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王文鐸只得把電話打給了封老。
將事情說明之后,封老直接應下了王文鐸的要求。
作為七大長老團的首席幕僚,封老是有隨時進京面圣的權力的。
所有調動民行對資金進行監控,也不過就是封老的一句話而已。
“這件事我來給你辦,但是楚敬財和那個什么老蔡,你必須給我拿住他,這對于上面拿新貴開刀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王文鐸聞言立刻保證道:
“我這邊會盡快盯上楚敬財和老蔡,但是想要動手抓他們的話,不是那么容易的。”
“一來他們也有關系,二來沒有證據就動手抓人的話,按照他們的社會身份和地位來說,也是一件很大的麻煩事兒!”
封老自然也清楚其中的道道:
“沒事兒,你先盯上他們,等我這邊拿到證據后,你就可以第一時間動手!”
“好!”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王文鐸這邊在緊鑼密鼓安排的時候,楚敬財也沒有閑著。
讓司機租了一輛大路虎后便乘坐新車踏上了去鄲城的高速。
高速上,可能是夜路走多了,楚敬財感覺自己真碰上鬼了,這心里一直都慌得不能行。
“操,為什么這次我這心里一直有種不好的預感呢?”
“踏馬的,王文鐸那么奸,一張機票能瞞過他的眼睛嗎?”
楚敬財心里也在嘀咕。
他和老蔡的分工有很大不同,他負責整件事的運營,而老蔡則負責清理后續。
比如具體操作的人。
所以二人也沒有一起離開安市。
松了松領口,楚敬財這才覺得自己呼吸舒服一點。
“到底哪里不對勁呢?”
“這踏馬的,真雞巴煩啊!”
楚敬財坐在后排不停地碎碎念著。
司機透過車內后視鏡看了一眼楚敬財,發現對方有點神經病后,也沒有敢說話。
猛然間,楚敬財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樣。
“對,對,就是這樣!”
“快,掉頭回安市!”
司機像看傻逼一樣看著楚敬財。
“老,老板,我們在高速上!”
“啊,高速上啊!”
“你踏馬就是在天上也得給我掉頭!”
楚敬財像得了失心瘋一樣催促著司機。
“踏馬的,換成我,我也不會信那一張吊機票!”
“他肯定會在附近路上堵我!”
“肯定是這樣的!”
楚敬財兀地有種茅塞頓開之感,就好像憋了大半年的癡漢終于擼了出來一樣,雖然感覺不好,但是舒服了!
司機看著傻逼一樣的楚敬財,嘆息一聲:
“我踏馬命怎么這么苦呢?”
“這瘋批老板怎么還不死!”
五分鐘后,找了個最近的高速路口,司機一把方向下了高速。
下了高速以后,楚敬財從包里拿出兩萬塊錢現金扔到車上。
“去吧,自己找個地兒開心一圈,我不給你打電話,你不用回來!”
司機哪管你滔天洪水,有錢拿誰愿意伺候傻逼!
楚敬財推開車門下了車,司機“依依不舍”地惋惜道:
“老板,要不我給你跑跑腿啥的吧!”
楚敬財斜眼瞥了對方一眼:
“咱倆共事幾個月,也算有點感情了,這話再說下去就顯得有點惡心了。”
“滾蛋吧,給彼此留點好印象!”
司機聞言一邊委屈巴巴看著楚敬財,右手一邊掛上檔位。
“老板,我...”
“滾蛋!”
“的嘞,拜拜了您嘞!”
楚敬財沒有理會司機,蹲在路邊點上根煙,木然地看著前方喃喃道:
“他應該不能想到我會在外面轉一圈再回安市吧,一定不能!”
楚敬財到現在依舊才思敏捷,不得不說也是個人才,只是走錯了路。
伸手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楚敬財上車后說道:
“去安市!”
司機以為自己聽錯了。
“啥?去哪兒?”
“安市!”
“你給老子下車,有病吧!”
楚敬財沒有說話,只是淡定地從手包中掏出一沓現金拍在扶手上。
“你別跟我來這套啊!”
“咋的,我踏馬一個一米八的老爺們兒還能讓你用這點錢給我砸躺下?”
楚敬財依舊沒有說話,再次從包里掏出兩千塊錢拍在那兒。
“哎呦我草!”
司機感覺到了羞辱,當即脾氣也上來了。
楚敬財沒有說話,想了想從兩沓現金上抽走一半。
司機看著紅彤彤的票子被抽走,心臟也跟著抽動一下。
楚敬財見司機依舊沒有反應,伸手還要再拿。
司機一把按住楚敬財的手。
“就這一次嗷!”
楚敬財翻了翻白眼,也懶得和司機多說什么。
“去安市哪里?”
“到安市再說!”
司機見楚敬財不想理會自己,也就沒有多問,一腳油門從國道奔往安市。
只是楚敬財沒有發現,一個不起眼的白色比亞迪卻一直緊緊跟在路虎車后時而隨車流消失,時而隨車流出現,跟蹤技術極為高超。
...
“什么?沒有發現楚敬財的蹤跡?”
王文鐸拿著電話一臉不可置信。
“你是說路上的監控并未看到楚敬財的影子?”
“我現在可以肯定,他絕對不會去省城了,至于去哪兒我不確定,但是目前最大的可能就是鄲城,因為除了省城機場,也只有鄲城那邊能讓楚敬財盡快離開安市!”
“他這樣的人怕死得要命,絕對不會讓自己至于險的的,我已經讓市里和鄲城機場那邊開始溝通了,你現在不要再盯著楚敬財了,先給我盯死老蔡,他的分量不比楚敬財小到哪里去!”
“行,我這就去辦!”
掛斷電話,周天明直接決定動用違規手段了,通過技偵那邊直接定位老蔡的手機。
發現對方此刻正在安市郊區的一個農村里面。
周天明看著位置有些不解:
“他在這兒干嘛,咋的,扣大棚啊?”
但為了確定老蔡的具體方位,周天明還是立刻帶人找了過去。
經過兩個小時的車程,又根據定位找了許久,周天明這才發現,只有一個手機在這里,而人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果然啊,按照他們的聰明程度,怎么可能會不關閉手機,規避手機定位呢!”
周天明拿著老蔡已經清理得極為干凈的手機,心中一陣惱怒。
...
回到安市,楚敬財漫步在安市邊緣天河縣的街道上。
從街頭上扒拉了兩個精神小伙,直接掏出一沓錢塞給對方:
“幫我辦幾張手機卡,事成之后這些都是你們的!”
“記住,要不同身份證注冊的!”
精神小伙看都沒看楚敬財手里的錢。
“大哥,你自己怎么不辦啊,你要這么多手機卡是不是在跑路啊,你不能是什么黑社會大佬吧,犯了案子在跑路!”
楚敬財被兩人的腦回路給整蒙蔽了。
但是為了得到手機卡,楚敬財還是耐著性子回道:
“嗯,對。”
“那大哥你帶我們混社會唄?”
“啊?”
“我知道,這手機卡就是投名狀唄!”
“大哥你等著我倆啊,我倆去去就回!”
楚敬財還沒來得及出生喊住二人,二人已經騎著電摩飄然離去。
“這,這踏馬什么跟什么啊!”
“我怎么還收小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