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
“文鐸,你太沖動了,要知道去年古城的稅收才多少,不到兩千萬??!”
“你要翻四番,你知道這是什么概念嗎?”
坐在車上,陳哲峰有些犯愁地看向,用帶著埋怨的語氣問道。
“領(lǐng)導(dǎo),我既然敢這么說,那心里就肯定是做好準(zhǔn)備的!”
陳哲峰看著底氣十足的王文鐸,心中也嘀咕道:這小子莫非真的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底牌?
王文鐸也看出了陳哲峰臉上的疑惑,但是他并未解釋,畢竟事以密成,言以泄敗!
將陳哲峰送到縣里,王文鐸打了聲招呼準(zhǔn)備回古城時,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王文鐸接起電話,發(fā)現(xiàn)是古城派出所的牛磊。
“喂,牛所長,有什么事兒嗎?”
牛磊在電話里支支吾吾地回道:
“書記,你快回來吧,專家那邊出了點問題!”
王文鐸聽到是鄭代亦他們出了事兒,一腳剎車將車停在路邊。
“出什么事兒了!”
“書記,你趕快回來吧!”
牛磊在電話中的態(tài)度讓王文鐸突然意識到這個事的嚴(yán)重性。
掛斷電話,王文鐸直接將油門踩到底,直奔古城而去。
來到派出所,就看到鄭代亦正在安慰同行的一個女生。
“代亦,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鄭代亦看見王文鐸回來,指著王文鐸胸口質(zhì)問道:
“這就是你治理下的古城?光天化日就要強(qiáng)搶民女?”
面對突如其來的質(zhì)問,王文鐸一時間摸不著頭腦,輕聲問道:
“到底怎么回事兒?聽到消息我就趕緊趕了回來,發(fā)生什么了?”
鄭代亦見王文鐸不知情,心中的怒火更甚:
“發(fā)生了什么?那兩個人看見小穎就動手動腳,言語調(diào)戲,小穎不理他們,他們就要強(qiáng)行把人往車上拽!你說發(fā)生什么事了,這古城到底還有沒有法律!”
王文鐸順著鄭代亦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置留室內(nèi)兩個青年跟大爺一樣正雙腿翹在桌上抽著煙。
牛磊聽見王文鐸的聲音也是趕忙從辦公室內(nèi)跑了出來。
“牛所長,這倆人是誰,為什么觸犯了法律還能在置留室里這么放肆!”
牛磊擦著腦門上的汗,訕笑著回道:
“王書記,他們一個是李鄉(xiāng)長的侄子,一個是林區(qū)長的外甥,我這也...”
王文鐸看著眼前窩窩囊囊的牛磊,一把將他推開,直接推門進(jìn)了留置室,沖著留置室內(nèi)的民警呵斥道:
“將他們拷起來,押送縣局!”
兩個民警面面相覷,沒有動作。
“沒聽到我的話嗎?”
王文鐸看著無動于衷的兩個民警,額頭青筋暴起,壓抑不住的怒火直接噴發(fā)出來。
“你誰啊你,輪得到你來這兒發(fā)號施令嗎?”
其中一個青年站起來就要推王文鐸。
王文鐸一個側(cè)步躲開,接著反手扣住對方手腕,厲聲喝問道:
“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疼的面部扭曲,但還是高聲喊道:
“老子竇明堂,我爹竇福生!”
王文鐸看著這個異常囂張的青年,手上也加大了力氣。
“哼,別說你爹是竇福生,就是你爹自己來了,犯法了也得被判!”
“還要我再說一遍嗎,把他們兩個給我拷起來!”
兩個民警對視一眼,磨磨唧唧地掏出銬子,正準(zhǔn)備將兩人拷起來時,門外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王書記,不用這么大動干戈吧,都是古城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得饒人處且饒人!”
王文鐸松開竇明堂,起身整理一下衣服,走到中年身邊問道:
“你又是哪位!”
“爸,他扭我胳膊!”
“你就是竇福生?”
竇福生身穿一身西服,再加上長得明眉大眼,看著正氣十足。
“王書記您好,我就是福生建設(shè)的董事長竇福生!”
說著,竇福生伸出右手。
王文鐸看了一眼竇福生的右手,冷笑一聲沒有理會。
“將他倆給我抓起來送到縣局!”
竇福生看見王文鐸見自己報出名頭還要抓人,臉上也沒有了剛剛的鎮(zhèn)靜。
“王書記,得饒人處且饒人,有時候多條朋友多條路嘛?!?/p>
王文鐸看都沒看竇福生一眼,邁步走到小穎身邊,輕聲安慰道:
“今天參與的人,都會被依法處置,稍后去縣局錄一下筆錄,我陪著你去!”
王文鐸的聲音似乎有一種魔力,給人一種很踏實的感覺。
小穎抬起哭到紅腫的眼眶看著王文鐸,啜泣著說道:
“謝謝你,師兄!”
王文鐸輕拍著對方的肩膀安慰道:
“這件事是我的錯,沒有安排好,讓你們受驚了?!?/p>
“王書記!你知道另一個青年是誰嗎?”
“那可是林縣長的外甥常樂,你確定要得罪林縣長嗎?”
王文鐸聽到竇福生的警告,眉頭一皺,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抹狠厲。
“竇老板,我也很明確地告訴你,就是太子犯法,他也得和百姓同罪!”
竇福生聞言氣得面部肌肉抽搐,要是讓妹夫李存明和林縣長知道常樂到自己的頭上玩兒被抓了,那自己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竇福生指著油鹽不進(jìn)的王文鐸威脅道:
“王書記,你在搞有機(jī)蔬菜,那你知道我手里握著多少地嗎?”
“信不信我一句話,讓古城沒有一個人敢入股鄉(xiāng)政府的三農(nóng)公司!”
竇福生這話真不是吹牛逼,本身他手上就承包了很多耕地,如果他不同意入股三農(nóng)公司,那其他民眾心里肯定也沒底,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代表是李存明,他的態(tài)度就是李存明的態(tài)度,如果他到時候捏造一些不利于有機(jī)蔬菜的話,那本就存疑的群眾最起碼會選擇觀望!
看著一臉得意的竇福生,王文鐸眼神中罕見地露出一抹殺機(jī)。
隨即,王文鐸學(xué)著竇福生的模樣,用手指輕點著竇福生胸口,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竇福生,你也聽清楚了,這句話我給你妹夫說過,現(xiàn)在我再跟你說一次!誰要是敢阻攔有機(jī)蔬菜的推動,那我就搞死誰!”
說罷,王文鐸大手一揮:
“把他們給我送到縣局!”
林光的外甥被帶著銬子押出來時,眼神陰鶩地看著王文鐸,路過時輕聲說道:
“你等著,呵呵!”
比起咋咋呼呼的竇明堂,林光的外甥常樂就像是一條不叫的狗。
竇福生一甩衣袖,跟著警車向縣局而去。
沒辦法,他還要去擦屁股,誰讓他干的就是衛(wèi)生紙的活兒呢!
王文鐸見警車開遠(yuǎn),拿出手機(jī)撥通了周天明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王書記。”
“周局長,事情進(jìn)展怎么樣了!”