手夠了,條件合適了來找我就行!”
“現在,能先自我介紹一下嗎?”
王文鐸調侃著看向四人。
“孟子民,領導你也可以叫我細狗!”
剛剛一直與王文鐸交談的男子第一個起身自我介紹。
“為什么叫細狗?”
王文鐸聽聞這個代號有些莫名其妙。
“呵呵,細狗也是獵狗,擅長追蹤、偵查。”
“挺好,專業對口!”
“領導,薛偉,可以叫我小二,我在家里排行老二,嘿嘿。”
“領導,我叫皮全。”
“領導,我是焦齊。”
“嬌妻?”
王文鐸下意識念叨了一聲。
“不好意思...”
但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
“沒關系領導,他們都經常喊我嬌妻!”
焦齊一臉苦笑,無語淚千行!
“哈哈...”
眾人一陣寒暄過后。
“領導,你能將詳細任務和我們說一下嘛?”
孟子民做得筆直,聲音也極為洪亮。
“這件事...”
“至于線索,那個財務的電話關機了,公安也無法進行定位,所以這件事目前而言毫無頭緒可言。”
王文鐸將事情經過簡要說明一下,孟子民聽得那叫一個頭疼。
只有長相、名字、消失時間,其他沒有任何線索。
“不過,根據公安的監控來看,這個人目前應該還是在安市的,對方是進了一家夜場,然后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又或者說出來了,但是卻沒被監控發現。”
“具體情況我今天和公安那邊交流一下,看能不能提出來一部分資料,稍后讓龍飛和你們溝通。”
王文鐸之前雖然跟河陰的縣局打過招呼,但是從事發到現在,王文鐸一直在為了這件事奔走,還真沒時間從公安那里了解什么情況。
“你們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上午吧,明天上午我去一趟縣局。”
...
翌日,王文鐸一上班,便讓侯龍飛開車前往了縣局。
縣局副局長周天明出來迎接。
事情緊急,王文鐸沒有多耽擱,開門見山道:
“周局,石垚建工財務經理攜款潛逃的案子怎么樣了?”
周天明知道王文鐸此行所為何事,聽到王文鐸這么問,面露難色:
“這件案子...”
王文鐸看出了周天明話中的遮掩。
“什么情況?”
“這件案子不歸我負責。”
“我也插不上手,這件事一直都是羅局長親自帶人操辦...”
羅局長是河陰縣局的一把手,名叫羅斯年。
“行,那我問問羅局長。”
說著,王文鐸抬腳就要進入辦公樓。
“王縣...”
周天明擺手拉住王文鐸,支支吾吾的說道:
“王縣,要不,要不你看能不能和市局那邊打個招呼,讓他們把案子接過去吧。”
王文鐸聞言一怔。
“什么意思?”
周天明扭頭看了看左右,拽著王文鐸將他拉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中。
自從李戶煒和王文鐸關系變得僵化后,周天明的定位就有些尷尬。
之前他和王文鐸合作過,幫助王文鐸搞掉了竇福生了李存明,再加上后面和王文鐸走得很近,就讓李戶煒心生不爽,后面也是逐漸被閑置。
“羅局長他...”
“有話就直說!”
王文鐸遞給周天明一支煙。
周天明猶豫很久,感覺這是一次機會,索性豁出去了,一咬牙一跺腳說出了實情:
“羅斯年他,他根本沒有辦這件案子,自立案,除了最開始讓人調了監控后,后面就沒有再管過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